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那個阿飄是答應你在前,你幫他完成心願,他就要遵守諾言。”
包業撇了撇嘴,他還以為可以用這一招呢。
要是能用就好了,他絕對做一個勤勞的礦工,天天揮著鎬頭,逼著那些阿飄下去投胎。
包業起身上了樓,坐到了臥室的電腦桌前,開啟了那個文件。
“這個不行……要找他小老婆生的孩子……等會讓張國棟幫忙找一下。”
“這個也不行,要找失散多年的哥哥,你丫的活著都找不到,我去哪裡給你找?”
“這些找人的都放一放,回頭去抖音上發一下,買點抖加,說不定能有效果。”
“這個阿飄……要找高中的老師……家是蓉城的,這倒是可以,明天一早去蓉城。”
“就把老師給帶來,應該難度不大,實在不行給點錢,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讓老師來墓地。”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笑了起來,他想到了燒練習冊的那個孩子。
當他知道,他爺爺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給他爹還錢,為的是給他請補課老師和報補課班之後,心理陰影面積得有多大。
已知,爺爺有一箱子寶貝,有一個嚴格要求他的老爸,求他會有多少個補課老師,上多少補習班?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就躺到床上打遊戲去了。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開車去蓉城,是因為晚上還要給別的阿飄登記呢,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要是晚上那些阿飄,有一些見到的心願,比如吃甚麼東西,要甚麼東西,他正好明天去蓉城,一起就給買回來了。
打遊戲打到下午三點多,包業才下樓做了點東西吃,吃飽喝足了,他就下樓看起了電視。
剛看了沒多大會,那哥仨又來了。
桑丘進來就躺到了沙發,差點把包業給擠下去。
蒙括很自覺,躺到了茶几前面的地板上。
厲念飄在了包業的頭頂。
“換臺換臺,看電影。”
桑丘用膝蓋頂了一下坐在前面的包業一下。
嚇得包業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特麼的拿甚麼頂我後背!”
包業說話的時候,朝著桑丘那個地方看了一眼,然後就鬆了一口氣。
海綿要吸水才膨脹,一個乾屍哪來的水。
‘啊啊啊!’
蒙括叫了起來,雖然不懂他啥意思,但也能感覺出他話語裡的不滿。
“包業,找個好看的。”
包業抬頭看了一眼厲念,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要看好看的,你們自己找。”
包業一出去,桑丘就起身把遙控器拿到了手裡,換起了臺……
“唉,這三個不務正業的老傢伙,大敵當前,就不能好好去修煉。”
“這麼一看二哈比他們好多了……”
包業剛誇完,二哈就從狗窩裡躥了出來,跑進屋裡去了。
“看貓和老鼠,看動畫片。”
“看林振英吧,老三和我都愛看。”
“看甄執!
“看動畫片!”
“看林振英的電影。”
“看甄執桓鱸瀉鴕歡言墓適隆!
包業徹底無語了,這四個活寶啊!
他伸手在腦門上拍了一下,就直接瞬移了出去,找包爽去了。
包爽和他是可以透過意識交流的,包業問清了包爽的位置,才瞬移過去的。
包爽正在墓園最裡面那條橫著的路上巡邏呢,包業就突然出現在了他身邊。
“怎麼樣?有甚麼發現沒?”
“暫時沒有。”
“有情況及時和我聯絡……我陪你走一會。”
包爽點了點頭,繼續朝前走去,包業在後面跟著,他時不時地停下腳步,轉頭看一看……
入目皆是墓碑和墳頭,他心裡突然有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許是蒼天憫下塵,鉛雲終作淚飛頻。他年我若長眠日,幾對塋前掃墓人?”
“百年後我要是死了……就埋在這裡吧。”
包業正感慨著,他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張國棟打來的。
“包先生,您父母遷墳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8點起棺,下午2點之前就能到你那,你那邊要做點準備……”
“墓地我選好了,來了直接下葬……墓碑你幫我在蓉城帶兩塊過來,再帶一些紙紮冥幣過來,費用你算一下,我等下轉給你。”
‘那好,明天快到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辛苦了。”
包業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給爸媽選兩個墳地,選三塊,他倆旁邊的留給我,等我死了,屍骨也守著他們。”
包業心裡此時更加不是滋味了,他父母的魂魄被人擄走,現在一點線索都還沒有呢,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魂飛魄散……
“不想這些了,總會找到他們的……選墓地去。”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瞬移回了小樓裡。
他猛然出現,把那哥四個嚇了一跳。
“臥槽,你能不能別猛然一下就出現!”
“包業,你要嚇死我們嗎?”
“啊!”
“嚇死我,沒人給你看家護院了。”
二哈現在已經開始進入角色了。
包業翻了翻白眼。
“你們怕甚麼?除了二哈,你們都死了一次了,我還能把你們再嚇死一次?”
“你們這個身份,有甚麼好怕的?”
包業說著就轉頭看向了電視,電視上播放的是林正英的殭屍道長。
他徹底無語了,這四個傢伙,一點做阿飄,做跳跳,做妖怪的覺悟都沒有嗎?
特別是蒙括,這種影片對他來說,不就等於種族滅絕紀錄片嗎?
看著同類被幹掉,他就沒有一點危機感?不想著快點回去修煉?
“找你們有點事,你們三個誰懂風水?”
“我會。”
二哈搖著尾巴站了起來,衝著包業吹了口氣,然後吐了口唾沫。
包業要不是躲得快,就要被它的口水弄一身了。
“有風也有水。”
二哈很是得意,仰著頭,尾巴搖得更快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幽默?”
包業瞬移過去,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二哈的臉上。
“兩隻燒雞。”
包業徹底無語了,他現在的攻擊力,對二哈來說就等於是撓癢癢,它屁事沒有,還賺了兩隻燒雞。
“厲念,它偷看你和女阿飄幽會,還說那個女阿飄說了句別插嘴,你就拋棄了人家,說你是渣男。”
厲念愣了一下,然後飛過去,抓住二哈的脖子提著他飛到了屋外面……
“我沒說,二哥我真的沒說。”
“二哥,我不是大嘴巴的狗,我用我的狗格發誓……啊……”
“包業,你挑撥離間……啊……”
包業笑了,他這叫借刀打狗!
“包業,我們都不懂風水,你問這個幹嘛?”
“我把我爸媽的墳遷過來,想找個好點的位置。”
桑丘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埋在我旁邊,我罩著他們。”
包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們的魂魄被人抓走了,現在我還沒有線索,只能把屍骨遷過來,想著看看擄走他們魂魄的人,會不會來挖他們的屍骨。”
“包業,我告訴你一些事,你聽了一定要挺住……你父母的魂魄,可能不在這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