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尼奧哥，我們公司請你來，可是提前說好的，為的是藉著你們公司主播的流量，幫著我們墓園澄清一下，後期我們也要做宣傳，要是真的有髒東西，你們有流量了，我們公司就完了。你不按合同辦事，那就把定金退給我們，然後再賠償我們這次的投入，還有10倍的違約金！”
莉娜的態度讓包業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莉娜會慣著這泡尿呢。
尼奧微微一愣，然後就尷尬地笑了，他之前被一些小公司請去做活動，都是被供著哄著，霸道慣了。
莉娜的話讓他清醒了一些。
“莉娜姐，你不要生氣，我不是說要拍真的髒東西，我是說咱們先把噱頭搞出去，等下直播的時候，講一講鬼故事啊，之前網上關於你們墓園的影片，讓他們幾個講一講，等到了晚上，再安排幾個人假扮阿飄，嚇唬我們的主播，然後被我們的主播揭穿。”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說，之前墓園鬧髒東西，是有人故意搞事情，是同行搗亂。”
莉娜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個辦法很可行。
“可以，不用說同行搞事情，就說是有人覺得我們墓園價格貴了，想要搞我們，讓我們降價。”
“我就是這個意思，等晚上就讓這個保安，客串一下，讓他們6個抓到，然後我們大家一擁而上，把他打一頓。”
“兄弟，為了你們公司，你要吃點苦，我們是真打的哦。”
包業翻了翻白眼，打他？
信不信老子讓你們都走不出去？把你們給那些阿飄跳跳當夜宵？
二哈那小子剛才還唸叨要吃豬脖呢！
一口一個保安的叫他，保安怎麼了！
別人60歲做保安，他包業20多歲就做保安！和別人比，他少走了40多年的彎路有錯嗎？
“不行，他不是保安，他是我們曹總高薪聘請來的大師。”
尼奧乾笑了兩聲，那3個穿得花裡胡哨的男主播也笑了。
“就他還大師呢？我比他看著更像大師。”
“大師不會穿得和個娘們似的……不對，現在村裡的大媽都不穿這衣服了。”
包業懟了那個浪哥一句，那傢伙立馬就炸了。
“你特麼的說甚麼？你再說了一遍！我有200多萬個粉絲，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咋了？我還有幾千萬個陰兵呢？你把你粉絲叫來，我把陰兵叫出來，打一架啊！”
包業沒慣著他，他最煩這些拿粉絲說事的了。
說的好像200萬個粉絲是他努力似的，好像他振臂一揮那些粉絲就能全都趕過來似的。
你丫的以為你是戰神啊？
這傢伙振臂一揮，即便是來10萬個粉絲，也是給他扔進狗窩，然後罵他一句，就你丫的事多。
200萬個粉絲，還沒200斤粉絲實惠呢！
他的粉絲是個數字，200斤的粉絲可以和豬肉做朋友。
“你一個保安，要不要這麼拽啊！”
浪哥把手裡的手機遞給了身邊的小跟班，把手機掰得咔咔直響，朝著包業就靠了上去。
另外兩個男主播，也把手裡的手機遞給了助理，朝著包業靠了上去。
“你們別亂來，包先生是我們曹總的朋友，你們要是動手了，這次就別合作了，咱們法庭上見。”
莉娜擋在了包業前面。
這讓包業對她的看法變好了一些。
“鬧甚麼鬧！別鬧了！出來是賺錢的，你們三個想幹嘛？”
尼奧發話了，那三個傢伙才惡狠狠地瞪了包業兩眼，退了回去。
“不好意思，之前被人家尊重慣了，突然遇到個沒禮貌的，我們不適應。”
尼奧的話讓包業心裡不爽極了。
等晚上的！等直播結束的！
老子不把你們尿嚇出來，老子跟你們姓。
說不定能發明一個順口溜呢。
尼奧尿了。
“他不願意客串，那就讓我們的人來，不過不能白幫忙是吧？”
“我會和曹總說的。”
尼奧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別愣著了，離開些，開始直播！你們6個要賣力氣一些，別給我掉鏈子。”
那六個主播點了點頭，各自帶著兩個人就散開了。
“喂，提醒你們一句，別對著墓碑做不敬的事，也別亂撒尿。”
包業是好心提醒，免得這些傢伙惹怒了那個阿飄，讓阿飄從墓地裡飛出來，把他們掐死。
“你們別走遠了。”
尼奧也跟著喊了一嗓子，然後轉身朝著墓園大門外走去。
他打算回車上休息一下，喝喝茶甚麼的。
“包先生，咱們跟著他們吧，別出甚麼事。”
包業點了點頭，就帶著莉娜朝著前面走去。
那6個主播分來了，包業和莉娜也盯不過來，包業就聯絡了包爽，讓他趕到了這邊。
“包先生，那個是……”
“我招的人，我和曹總說過，我可以招人幫忙，工資我自己負責。”
莉娜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那10張符，你為甚麼不給他們？”
“曹總說了，讓我買回去，他要自己留著用，他說包先生您是有真本事的人，您手裡的東西，肯定是千金難買的。”
包業笑了，這曹明旭倒是個聰明人。
“這次請這幾個來直播，花了多少錢？”
“一個主播一個天40萬起步，那個小妮和乖小乖粉絲多，價格也要高一些，她們都是千萬主播，百萬起步。”
包業愣住了，這價格太高了吧？
請他們來直播三天，花費怎麼也超過千萬了啊。
曹明旭還真是捨得花錢啊。
“曹總真捨得……”
“包先生，其實花不了多少錢的，支付了50萬的定金，剩下的要看效果才能給，等他們直播完，我們的宣傳就會跟著推進，到時候我們就說是我們的宣傳起了作用，後面的費用就不用支付了。”
包業再次一愣，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奸不商嗎？
“不怕他們和公司打官司？”
“打官司也不怕，這種事情本來就很難判定的，再說了，一個小小的傳媒公司，想要和曹總打官司，還真的打不贏。曹總有關係的。”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開始有點同情尼奧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