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沒紙了。
“要不脫了衣服……再洗一遍？”
包業正猶豫呢，厲念就穿牆穿了進來。
“包業，你說的那些問題，你知道答案嗎？”
“我知道，你去外面給我拿卷衛生紙給我，我就告訴你答案。”
厲念點了點頭，穿過門飛了出去。
包業鬆了口氣，關鍵時刻，這些阿飄還是有些用的。
他等了三五分鐘，沒見厲念回來，便大聲地喊了兩嗓子。
“老厲？你去哪了？”
“衛生紙在櫃子裡！”
“老厲！你再不給我，就幹了，用不上了。”
衛生間的門開啟了，厲念從抱著二哈飛了進來。
“說了帶你吃好吃的……我沒找到紙在哪，把老四抱來了，讓它給你清理一下。”
包業懵了，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滾！給老子滾出去！”
“你不擦屁股了？”
厲念皺著眉頭，感覺包業真難伺候。
二哈則是眼裡有光，像是要去吃席似的孩子。
“二哥，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滾出去！”
“你……”
“滾！帶著它給老子滾！”
包業發火了，把厲念和二哈趕了出去。
“二哥，你欠我一頓。”
二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包業氣得直翻白眼了。
這厲念也真是個人才。
包業最終只能重新洗了一次。
他洗了澡，換上了保安服，然後就下樓做飯了。
他做了三個人的，他的和艾倩倩父母的。
他們著急忙慌地趕過來，肯定沒吃早飯。
不吃點東西，就帶著他們去艾倩倩的墳上，他們身體更吃不消。
早飯做好，包業自己先吃了，他昨天就沒咋吃東西，肚子早就餓得受不了了。
他吃完之後，把艾倩倩父母那份放到了保溫桶裡，提到了樓下，放到了茶几上。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差10分鐘不到6點。
他們應該快到了。
包業把手機往兜裡一揣，然後走了出去，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點上了一根菸。
這時候厲念突然湊了上來。
“你快點告訴我答案啊。”
“咳咳咳咳……”
包業被嚇了一跳，被煙嗆到了。
“說了多少次了，別一下子就出現在我跟前！人嚇人都能嚇死人，何況鬼嚇人！”
“你把那幾個問題的答案告訴我，我保證以後不突然出現嚇唬你了。”
“那我告訴你，唐僧最狠的是白龍馬。”
“為甚麼？”
“因為女兒國的國王問他嫁不嫁的時候，唐僧說的是嫁，白龍馬聽成了架，然後就跑了。”
這次輪到厲念懵了，打死他，他都想不到是這個答案啊！
“那牛魔王和他兒子那個問題的答案呢？”
“因為紅孩兒不是牛魔王的親兒子啊！誰會三昧真火？太上老君啊！紅孩兒他娘那把芭蕉扇是風雨扇，太上老君有一把風火扇，這兩人啥關係，還用我說嗎？”
厲念更懵逼了，傻愣愣地想了半天，然後猛地喊了一嗓子。
‘我就說這兩人有事吧！’
包業低頭憋著笑，之前在網上看來的段子，把這個9000年的老鬼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段子總算是沒有白看。
“那你和我說說，孫悟空和七仙女的事。”
包業搖了搖頭。
“聽故事不花錢啊？”
“我沒錢……我給你一塊古玉。”
厲念扇子一扇，包業面前的臺階上，就多了一塊半個手掌大的圓形玉佩，上面刻著魚鳥紋。
“這是宋代古玉，應該能賣不少錢，你快點和我說啊。”
包業笑著把古玉拿了起來，入手溫潤，通體白如羊脂……賺到了。
“這玉不錯，我多給你講一些，這孫悟空是大禹的兒子，大禹的老婆變成了石頭，孫悟空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定海神針是大禹留下的，別人都動不了，只有孫悟空能拿動……孫悟空當年蟠桃園定住七仙女，真的就只吃桃了？葫蘆娃正好七個，顏色還和七仙女顏色一樣，最重要的是他們也是石頭裡蹦出來的種子……”
“這是隨根啊！”
厲念此時的表情，跟你的閨蜜，好友聽到八卦訊息時候的樣子一樣。
他這個隨根的評價，讓包業差點就憋不住笑出聲。
“講啊，接著講啊。”
“七個葫蘆娃抓住了蛇精，把它鎮壓了起來，然後就有了七顆蛇蛋，集齊七顆蛇蛋，就能召喚蛇精，滿足你三個願望。”
“然後呢？”
“沒然後了啊，故事就到這了。”
“沒了啊？那有人收集齊蛇蛋嗎？”
“被鎮壓了，為啥還能召喚出來？甚麼願望都能滿足嗎？”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這墓園的文娛生活這麼匱乏嗎？他隨便講了一個在網上看的段子，就讓厲念成了一個求知慾爆棚的小學生？
這要是找幾本網路小說給他看……
包業眼睛猛地瞪了起來。
“厲念，你要是想聽故事，我可以給你找一些書看，保證你看了之後，覺得特別的過癮！”
“甚麼書？”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等我帶著小丫頭進城去遊樂園玩的時候，給你帶幾本回來。”
“第一本不要錢，第二本就要開始收費了。”
“好，要是不好看，我可不給錢。”
滴滴！
遠處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包業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老厲，讓墓園的阿飄都躲起來，還有那些跳跳，還有你大哥，讓他們躲起來，都不許出來，別嚇到小丫頭的父母。”
“好，我去安排。”
老厲嗖的一下就沒影了。
包業轉頭看見了趴在牆根底下的二哈。
“喂，等下不許說話，不許表現得特別奇怪。”
“別嚇到小丫頭的爸媽。”
二哈耷拉著腦袋站起來，直接跑進了墓園深處。
包業有點好奇，它是因為沒吃到好吃的而不開心，還是因為小丫頭快去投胎了。
他也沒想太多，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就朝著墓園大門走了過去。
走到那，他看到了七八輛黑色商務車，中間是一輛黑色的庫裡南。
那些商務車車門開啟，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下了車，檢查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才去開啟庫裡南的車門。
一個穿著黑色唐裝，滿頭白髮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了。
看他的身材不像是七八十的老頭子。
接著一個頭發發白，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也下了車。
包業直接走了過去。
走近了一些他才發現，那倆人其實歲數也就五十多，只是頭髮白得早。
“停下，把手舉起來。”
包業又靠近了一些，就被四個黑衣保鏢給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