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徹底無語了,你丫的上過學嗎?還讀書少,你讀過書嗎?
“別扯沒用的了,外面趴著去。一天到晚能吃能喝能叭叭,除了這些你還能幹啥?”
“我能咬死藏獒。”
“你一個狗精,咬死藏獒有甚麼可炫耀的!有能耐你去找虎妖打架啊!”
“我和虎妖打過架……”
包業立馬就來了興趣,瞪著眼問了起來。
“誰贏了?”
“虎妖贏了……”
“那你為啥還活著啊?”
“我……喊它爸爸了,虎毒不食子。”
包業翻了翻白眼,那虎妖太沒有原則了,估計也沒甚麼文化。
不知道虎父無犬子嗎?就不應該認二哈這個傢伙。
“吹牛,我才不信呢。”
“真的,虎賁,我乾爹。”
“它在哪呢?”
“它在好幾個地方待著呢。”
“你想辦法把它喊來唄,用老虎看門,誰能有我牛掰。”
包業剛說完,二哈就搖了搖頭。
“看門是看不了門了,不過你能把它釘門板上。”
“釘門板上?”
“對啊,它幾十年前就被打死了,虎骨好像在北方的一個大學裡存放著,虎鞭不知道被誰弄走泡酒去了,虎皮在北方一個動物博物館裡,他們做個了模型,披上了它的虎皮。”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二哈給他講段子的吧?
怪不得它乾爹在好幾個地方,被打死分屍了都,能不好幾個地方嗎?
“它一個虎妖,怎麼可能被打死?”
“被一個道士追殺,那個道士可厲害了,七八十歲了,還能日行百里,殺死過很多大妖,不過他最後也遭報應了。”
包業來了興趣,坐到沙發上拿出一包瓜子,催二哈講起了故事。
他這絕對能申請吉尼斯紀錄了,世界上第一個聽狗講故事的男人。
為甚麼申請男人?因為女人要留出來,將來包業有了老婆,給她申請一個,世界上第一個聽狗講故事的女人。
“快說啊,那道士咋死的。”
“那個……他和一個女的好上了……”
“道士能結婚吧?和女的好上了,不至於遭天譴啊?她父母不同意?”
“不,她老公不同意。”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是道士嗎?這是隔壁老王啊!
“他和那個女人偷情,被女人老公下了藥,給毒死了。”
“不對吧,他殺了那麼多大妖,怎麼可能被毒死?”
“他也是人,還沒到百毒不侵的地步。”
“那警覺性也不能這麼低吧?那個男人把毒下在哪了?”
二哈眼睛一眯,狗嘴就張開了。
這傢伙笑了起來。
“別傻樂了,快點說下在哪了。”
“下在了那女人身上,女人洗澡的水裡,被男人提前下了毒,道士又親又啃地,就把毒給吃下去了。”
包業愣住了,誰能想得到啊!
誰能想得到!
這男人也是個聰明的狠人啊!
“那道士被毒死了,也算是救了我一命,當時我被那道士抓住了,他本想帶著我回去,做狗肉鍋的,沒想到死在了那個女人家裡,那個男的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把我身上的符揭掉,然後把我放了。”
“沒意思,你太不會講故事了。”
包業把瓜子收了起來,二哈立馬就站了起來。
“我重講,那個道士和那個女人,在屋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說給你聽……那道士進屋就笑了兩聲,說了句,你個小娘們,想死我了。”
“接著那個女人就說,你個臭老道,好久都不來找我了……你別這麼猴急啊……我自己來……”
“嗯啊嗯啊嗯嗯嗯啊……”
包業愣了一下,嘴裡又好像藏了一隻泰迪似的,嘴角快速地抽動了起來。
他心裡已經是天雷滾滾了……
他竟然聽一隻狗,講起了黃段子!
“你特麼的別學了!好的不學學這些沒用的!”
包業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我還沒學完呢,還有呢!那個女人還說了幾句話,說甚麼比她老公強,比她老公……”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斷了你的糧,再禁錮你!”
二哈立馬就把狗嘴閉上了,不修煉可以,沒吃的不行。
包業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剛伸了個懶腰,他手機就響了,他找來掃墓的那24家人,有人已經到了。
“把車開進墓園,進來就能看到一棟三層的小樓,開過來就行。”
“我就在門口,錢準備好了。”
包業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搖了搖頭。
“給你們自己的祖先掃墓,還得讓我花錢請你們,怪不得你們的祖先埋在這,你們的日子也過得不好!換成我,我也不保佑你們。”
包業唸叨完這句話,就看到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開進了墓園,衝著小樓開了過來。
車子停穩,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這兩人下了車,就走到了包業跟前。
“包先生,錢呢?”
“我們來了,你得把錢給我們啊。”
包業皺著眉頭看了看他倆。
“掃墓祭拜,你們空手來?”
男的愣了一下,然後轉身去車上,拿下了兩大包東西。
一包紙錢,一包吃的喝的,有水果和點心。
“這還差不多。”
“包先生,錢呢?”
包業把手伸進了口袋裡,掏出來一沓百元大鈔。
“等下掃墓完,再給你剩下的一萬。”
那個女人把錢接了過去,然後一臉不情願地說了一句。
“要是掃墓完,你不給怎麼辦?”
“我已經給你們2萬了,我能差1萬不給?你們去不去?不去把錢還給我,耽誤你們一天,我賠你們,油錢我也賠你們!2000夠了吧!”
包業一火,那兩個人就尷尬地陪起了笑臉。
“包先生您別生氣,我們信得過你。”
“對,信得過……那個我爺爺的爺爺的墓,在哪?”
“讓他帶你們過去。”
包業指了指正朝著這邊跑過來的包爽。
“好好好,辛苦包先生您了。”
“我們家不知道我高祖父埋在這……”
包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包爽,跟著他們上車,把他們帶去找……陳銘生的墓。”
包業想了一下才想起來,他高祖父是那個阿飄。
包爽過目不忘,自然知道陳銘生的墓在哪。
他上了車,指引著那個男人開車趕了過去。
那輛麵包車剛走,包業的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