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飄長得有點醜,五官很散亂地分佈在那張慘白的臉上。
眼睛額頭一顆,下巴上一顆。
嘴巴在臉的正中間,下面就是鼻子……
他的嘴巴張著,一條長長的血紅色的舌頭,插進了那個妹子的腦袋裡……
包業根本就沒多看那個妹子,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那個阿飄身上。
那個女人從他和張胖子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包業還在盯著那個阿飄看。
結果那個阿飄舌頭從女人腦袋裡抽出來,腦袋一甩,舌頭就朝著包業抽了過去。
包業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結果撞到了張胖子的身上。
“唉……你撞我幹嘛?”
胖子剛說完這句話,阿飄的舌頭就抽到了包業的身上。
包業捱了一舌頭,沒啥發音,倒是那個阿飄,慘叫了一聲,直接帶著那個女人一起飛了出去。
阿飄的慘叫,也只有包業一人聽到了。
砰的一聲,那女人撞到了酒店大堂的一根柱子上。
“飛……飛……飛人!”
張胖子都看傻眼了,他眼睜睜看著那妹子高高的飛起來兩米多,然後撞到了七八米外的柱子上。
“包業……你這酒店的地板下面,裝彈簧了嗎?”
“裝了,你丫的小心點,別把你彈出地球。”
包業說完,就朝著那邊跑了過去,酒店的工作人員也衝了過去。
大堂裡的客人也有一半衝了過去,只不過他們是去看熱鬧的。
包業跑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被一個穿著酒店工裝的女人給扶住了。
她坐到地上讓那個女人靠在了她身上。
“小姐……女士,醒一醒啊……”
“女士,你沒事吧?”
包業站在一邊,沒有靠得太近。
那個阿飄雙手還勒著那女人的脖子,正一臉兇相地瞪著包業。
他的嘴巴倒是緊緊地閉了起來,看樣子是吃了大虧。
“她怎麼了啊?剛才突然就飛起來了,看著好嚇人啊?”
“是不是拍電影啊?”
“拍甚麼電影,她也沒吊威亞啊。”
“看她這樣子,也不像動作片的女演員啊,怎麼能跳那麼高那麼遠。”
“注意你的用詞,甚麼動作片女演員,說得好像她要扯著嗓子喊似的,那叫女打星。”
“麻煩大家讓一讓,別都圍在這,要保持空氣的流通。”
“你摸摸她還有呼吸嗎?有沒有心跳啊?”
“讓一讓,都讓一讓!”
張胖子從人群外擠了進來,站到了包業旁邊。
“她怎麼樣了?”
“暈了,應該沒啥大事。”
“那還等啥啊,快點急救啊,我會人工呼吸,早上刷過牙,沒吃大蒜。”
張胖子邊說邊走了過去,蹲在了那個女人身邊。
“放平,把她放平,我給她做人工復甦,給她做人工呼吸。”
“先生……你會嗎?”
“甚麼叫會嗎?把那個嗎字去了,我當年在大學,可是學過急救課的,咱這張嘴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了。”
包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張胖子想趁機佔便宜,也要看目標啊。
這女人身上可是有個阿飄的,可不是輕易能碰的。
包業想過去把他拉開,結果他剛抬腿,就有四個黑衣壯漢推開人群擠了進來。
“寶貝,你怎麼了?”
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頭上沒幾根頭髮的中年大肚子男人,走到了那女人旁邊,伸手把張胖子給推開了。
“寶貝,你沒事吧?”
那男人說著就要蹲下,只是他太胖了,蹲下有點費勁。
“先生,您是她甚麼人?”
“我是她老公,我剛在外面和朋友敘舊,讓她先回房間休息,怎麼就暈倒了?”
“你們誰撞了她?”
那男人蹲不下去,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先生,您別衝動,我是這的大堂經理,沒有人撞她,是她自己突然跳起來,撞向了旁邊這根柱子……”
“不可能,我老婆很聰明,不會傻到自己去撞柱子的,一定是有人推了她或者撞了她。”
“你們酒店的安保怎麼做的?我老婆要是出問題,我就把你們這酒店給拆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酒店是他的,說拆就拆?
你以為你是屬挖掘機的?
“先生,我們很多人都看到了你老婆是自己跳起來,然後撞到了那根柱子上的。”
包業站了過去,笑著衝他開了口。
那個男人打量了包業兩眼。
“你一個小保安,有甚麼資格和我說話?把你們酒店的總經理叫來。”
“我是這家酒店的老闆,我叫包業。”
包業這句話一說完,周圍就有人笑出了聲。
“我就說吹牛得上稅,要不然誰都敢抓住牛吹兩口。”
“他要是這家酒店的老闆,我豈不是總統了?”
“沒錯,他要真是這家酒店的老闆,我就是他孫子。”
“哥們,現在不讓玩倫理哏,主流吐槽的,都不玩倫理哏。”
張胖子站到了包業身邊,一臉不爽地瞪了那胖子一眼。
“你推我幹嘛?我要救人!”
“我老婆用不著你救!”
“他真是這家酒店的老闆。”
“我不信。”
“你必須信。”
“我就是不信……”
包業徹底無語了,這女人真是他老婆嗎?
有臭貧的這個功夫,送她去醫院好不好?
“先生,你讓你的保鏢送你夫人先去醫院,然後我帶著你去監控室,看一下監控,那樣你就能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那胖子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送我老婆去醫院。”
兩個黑衣壯漢點了點頭,過去把那個女人抱了起來。
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讓開了。
那個女人身上的阿飄,在女人被保鏢抱著走出人群的時候,還回頭衝著包業吼了一嗓子。
這讓包業不爽極了。
叫吧,用力的叫吧,等老子把你給關進九龍嶺墓園,你就知道老子不好惹了。
“監控室在哪!帶我去看!”
包業轉頭看向了那個大堂經理。
“這邊,我帶你們去。”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他們坐電梯去了負二樓的監控室。
在監控室裡,他們看到了那個女人跳起來,撞向柱子的畫面。
“先生,您看到了,沒有人碰到您夫人。”
大堂經理率先開口打破了監控室裡的沉默。
“這……這不可能,別說我老婆了,運動員都跳不了這麼高,也飛不出去這麼遠!”
那女人的老公看到了,但他不敢相信。
除了包業,監控室裡都沒人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老婆是不是有紅褲衩?或者紅披風啊?”
“沒有吧……”
那男人估計也在想這個問題,下意識的就回答了張胖子。
不過下一秒他就回過神來了。
“我頂你個肺啊!你媳婦才是超人。”
張胖子聳了聳肩,把右手舉了起來。
“我媳婦是它。”
包業一把將張胖子給推到了一邊,這時候就被介紹大家認識他的五指姑娘了。
“先生你貴姓?”
包業這時候才想起問他的姓名。
“屈誠實。”
包業嘴角抽了抽……屈臣氏給他爹多少錢,才能給他取這麼一個名字。
“屈先生,我點事要和你單獨聊一下……”
“甚麼事?有話就在這說。”
“我懷疑你老婆中邪了,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她和之前不一樣了,顯得特別古怪的地方。”
屈誠實眉頭皺了起來,包業這麼一問,他還真的想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