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晚上7點,忙到了凌晨1點。
包業才算是給100個阿飄登記完。
“大爺的,這活以後讓包爽幹,太累人了!問問題問得我都快吐了。”
“快點走,說好100個就100個,想快點了卻心願下去投胎的,明天趕早,明天就200個名額。”
包業把那些求著他登記的阿飄給趕走了,然後坐在電腦前,把新登記的給分了類。
“89個找人的!”
“我感覺我都能錄個節目了,阿飄尋親記!”
“10個要東西吃的……找人給我送一下,沒時間出去買……網購,我可以網購!網上甚麼都買得到!”
“就是不知道,人家給不給送……大不了加點錢,讓他們送來。”
“這個……報仇?”
“我登記的時候,是這麼寫的嗎?”
包業一邊唸叨,一邊看了一下那個阿飄的資訊。
王美麗,24歲,5年前死的,車禍死的……她開車去醫院產檢,剎車失靈,死後不到一個月,她老公就結了婚,還帶著新歡來給她掃墓。
那個女人掃墓的時候說的,是她老公在車上做了手腳,把她害死的。
她那時候剛懷孕,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成型,要不然她比現在猛,用不著包業幫她報仇,讓包業放她出去,她自己就能解決問題。
“太尼瑪囂張了,跑人家墳頭上說這些,不怕遭報應啊。畜生啊,自己老婆孩子都害。”
包業把這個女人的名字改成了紅色字型,等忙完這幾天,他就先幫王美麗去報仇。
做完這些,包業就檢查了一下系統空間裡的那些食物。
那些食物裡,剛好有兩個阿飄想要吃的東西。
包業直接拿出來,瞬移了出去……兩三分鐘後他就回來了。
他去洗了個澡,然後坐到了床上,刷起了抖音。
不一會那兩個阿飄就飄進來了。
他倆都是老頭的形象,死了200多年了,要的那些吃的,也都是他們聽別的阿飄說的,他們見都沒見過的。
“你們現在的日子真好。”
“小夥子好好活著,替我們多看看這個世界,替我們多吃點東西。”
包業召出了往生門,讓他倆飛了進去。
“叮,成功送一隻一級鬼去地府投胎,獎勵30系統幣,經驗+3.”
“叮,成功送一隻二級鬼去地府投胎,獎勵300系統幣,經驗+30.”
“叮,觸發特殊獎勵,獎勵寶瞳一枚。”
“寶瞳,可鑑別古董,珠寶,奢侈品,藝術品的真偽。”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剛才送下去的那個二級鬼,好像生前是做古董買賣的!
這獎勵是根據送下去的阿飄來獎勵的?
那改天要是送個老中醫的阿飄下去,是不是能獎勵醫術甚麼的?
包業用意念控制寶瞳,開啟之後他的左眼變成了金色的。
他直接把系統空間裡,那哥四個之前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宋代古玉是真的,翡翠如意是真的,而且是千年前的老物件。
那塊令牌也是真的,是太乙派的掌門令,有2000多年的歷史了。
夜明珠也是真的,不過是500年前的玩意。
那殭屍牙……也是真的,不過寶瞳沒有給出年份。
血參,蘭亭序都是真的。
等到了那個元青花瓷瓶,寶瞳給出了贗品的資訊。
“近代仿品。”
包業把其他的東西收了起來,然後抱著那個瓷瓶,穿著大褲衩光著腳就瞬移去了一樓客廳。
厲念不在這!
“桑丘,厲念呢!”
“出去找女阿飄約會去了,說是看了一本甚麼王妃帶球跑,王爺後面追的書,他誓要把女阿飄的肚子搞大。”
包業徹底無語了,他就不能正經點!
“幫我找他,讓他趕緊給我滾回來!他給我的瓷瓶是假的!”
桑丘沒有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這是管他小弟要的,那傢伙死了才100多年,怎麼可能有元代的東西,即便有,他家裡人能捨得給他當陪葬品。”
包業翻了翻白眼,他覺得厲念一定是提前知道這一點了。
“拿假東西坑我,我和他沒完!”
“你還找不找你爸媽了?我們哥四個,只有他有這個本事。”
桑丘一句話,讓包業愣了一下,然後耷拉著腦袋瞬移回臥室了。
現在他有求於厲念,不能因為一個瓶子得罪他。
等找到爸媽的魂魄,以後找機會再和他算賬……
等幫著他們把殺上門來的仇家擺平,到時候再說瓶子的事!
包業氣呼呼地把瓶子收到了系統空間裡,然後定了個鬧鐘,就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8點,他準時起了床,翻出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穿上,又穿了一雙黑色的皮鞋。
他沒有準備白布甚麼的,等下張國棟安排的人到了,再帶也不遲。
下樓做了早飯,他就去了一樓。
那哥仨還看電視呢,二哈趴在狗窩裡呼呼大睡還沒醒。
“大哥們,我爸媽今天遷墳,你們迴避一下吧,要來很多人的。”
桑丘他們也好說話,可能也是覺得今天對包業很重要,他們直接離開了。
包業意念一動,把客廳裡的垃圾給清理乾淨後,就表情嚴肅地坐在客廳等了起來。
電視開著,但他沒心思看,他時不時地就要走到門口,朝著墓園大門的方向看幾眼。
一直到中午12點多點,他的手機響了,張國棟安排的人到了。
他接著電話就跑了出去……
墓園門口停了兩輛靈車,後面還有十幾輛商務車,兩輛大卡車,車上拉的全都是紙錢和紙紮。
商務車上下來不少穿黑西裝的人,這是張國棟僱的人,是來給包業充場面的。
包業跑了過去,跪在靈車前磕了兩個頭。
“爸媽,兒子不孝……驚擾你們了。”
包業說完就站了起來,此時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身後還跟著是個拿著東西的黑衣人。
“包先生,我是人生終點喪葬服務公司的老闆,你這身衣服可不行,快點給他換上。”
後面那幾個人圍著包業忙活了起來。
三分鐘不到,包業就披麻戴孝的了,一隻手拿著幡,一隻手拿著一根哭喪棒。
包業不懂這些,就任由他們安排了。
“好了吧?”
“等一下,你老婆在車上,馬上就下來,她有點暈車。”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
“我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老婆啊?”
“不對啊,我們一大早去起棺,她就披麻戴孝地跪在墳前了,說是你老婆,跟著我們一起來了。”
“人呢?”
“在後面車上,我帶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