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表情很是慌亂,嘴唇和身子都在打戰。
“咋了?慌甚麼?”
“有……有好多阿飄。”
“他們要搶……搶錢?”
“搶甚麼錢啊?”
包業順著二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墓園大門裡停了七八輛箱貨,成千上萬的阿飄,圍著那幾輛車飛著,喊著。
“兄弟們,這可是運鈔車,動手吧!”
“有錢了,咱們有錢了!這些錢燒了,存進天地銀行,咱們以後修成了鬼仙,也能用啊。”
“這車裡裝的都是錢啊!”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嘴巴張了起來,打死他都沒想到這些阿飄會搞出這麼一出。
神尼瑪運鈔車!
“妹夫救我啊,救我啊!”
“剛才有兩個女鬼……還……還撩我……”
“她們想……想睡我。”
包業翻了翻白眼,那倆女阿飄眼光還真不錯,墓園裡的這些活人,就二刀陽氣最旺,身體最好。
一看那倆女阿飄就是過來人。
“別慌,就當沒看見他們。”
“不行啊……他們從我身體裡穿來穿去的,我……我怕啊。”
“那你進屋待著,別出來了,讓你馬叔和周姨也別出來。”
“好……我進屋……進屋……”
二刀真的被嚇壞了,那些看不見的保鏢倒是表現得好一些,只是感覺涼颼颼的罷了。
包業把二刀送進了下樓裡,然後朝著那幾輛車走了過去。
走近了他才發現,墓園大門外面還停著20多輛呢。
“這是買了多少冥幣啊……”
“有錢就是好啊……這麼多錢燒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馬曉曉要在下面招兵買馬的造反呢。”
包業走到那七輛箱貨旁邊,衝著那些阿飄吆喝了兩嗓子。
“大晚上的,閒的沒事去跳廣場舞好不好?去修煉行不行?別在這圍著了。”
“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把你們都禁錮了,讓你們永遠不能修煉。”
包業這兩句很管用,那些阿飄被嚇得一鬨而散了。
那些保鏢和下了車的司機,也被他給嚇到了。
“兄弟……你……你和誰說話呢?”
“姑爺……是不是真有髒東西啊?”
“姑爺,大晚上的,你別開玩笑……”
那些保鏢從二刀嘴裡,知道了包業是個世外高人。
剛才二刀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大呼小叫的樣子,再加上他這麼神神叨叨地說了兩句話,他們就更害怕了。
“沒事,有我在沒事。”
“把車子開到那邊的去,燒東西都是在那邊燒。”
司機紛紛上了車,把車子開了過去,卸完一輛就開走一輛,後面就跟上一輛。
從凌晨兩點,卸車卸到了凌晨4點。
東西卸完了,車子就都開走了。
有幾個想藏在車裡逃出去的阿飄,到了門口就被攔下了,車子出去了,安排被禁制給彈了回來。
東西卸完了,包業就讓那幾個保鏢燒了起來。
這麼多……不知道要燒到甚麼時候。
還好墓園裡有四個磚頭砌的大圓筒子,東西丟進去點燃,一點點地往裡丟,燒起來也快……
包業安排完之後,繼續回車上補覺去了。
第二天上午9點,包業再次被二刀給叫醒了。
“妹夫,我看不到阿飄了,我看不到他們了。”
“你想看見他們啊?我給你找兩片樹葉。”
二刀急忙擺了擺手,向後退了兩步。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看見那玩意了。”
“沒事,等你倒黴的時候,不用開陰眼也能看見他們。”
二刀哭喪起了臉。
“妹夫,你有沒有啥護身的法寶啊?”
“有啊,印兩張林正英大師的照片在衣服上。”
包業是胡扯的,可二刀當真的。
他點了點頭。
“有道理啊……抓鬼大師啊……”
“女婿,快過來。”
周穎挽著馬商亭的胳膊,在小樓門前衝著包業招了招手。
包業撇了撇嘴,跑了過去。
“周姨甚麼事?”
“你現在叫我周姨可以,等回了家,你要叫我媽……幫人幫到底,我不想讓親戚朋友笑話。”
包業點了點頭,之前都跪著叫了媽,多叫幾聲也死不了。
“我記住了,你叫我甚麼事?”
“我們去取曉曉的屍骨。”
包業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倆上了車。
二刀也招呼人上了車,開車跟在了包業的車後面。
沒有包業動手,二刀帶的人就把活幹了。
馬曉曉的屍骨被挖出來之後,收斂到了新準備的一口棺材裡,然後送到了附近的火葬場給燒了。
骨灰裝到了一個紫檀小盒裡,上面貼著馬曉曉小時候的照片。
接著包業找藉口回了一趟墓園,讓那墓園四霸管好他們的手下,他還順便解開了二哈身上的禁錮,讓二哈守著他的小樓,別放人進去。
交代完之後,包業就跟著馬商亭他們去了機場,馬曉曉則是躲進了裝著她骨灰的小盒子裡……
包業這一走就是5天,比預計的多了兩天。
沒辦法,馬家規矩多,除了給馬曉曉下葬,認祖歸宗,還吃了三天酒席……
包業覺得他白天就是找蝌蚪的小媽媽……不對,是找媽媽的小蝌蚪。
被馬商亭兩口子拉著認親戚,不過好在認了親戚喊了人,有紅包拿。
三天下來,他收了200多萬的紅包。
晚上他就化身成了最佳男友,陪著馬曉曉去遊樂園,去海邊……
離開馬家的時候,馬商亭兩口子,到機場送的包業,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多少有點真的拿他當女婿的味了。
回到墓園包業也沒閒著,打電話給張國棟,花了兩天時間,在墓園裡擺了200多桌酒席。
大魚大肉,還有雞蛋,還有啤酒……香燭他也搞了一些。
當著墓園四霸的面,他倆把流程走了一遍,還敬了茶。
當場就把二哈樂屁了……其他的阿飄跳跳也都挺開心的。
當天晚上,包業見識到了,阿飄和跳跳是如何吃東西的了。
桌子上的菜他們爬上去吸兩口,一股子白氣就鑽進了他們鼻子裡。
酒也是這樣……
包業偷偷地嚐了嚐被他們聞過的菜和酒,發現都已經沒了味道。
他們把食物和酒的精華給吸走了。
當天晚上,九龍嶺墓園百里內的人,都聽到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第二天下午,包業才喊人來把桌椅板凳和餐具收走了。
至於那些酒瓶,包業意念一動,就當垃圾給清理走了。
因為某些阿飄,跳跳酒品不好,喝多了破壞掉的地方,也全都修復了。
晚上8點多,包業才算是把事情都搞定了,回到了下樓裡。
一進去他就懵了。
乾屍桑丘,老鬼厲念,殭屍王蒙括,狗精二哈……嘯天,都在屋裡。
馬曉曉則是躲在了他們四個後面。
包業沒多想,覺得他們是來給馬曉曉送行的,今晚這丫頭就要下去投胎了。
“你們有話就快點說,我要送她下去投胎了。”
包業剛說完這句話,馬曉曉的腦袋就從桑丘後面露了出來。
“我……我不想投胎了,我想留下……留下給你做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