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住手,不然我殺了你。”
北山距離包業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就開始喊了起來。
在他看來,抓住包業,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桑丘和蒙括還在吸收他的手下,根本就沒有過來阻攔的意思,包業更掏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距離包業還有三五米的時候,北山回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厲念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再看桑丘和蒙括,一邊吸食他的手下,一邊歪頭看著他。
北山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包業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不對啊,他感覺得到,包業明明就是個普通人啊!
他決定用全力去攻擊包業,打傷了他,更容易控制。
北山用足陰力,朝著包業的胸口就狠狠地拍了一掌。
包業沒有躲,北山覺得是包業嚇傻……
砰!
北山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包業身上傳來,接著他就飛了出去。
砰!
北山狠狠地撞到了墓園的禁制上,再次被反彈了回來。
厲念正提著劍等著他被反彈回來呢。
北山這會才明白,為啥桑丘蒙括不攔著他,為啥厲念不追擊了。
他們知道,他傷害不到包業!
包業才是這個墓園裡的狠角色啊!
他剛才那一掌,即便是實力沒提升的桑丘,捱上也要受傷的,包業一點事沒有,還能把他反彈開,這小子是……
噗!
厲念一劍扎進了北山的左肩,用力一劃,他的左臂就掉了。
厲念伸手一抓,那條斷臂就到了厲唸的手裡,他張嘴就往嘴裡塞,一邊塞,一邊退。
“餓滴神!你能不能等餓心理活動結束了,再動手。”
砰砰!
北山剛說完,就被桑丘一腳踢到了肚子上,被蒙括的一個摔臂,砸中了腦袋。
這傢伙再次飛了出去,撞到了墓園的禁制上。
“厲念你大爺!你就知道吃!老子留著要送他下去投胎的!你再吃,老子就禁錮你!”
“不吃了,不吃了……不過不把他打得快魂飛魄散,他是不願意下去投胎的。”
“北山,我有個法寶,直通地府,我用法寶送你去地府,你身上的孽業可以少一半!下去不用遭罪,還能早日投胎,你要不要試一試。”
包業衝著被桑丘和蒙括圍攻的北山,喊了起來。
“不去!我寧肯魂飛魄散,也不去投胎!一半孽業對我來說沒用,除非你能全部洗去,不然我下去該受的罰,一點也不會少。”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傢伙到底做過多少損陰德的事啊。
“打,給我打得他魂飛魄散……不對!這傢伙捱了揍,他的手下呢?他找的援兵呢?怎麼一個都沒看到?”
包業想著把北山給滅了,還有他那些手下呢,到時候多送他幾個小弟下去投胎,也能賺一波經驗,給系統升升級。
可打了快兩分鐘了,北山身邊的3個手下都被滅了,也不見他手下的影子,即便是沒有援兵,他也應該有幾個手下才對啊。
看著老大捱揍,他們不敢過來了?
桑丘他們三個也發現了這一點。
“北山,你再不叫你手下來,你就真的魂飛魄散了。”
“你這老大當得,被打了,手下小弟都不來幫你。”
厲念邊說邊又衝上去,捅了北山好幾劍。
“我……我沒手下了,僅剩的3個手下,被你們吃了。”
北山覺得自己死定了,就把實話說了出來。
他已說實話,桑丘他們仨就停手了,包業也傻眼了。
他衝過去,站在北山面前,衝著他喊了起來。
“你給老子說清楚!到底咋回事!你不是說晚上11點,帶著手下進攻嗎?你還讓黑旗來說,你找了好多外援!他們都去哪了?”
包業很著急,要是北山真的成了光桿司令,那他就賠大發了啊。
翻倍符都用上了,桑丘哥仨每人兩張,還有聖甲符,速行符……
只剩北山一個,他還怎麼回本。
“我……我們住的地方遭遇了襲擊,數百臺挖掘機,一起開工,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把我們埋屍的地方給挖了,我和三個手下加上黑旗的屍骨,被平時我養的一隻虎妖給偷挖了出來,帶了出來。其他的那些屍骨全都被挖走了……還有一百多個黑衣術士,把我那些手下,都給抓了。”
北山說著說著就哭了,說完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小東北,為了保護我們5個的屍骨,被那些畜生給抓走了啊。”
“他們不是人啊,抓了小東北,當場就把它閹了啊。”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
“小東北是誰?”
“那隻虎妖……小東北,我不能給你報仇了……我打不過他們了。”
包業嘴角抽了抽,他確實沒想到,那虎妖還是個東北虎。
抓了就被閹了……這有點過分了。
但這也是懷璧之罪,被閹也正常。
“他們太不是人了……小東北還說,等他能化形了,要到世間去歷練,要是沒盤纏了,再一段段切下來賣的,他們一整根都給挖出來了。”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這尼瑪是個狠虎啊!
賣虎鞭當盤纏,這是把身體開發利用到了極致啊。
牛掰!太牛掰了。
“別哭了,你讓黑旗來,是想要嚇唬我們,讓我們直接逃走對吧?”
桑丘踢了北山一腳,北山點了點頭。
“我是這麼打算的……可黑旗一直沒回去,我放在他鬼體裡的噬魂咒還被觸發了,我就知道他被你們給害了……我本打算,厲念中了噬魂咒,會慢慢發瘋,然後攻擊你們,等你們兩敗俱傷了,我再來,可沒想到噬魂咒被解了。”
“我被反噬了,本打算帶著四個手下逃走的,可我不甘心啊,我要救我那些手下,我要去救小東北,我就想著冒險一次,進來忽悠一下你們,嚇唬一下你們!我被反噬了,實力都比你們強……到時候把你們嚇跑,我就能佔領墓園,在這裡接著墓園修煉,等成了鬼仙,我就去報仇。”
“你特麼的真敢想,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這麼好忽悠。”
“這個……你們不是有一隻狗精嗎?上次我見過它,它那麼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以為你們……”
“你大爺的,我們跟誰學也不能跟狗學啊!”
厲念又給了北山一劍。
給北山疼得嗷嗷喊了起來。
包業此時甚麼話都聽不到了,大腦裡只有兩個字。
虧死!
“不行,老子不能虧!你必須下去投胎!”
“給我吸他,吸到他魂飛魄散,看他下不下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