他看到院子裡有淡淡的陰氣,現在是下午,太陽還沒有落山呢,陰氣就冒出來了?
這要是到了晚上,指不定有多兇呢。
這麼兇,二級的鎮宅符擋得住?
“包大師,您看出甚麼了?”
姜鑫旺看到包業眉頭皺起了,心裡立馬就慌了。
他急忙走到了包業旁邊,挨著包業近一些,他心裡能安全一點。
“沒看出甚麼,咱們進屋看看。”
“對對對,進去看看。”
姜鑫旺帶著包業進到了屋裡,一進去,包業就轉身抬頭看了一眼。
二級的鎮宅符就貼在門楣上。
符咒還在,說明那個阿飄等級沒超過4級。
要是超過了,這符攔不住他。
“包大師,這邊請,不用換鞋……”
包業點了點頭,跟著姜鑫旺走了進去。
來到客廳坐下,姜鑫旺就忙著去給包業拿水了。
“包大師,自從家裡出了事,就請不到保姆了,來一個嚇跑一個,還沒來得及請人。”
“姜叔你不用客氣,還是叫我包業就好。”
“那不行,這有別人,還是要叫一聲大師的,你喝水。”
姜鑫旺遞給了包業一瓶礦泉水,然後坐到了包業旁邊。
“包大師,您剛才在院子裡皺眉頭,是發現甚麼了嗎?”
“有髒東西。”
“啊……髒東西?還沒走嗎?”
“走?我的符只是讓他沒辦法傷害你們,沒辦法進到這棟房子裡來,沒辦法滅了他。”
“包大師,那怎麼辦?”
姜鑫旺有點慌了,總不能靠著符過日子吧?要是萬一哪天忘了帶符,或者符咒壞了沒來得及換,那不就芭比Q了?
“別慌,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會幫你把事情搞定的,我在這等,等太陽落山,等他出來。”
“好好好,等他出來,有包大師你在這,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對了包大師,你那隻靈獸,被你收到哪裡去了啊?你一揮手它就不見了……”
“去它該去的地方。”
包業不想過多的解釋,說了這麼一句。
姜鑫旺很識趣,自然就沒有問了。
“包先生,你那塑形符能不能再給我一張?”
“你身體還有要改動的地方?”
“沒了……是我老婆。”
包業眉毛挑動了兩下,這傢伙還真是貪心啊,她老婆身材那麼好,長得還那麼漂亮,還要改動甚麼?
咋滴,是怕裝不下他?
“你老婆很棒……不是,我是說你老婆身材已經很好了,用不著改動了。”
包業有點尷尬,差點就說錯話,還好反應夠快。
“包大師,女人心裡沒有更好只有最好,她對自己身材還是稍微有一些不滿意的地方,她生了兩個孩子之後,身體就有點小毛病……我不白要,我花錢買!”
包業苦笑著拿出一張塑形符,遞給了姜鑫旺。
“等我把髒東西給你除掉,你一起給我錢。”
“好好好,謝謝包大師,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姜叔你言重了,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包大師,你真的是那個太乙派的傳人?”
包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他需要這個身份。
和這些大老闆有錢人打交道,要是沒有個像樣的身份,他們很難相信你。
“那個張老頭說你這個門派500多年前就……”
“沒錯,我師傅帶著那些師哥去降妖除魔了,結果那個魔物太厲害,他們全軍覆沒了。我師傅的元神附在了這令牌上,我小時候在我爸書房裡看到了這個令牌,機緣巧合之下,喚醒了他的元神,他從那時候就開始教我道術了。”
“元神,真的有這種東西!小說裡寫的是真的?”
包業心中一樂,沒想到姜鑫旺這麼大的老闆,也看小說……
“包大師,能不能把你師父請出來,讓我開開眼?”
包業直接就變了臉。
“那是我師父,你以為是猴子呢!牽出來給你看!”
包業假裝生氣,姜鑫旺立馬就被嚇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說錯話了。”
“實在是抱歉,我沒有對你師父不敬的意思。”
“包大師,你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
包業表情緩和了一些,嘆了口氣。
“唉……算了,你好奇是正常的,不過他老人家前兩年就仙逝了,去地府投胎了。”
“啊……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姜鑫旺滿臉歉意地站了起來,衝著包業鞠了一躬。
“算了,不知者不怪。”
包業故作大方的擺了擺手。
“包大師,現在距離天黑應該還有三兩個小時,要不你去客房休息一下?”
“也行。”
包業起身站了起來,跟著姜鑫旺去了二樓的客房。
“包大師,你可以洗個澡,然後休息一會,等下我上來叫您。”
包業點了點頭,伸手把門給關上了。
關上了房門,包業就去洗了個澡,然後躺到了床上。
來的時候在路上睡了一路,可畢竟是在車上,沒有床上睡得解乏。
包業躺下沒幾分鐘,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過他也就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真的被“叫”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皺著眉頭聽了一下。
“艹!大白天的就忙活,還這麼大動靜,要不要臉了。”
包業氣呼呼的一拉被子,把頭給蒙上了。
不用說了,姜鑫旺的老婆回來了。
這兩個人忙活上了。
包業蒙上了被子,聲音依舊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這尼瑪得有多饞啊!家裡還有客人呢!你倆就沒點羞恥心!
包業心裡罵了幾句,腦袋裡就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些打著碼的畫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哈利路亞……”
“心靜自然涼……阿彌陀佛。”
包業小聲的唸叨著,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可他畢竟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有點正常的反應是在所難免的。
忍了十多分鐘,包業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翻身下了床就去了洗手間。
進去之前,他還把電視給開啟了,聲音開大了一些。
去洗手間洗了個涼水澡,包業才感覺舒服了一些,裹著浴袍,他就坐到床上去了。
他沒看電視,而是低著頭看著手裡的塑形符。
“要不我也試一試,給自己也改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