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立馬就點起了頭,就像是脖子上裝了彈簧似的。
“我答應,拿來吧!”
“我說的那種情況出現的時候,才給你,沒出現我給你個錘子。”
“淦!你丫的不說清楚,害得我狗咬尿泡空歡喜。”
“咦……你怎麼和老四似的,甚麼都吃!”
厲念一臉嫌棄地向後飄了飄。
“去你大爺的!歇後語懂嗎!我這是歇後語!”
“我覺得你真咬過。”
“滾蛋,老子要睡覺了!”
包業氣的躺下了,用被子矇住了頭。
厲念賤兮兮笑了兩聲,就飛走了。
他剛走沒多久,桑丘又來了,他的要求和厲念一樣,要是打不過,就讓他護著另外哥仨逃走。
桑丘一走,蒙括又來了……
包業被搞得有點火大的同時,也挺羨慕他們之間的友情的。
都能想著對方,這一點就挺好的。
送走了蒙括,包業躺了回去,他沒睡著,他等著二哈呢。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二哈終於來了。
它從前面的陽臺跳進來的,輕輕地走進了屋裡。
“包業,你睡了嗎?”
“睡了。”
“哦,那我明天說。”
二哈轉身就要走,包業苦笑不得地坐了起來。
這傢伙絕壁是二哈成精的,這智商,感天動地啊。
“回來,沒睡呢!找我啥事?”
“那個……北山他們要是打來,咱們打不過的話,你能不能斷後,讓我們哥四個先跑?”
二哈的話讓包業愣住了,不對啊,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它應該說讓包業帶著它三個大哥逃走,它斷後的啊!
讓包業斷後,這孫子真敢想!
“你為啥讓我斷後,而不是你斷後啊?”
“我……我實力太低了,攔不住他們,即便是自爆妖體,對北山來說,也就是等於放了個煙花助助興罷了。你就不一樣了,我發現我們都傷不到你,要是攻擊你,必定遭受反噬。你能攔住他們。”
包業點了點頭,二哈這時候腦袋倒是夠用了。
“你想的太簡單了,他們攻擊我,才能遭受反噬,要是不攻擊我,我也沒辦法將他們怎麼樣的。”
“你有天王符啊!”
“你還能變好吃的出來,到時候攔不住你就把好吃的拿出來,把酒拿出來。”
包業笑了,二哈這貨貪生怕死的時候,是不是腦子就會超速運轉?
要是沒啥危險的時候,它腦子就進入了休眠?
“快點回去休息吧,不會打不過的,你三個大哥都有了我給的符,對方是大羅神仙,都能硬剛一波了,大不了我就用天王符。”
“我是說萬一。”
“沒有啥玩意的。”
“那好吧……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
“甚麼?”
“給我倆燒雞當夜宵。”
包業翻了翻白眼,拿出來兩隻燒雞,丟進了二哈的嘴裡。
這小子雖然沒說它留下斷後,可它也想著那三個大哥的安危了,這一點還是值得被肯定的,給它倆燒雞,當獎勵了。
二哈叼著燒雞,嗖的一下就跑到陽臺跳了下去。
包業笑了笑,躺下睡覺了……
他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的10點多,睡的那叫一個香,那叫一個美。
起床洗漱,下樓做飯。
墓園四霸,除了二哈在一樓門口趴著,另外三個沒有露面。
包業吃完飯收拾完的時候,就12點多了,他下樓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門外,曬起了太陽。
他還給二哈弄了一些吃的,一盆子狗糧。
“包業,能不吃這玩意嗎?吃著口感不錯,味道還行,就是拉粑粑味道太臭了,他們都說我是不是吃屎了。”
二哈一邊抱怨一邊大口大口地吃著。
“說你吃屎咋了,你本來就吃啊。”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天天挑食。”
“再抱怨,啥都沒有了。”
二哈不敢再說甚麼了,低頭猛吃了起來。
吃完他又去喝了半盆子水,然後趴到了包業的椅子旁邊,也跟著曬起了太陽。
“呃……”
二哈剛趴下,就打了個一個嗝。
包業立馬就聞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臭味。
“你大爺的,打嗝離我遠點!你這嗝,感覺和迷了路的屁似的。”
二哈被嫌棄了,一臉不情願地往旁邊挪了挪。
包業靠在椅背上,仰著頭,享受著太陽的照射。
“舒服……這才是生活啊,醒了吃,吃了睡……”
“等下再去把今天那10個強制名額用了,說不定還能觸發甚麼特殊獎勵呢。”
包業剛唸叨完兩句,就聽到二哈喊了一句。
“有美女!”
包業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轉身看了一下。
“美女在哪呢?”
“墓園門口的方向,兩個美女!”
二哈很激動,嘴巴張開,舌頭都伸了出來,感覺它已經做好化身舔狗的準備了。
包業看了看它的舌頭,又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算了,他舌頭的長度,不允許他做舔狗。
包業抬頭朝著墓園門口看了過去,他看到了5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前面兩個抬著一個大大的花圈,後面一個提著貢品,最後兩個,各自牽著一條德牧。
“美女在哪呢!5個大老爺們!”
“我那倆同類啊,它們是母的啊!你看它們長得多標緻啊!”
“我想要衝了!”
包業嘴角抽了抽。
“你是要衝過去,還是另外一個意思?”
“當然是衝過去啊!”
包業鬆了口氣,他突然好恨知識太過豐富的自己了。
“別過去,你過去人家也看不上你,人家是德牧,你是二哈,能一樣嗎?”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轉頭朝著二哈看了過去,這一看就把他嚇了一跳。
“臥槽,你怎麼也變成德牧了?”
“這麼帥氣,她們就不會拒絕我了。”
“那也不能去!你去窩裡趴著,我過去看看,墓園裡不能帶狗進去的。”
包業已經看到包爽了,包爽此時已經攔住了他們。
他擔心包爽把那幾個人打了,就打算過去看一下。
“你要和我搶女人!”
二哈的一句話,讓包業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我是人!我搶你的女人?你腦子有病吧?”
包業徹底無語了,這傢伙雖然外表成了德牧,但腦子沒換啊!
這傢伙,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它過去了,在那兩隻母狗眼裡,最多也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你不搶,就讓我過去!”
“你過去不許說話!”
“好,我只汪汪汪!”
包業翻了翻白眼,帶著小蝌蚪上腦的二哈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