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馬商亭搬出來,把莫須有的師父搬出來,那些人立馬就改了口。
“名師出高徒啊!師父那麼厲害,包大師應該也不差。”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包大師一定是盡得他師父的真傳了。”
“包大師,您師父是誰?”
“對啊,您師父是誰?”
那些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包業,讓包業有點心慌。
他哪裡有甚麼師父!
“我現在一事無成,不敢在外面提及他老人家的名諱,等我把門派發揚光大之日,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包業絞盡腦汁地想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可那些人根本就不買賬。
“包大師,你師父的名諱不能提,道號總能說一個吧?”
“沒錯,不說道號,總要說一個吧?”
“你不會連你師父的道號都忘記了吧?”
就在這時候,二哈用神識和包業說了一句。
“包業,你把那個老大送你的令牌拿出來啊,太乙派的那個掌門令牌,你就說你師父叫玄柯,當年老大打死的那個老道士就叫這個。”
“你怎麼知道的?”
“老大逢人就講這件事,我還能不知道。”
包業笑了,手一翻,令牌就從系統空間裡,到了他手裡。
“我師父是太乙派掌門玄柯,到了我這一代,就剩我一個人了。”
“小子,你吹牛也不打草稿嗎?太乙派史書上有記載,500多年前整個門派就全都消失了,當時就留了一些老弱病殘在道觀裡,後來被其他門派奪了道觀,那些太乙派的人也加入了別的門派。他們最後一代掌門,確實叫玄柯,可都死了500多年了,怎麼可能做你師父。”
這話是從包業身後傳來的,包業回頭看了一眼。
是剛才樓下的那個老頭,好像叫甚麼張大師。
那老頭一臉得意的走到了姜鑫旺旁邊。
“姜總,你今天請我來,真的是請對了,我除了在書法方面有一點的造詣,還對歷史有所研究,喜歡看一些古書,碰巧我就看到過太乙派的事情,要不然你們就真的被他們騙了。”
姜鑫旺眉頭皺了皺,被騙?包業給的符別提有多好用了。
“你是……”
姜鑫旺不認識這個老頭,兩個字就讓老頭表情變尷尬了。
“張大師,這是我們省書法協會的副會長啊。”
“姜總你真有面子,張大師都請來了。”
“張大師,等下希望能求到您的一份墨寶。”
姜鑫旺不認識,人群裡有認識的。
他們這麼一說,才讓張大師臉色變得好看一些。
“客氣了,甚麼會長不會長的,我就是一個字寫得好點的老頭罷了。”
“張大師真幽默。”
“張大師,你就別謙虛了。”
“張會長,您的墨寶一字難求,您要只是字寫得好點,那我們豈不是字都不會寫了。”
老頭聽到這句話,臉都笑成了一朵花,眼裡都有光了。
“這位先生謬讚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字,我等下送你一幅字。”
包業嘴角抽了抽,把副會長的副字去掉,就把他樂成這樣了?
姜鑫旺轉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人,那人立馬就趴到姜鑫旺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是您安排的,說是請個書法大家,來給您當場寫一幅字,掛在您辦公室裡的。”
“錢已經付了,書法協會的會長不願來,就把他請來了,他的字也不錯,也算小有名氣,勞務費40萬。”
姜鑫旺點了點頭,心裡大概有數了。
“張大師,既然您是來題字的,就去我辦公室吧,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
“不急,我既然受了姜總的邀請,就是姜總你的朋友了,我不能看你被這無恥小兒給騙了。”
姜鑫旺有點不開心了,被騙?你丫的一幅字就要老子40萬,你才更像騙子。
“老頭,你說我手裡的令牌是假的,有證據嗎?”
“有證據!那本書上說了,令牌正面有太乙二字,乙字下面有一處小凹槽,凹槽之中有正氣二字。”
“還有,令牌背面有花紋,花紋印到紙上,就像是一座山。”
“這些不是你道聽途說,就能聽來的。”
張大師心裡此時別提多痛快了。
搶老子的風頭,老子再搶回來,然後噼裡啪啦地把你臉打了。
順帶著抽姜鑫旺幾巴掌!
他不是說包業是他世侄嗎?揭穿包業是個騙子,那姜鑫旺就是幫兇。
除了打臉的爽感,他心裡還有點小小的成就感,他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姜鑫旺經商那麼多年,還能不明白這老頭甚麼心思了。
他轉頭看向了包業。
包業衝他笑了笑。
“張叔叔,你讓人把那張長桌收拾一下,再把準備的筆墨紙硯拿出來,我讓大家都看看我這令牌到底是不是真的。”
姜鑫旺看包業底氣十足的樣子,立馬就派人去準備了。
其他人也滿懷期待地等著,有不少人都希望包業是騙子,他們想看姜鑫旺被打臉。
他們和姜鑫旺無仇無怨,就是單純的看姜鑫旺這些年發展得太順了,想要看他出出醜。
這就和你鄰居比你有錢,比你過得好,突然一天他家的車丟了,你心裡會小小的暗爽一樣。
“小子,你現在承認是個騙子還來得及,別不見棺材不掉淚。”
“老頭,別以為你是個甚麼副會長,就可以管天管地管拉屎放屁。你剛才說的那些確實都是真的,但有一點你沒說。這上面有四個小凹槽,分別寫著……”
“天地,正氣,浩然,長存。”
包業邊說邊舉起了手裡的令牌,那些看熱鬧的人湊了上來。
“真的有4個凹槽。”
“真的有啊。”
“他真的是太乙派的傳人。”
“不可能吧,有可能是他從哪裡撿到了這個令牌,令牌是真的,也不能證明,他是太乙派的人啊!那個掌門都失蹤了500多年了,怎麼可能還活到現在,收他為徒。”
“對!這位先生說得對,你的令牌即便是真的,也不能說明你是玄柯大師的徒弟。”
張老頭心裡有點慌了,不過那人的話提醒了他,他再次叫囂了起來。
包業有點無語了,他沒得罪這老頭吧?非要和他過不去是嗎?
包業真的想過去給他兩巴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發現手裡的牽引繩鬆了,低頭一看,二哈不見了!
再仔細一看,二哈已經走到了那個老頭的身後。
“嘯天!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