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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起訴書

2022-05-27 作者:浣若君

專案組都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一幫犯人自己跑出來了?

  此時不抓,更待何時。

  正好公安排了兩列,銀手鐲就是於他們最好的歡迎禮。

  王劍鋒已經看到劉華強了,五十多歲,五短身材,寸頭,一張滿是橫肉的臉,他顯然有點慌亂,跑得很快,剛出門,猝不及防的,一手咔嚓一聲,銬子已經牢牢鎖上了,他還想掙扎,一拳搗過來,王劍鋒抓住他的拳頭一個反扭,咔嚓一聲,也鎖上了。

  有他帶頭,別的公安刷刷刷的幾下,幾個走私犯已經全被銬上了。

  而等領事館的洋大人追出來時,五個犯罪分子,已經集體銬上銀手鐲了。

  領事館的公使當然要抗議,想找記者曝光真相,還在用英文喊□□,喊□□,喊所謂公民的權力,這要有記者在,曝到國外,就是醜聞了。

  但那幫孩子太會坑爹了,留學生的出逃,新聞太過刺激,勁爆,記者全跑了,此時紅國領事館的人再哭再鬧有啥用,沒有現場戴銬子的照片,只憑事件寫稿子,它引不起啥轟動的。

  就連顧謹都沒想到,形勢於他們會如此的有利。

  簡直好比天上掉餡餅,五個走私大鱷魚,一個不漏。

  裴秘書已經傻眼了,這亂糟糟的場面,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曹桂暈過去,又醒過來了,對講機裡滿是叫聲。筆趣閣

  而紅國領事館的公使,乾脆雙手攔在大門口,不許公安們離開。

  劉華強是個矮黑胖子,吼了起來:“老子是紅國公民,我被迫害了,我要申請庇護,保護。”

  其餘幾個也紛紛吼了起來:“我們被迫害了,我們要求保護,我們要在國際上宣揚這件事。”

  人是抓了,可難不成,帶不走?

  當然,還有顧謹呢,他上前,跟紅國公使用英語交涉了一句,僅僅一句,很神奇的,金髮碧眼的紅國公使突然就放下了手,退到一邊了。

  當公使不出面,順理成章,人就可以被帶走了。

  王劍鋒滿載而歸,得走了,抽空對顧謹說:“小憲應該也在逃跑的留學生之列吧,博士,咱爸馬上就要來了,這事我會瞞著的,可孩子,你必須趕緊教育。”

  顧謹搖頭,說:“不不,我以父之名起誓,我的兒子絕不會逃跑的。”

  只是五人團伙,就肯定沒有小憲。

  不過顧謹還是挺擔心,不怕小憲逃,他怕小憲被劉馬克等人打傷,或者打殘,那比逃跑更加可怕,所以他就不去專案組了,得先去趟拘留所,確定一下小憲的情況。

  走在最後的一個公安問顧謹:“博士,您剛才跟洋大人說了甚麼,他突然就歇了菜了?”

  他跟公使交涉,只說了一句話,那句話是啥?

  這點,小民和法典也很好奇,揚頭問:“爸,你到底說了啥?”

  顧謹興致勃勃,正準備跟倆兒子講講,身後有人在喊:“小謹。”

  顧謹眉頭一皺,因為會這樣叫他的只有林珉,回頭一看,果然是林珉,扶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曹桂,倆人站在一處。

  於林珉來說,這趟旅程簡直可謂無妄之災,他本是個閒散性子,CX公司憑藉老客戶,一年進賬頗豐,工作清閒,他就更喜歡玩獵.槍,釣魚,玩車。

  這趟之所以願意趁24個小時的飛機,本來是為了解救小民兄弟而來的。

  但前幾天曹桂告訴他,說小民壓根沒有被囚禁,而且是自願留下的。

  其目的,是因為林珺要騙他回國,跟他打官司,要錢,才刻意撒的謊。

  而且林珺是他妹妹啊,居然實名舉報,說CX公司涉及洗錢。

  這事倒也不難辦,曹桂有的是關係,託點關係打個招呼,事情就可以壓下去。

  可林珉還是很生氣,因為他和曹桂沒孩子,他們如今經營的一切,等老,等死的時候,都是屬於小民兄弟,所以,曹桂辛辛苦苦,是在為林珺的孩子做嫁衣,林珺卻釜底抽薪,害大嫂,這不對呀。

  因為這事,曹桂受了刺激,一見面就在哭,林珉當然火大。

  大舅哥在喊,顧謹當然得停,回頭說:“哥回來了,大嫂也在。”

  林珉想當場質問妹妹的,曹桂拉了一把,悄聲說:“算了吧達令,珺珺就那個性子,我身體不舒服,你先帶我去醫院吧。”

  妻子都哭成熊貓眼了,林珉心疼啊,她本來就身體不好,還要為了妹妹一家操心,林珉簡直火大,恨不能指著妹妹的鼻子罵一頓,可妻子在勸呢,他也就忍下來了。

  這時林珺說:“哥,房子我收拾出來了,你和大嫂晚上回家住吧?”

  畢竟是從慈心廠走出去的,自己家的老房子,也該去住一住,可曹桂說:“達令,晚上就不住慈心了吧,我今天因為小民和小憲,身體非常不舒服,我要住院。”

  林珉再也忍不住了,夾槍帶棒:“珺珺,人一輩子能賺的錢是有限的,可親情是無限的,我和你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妹,你看你把你大嫂氣的。”

  小民和法典同時鼻子噴氣,他們本來就不喜歡舅舅,而舅舅的表現,簡直讓他們想要原地爆.炸。

  這時曹桂又說:“對了,半夏在呢,達令,你給孩子準備見面禮呢?”

  半夏,妹妹的親生女兒,據說就是因為找到了她,妹妹從一個歇斯底里的神經質,變成了一個金錢的狂熱者。是他妹妹的女兒,當然就是他的小外甥,林珉自己沒孩子,尤其喜歡女孩。

  可乍一看,他下意識覺得,半夏沒有妍妍那種嬌弱的,脆弱的,玻璃娃娃一樣的可愛,她也不大,估計也就五歲,眼睛很大,目光很兇,一臉戒備。

  拉開揹包,從中掏出一隻長長的首飾盒,林珉把它交給了林珺:“迪斯尼的限量款米老鼠項璉,我專門給半夏買的,你給她吧,我送你大嫂去醫院。”

  林珺接過項璉,誠心說:“哥,我要跟你好好談一下,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回家,。”

  打斷骨頭連著筋,即使林珉彆彆扭扭,可林珺願意給他談的機會。

  “達令!”這時曹桂難過的哼了一聲。

  林珉忙說:“好好好,現在就去醫院。”回頭又說:“晚上趕得及我就回來,趕不及的話,明天一早我一定回來。”

  扶著曹桂邊走,他還回頭指小民:“你個壞小子,我白疼你了。”

  目送大哥離去,林珺和顧謹對視一眼,一個抱半夏,一個拉法典,轉身就跑。

  既然留學生們全逃跑了,小憲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危險,這才是此刻最著急的事,開上金盃車,風馳電掣般的,林珺就往拘留所趕。

  但今天的拘留所,整體已經被武警給團團圍起來了,外圍全是記者,有國內的,還有外國的,更有圍觀,看熱鬧的人,現場水洩不通。

  顧謹因為跟武警面熟,上前打聽訊息去了,林珺提心吊膽的等著。

  過了一會兒,他出來了,說:“雖然一幫留學生越獄了,但據說他們出去後跑進了個死衚衕,對了……”他停了會兒,又說:“有個犯人舉報了他們的去向,獄警順著去抓,五分鐘時間,一鍋子端了,又全被抓回去了。”

  所以說,留學生們被拘了,又被放了?

  法典耶的一聲,說:“肯定是我二哥舉報的,他是齊天大聖,無所不知。”

  半夏嗯嗯:“他打敗了黃毛精和牛魔王,所有的壞蛋!”

  小民和林珺倒不覺得小憲能有那樣的智商,但此時訊息不通,也只能回家。

  趕孩子們去睡了,顧謹一直在電話前守著。

  凌晨兩點,孫所長來了電話,顧謹才提起電話,孫所長就在笑:“顧博士,我說你教子有方你還不信,卻原來咱們Jack一段時間以來忍辱負重,是為了幫拘留所抓那幫留學生。”

  林珺也湊了過來,眼巴巴的聽著。

  “事情是這樣的,留學生們有路線圖,還有密碼和交介面令,是Jack給的,但他在留學生們越獄後就向我坦白了,說自己是捱不住打才給的,不過他給的路線是個死衚衕,所以不幸中的萬幸,留學生們沒跑遠,我們很快就全部抓回來了。”孫所長笑的特別爽朗:“我的烏紗帽算是保住了,Jack呢,有功,但也有過,所以……他會延長15天的刑期。”

  顧謹說:“讓他照顧好自己,我要有時間,再去講兩堂課,看看他。”

  “你放心吧,既然孩子願意尋求庇護,我們肯定會保護好他的。”孫所長說。

  所以小憲又多加了15天的拘留,得多面對15天的劉馬克了。

  那個笨小子,他能對付得了五個留學生嗎?

  先是小民舉報,再是小憲舉報,留學生們不但要加30天的刑拘,而且將面臨越獄的指控,接下來會是三年刑期,等他們再見小憲,會不會把他給生吞活剝?

  二十歲的兒子,如果他傻,林珺只擔心他會被揍。

  可當他不傻了,他變得會捉弄,會報復人了,她更擔心了。

  怕他要被留學生們陰,報復啊,這可怎麼辦?

  但不管怎麼說,當他學會反擊,就意味著他又成熟了一點,這是好事。

  “真是奇怪,他本來是個傻子,甚麼時候學會陰人的?”林珺困惑不解。

  望了眼憨睡中的女兒,顧謹也想不通兒子是怎麼突然懂事的,但孩子能成長就是幸事。

  他說:“別想那麼多了,小憲高,胖壯,扛揍的,走吧,咱們去隔壁。”

  “已經凌晨了,我累,明天還要上班呢。”林珺伸懶腰:“我不想要,不去。”

  顧謹低下頭,笑著在林珺耳邊悄悄說了句甚麼,林珺默了一會兒,笑了一下,半推半就,就給顧謹拉到隔壁去了。

  ……

  同一時間,拘留所,逃跑的五個留學生被逮回去後,直接關了禁閉。

  而在被關禁閉之前,劉馬克喊的最後一句話是:“顧憲,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沒有及時上報同夥越獄一事,小憲多加了15天的拘留,就還得在這兒呆25天。

  但那又如何,他晚上不會再睡覺了,就在廁所待著,練引體向上,練深蹲。

  而被他出賣過的劉馬克,從禁閉室出來後,肯定要瘋狂報復。

  顧憲有心理準備,他橫了心了,要跟劉馬克好好較量一番,直到出獄的那天。

  轉眼,48小時禁閉期已過,0時,劉馬克等人出了禁閉室,在監舍裡沒找到小憲,就直奔廁所。

  本來是想進去就打的,五打一,他們能打不過顧憲?

  但劉馬甫克一進門,當頭就著了一棍,棍如雨點,打的一幫留學生分不清東西南北。

  而當他們終於看清時,就見顧憲扛著拖把,黑而高壯,站在廁所的中央!

  古有齊天大聖孫悟空,今有拖把俠顧憲。

  他棍子一橫,問:“還要打嗎,是一個個來,還是你們一起上?”

  ……

  這天晚上,林珺專門等著林珉,可他並沒有回來。

  第二天,因為磕藥而被刑拘的留學生試圖逃跑,外加五名大華商會的副會長因涉嫌走私而被捕,兩樁大新聞,一早就上報了,且佔據了整整兩個版面。

  在以移民為榮,為傲的東海市,這事可謂跌破了大家的眼球。

  好在中間人曹桂並沒有被刑拘,這件事對史瑞克公司的合資一事影響並不大,所以,史瑞克公司的人會按約前來,名揚公司也在國資委的組織下,已經在海花大酒店等著,準備要簽約了。

  林珺依舊在等林珉,且給海花大酒店,給市裡的醫院全打過電話,還專門問過國資委,看林珉在哪兒,試圖要聯絡他,可惜沒聯絡到。

  小民問他爸借了一身略寬的西服,早起就出門,不知道去哪了。

  半夏和法典當然依舊是上學。

  在打電話找不著人後,林珺又親自去了趟海花大酒店。但還是沒找到人。

  在遍尋林珉無果的情況下,她甚至給全東海市訊息最靈通的高崗打電話,問他,看知不知道林珉具體在哪兒,是在幹嘛。

  “林珺,最近你們兄妹風頭夠勁的呀。”高崗先問:“你的藥研發的怎麼樣了?”

  “鱷膽膠囊馬上就要面世了,把你兒子的病歷寄過來吧,等拿到實驗許可,你兒子就可以來做臨床了,不過高崗,我哥我嫂子人呢,你知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兒?”林珺問。

  高崗說:“你那位大嫂曹桂,曾經在海花港是輛有名的公交車,因為有關係,有門路,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領導們的座上賓,今天市領導請他們吃飯呢。”

  林珺從出生就在一個非常正派,傳統的環境裡生活。

  她也從不關注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所以她不懂公交車的意思。

  但她下意識覺得,這不是個甚麼好詞,於是她問:“甚麼公交車。”

  高崗猛的一咯:“沒有啊,我說啥公交車了,我甚麼也沒說。”

  “高崗,好好說話。”林珺說。

  高崗頓了會兒,才說:“林珺,人啊,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尋煩惱,有閒時間不如多休息休息,保養自己,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再見。”

  這不勾人嘛。

  話說,曹桂是三十歲時才嫁的林珉,雖然為了拿綠卡而嫁過老外,但跟林珉同床的時候還是處女,同房第一次還見了紅的,用她自己的話說,她是個非常貞潔的女人,曾經有很多男人想侮辱她,都被她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給逼退了。

  林珺在性方面算比較大膽的了,覺得顧謹人不錯,有天倆人去看電影,在電影院吻了會兒覺得不過癮,就拉著顧謹開了個招待所,一起顛鸞倒鳳了。

  她享受人生,愛情,也享受性,原來是,現在也是。

  她從不在任何事情上虧待自個兒,婚可以不結,可男人想伺候她,她不反對。

  而一個三十歲的處女,林珺不敢想象,所以她當時非常尊重,並同情曹桂。

  林珉更是,他本身就是個相對單純,保守的性格,三十多歲還是處男,一直認為曹桂跟自己是一路人,甚至還經常對林珺說,曹桂是聖女貞德式的人物。

  但林珺怎麼越來越覺得,劉華強跟曹桂關係不大對?

  移民圈有一幫孩子,劉馬克是一,還有魏士明的大兒子魏向軍,全是曹桂介紹小明和小憲認識的,說難聽點,他們的作業,經常都需要小民小憲來幫忙弄。

  那個劉馬克,林珺怎麼越想越不對勁?

  且不說西醫,其實就中醫,一張□□並不難弄,甚至林珺自己,曾經就幫一個被強.暴的的女孩子悄悄做過□□縫合術。

  而曹桂的大腿上,有一些可以說是生長紋,也可以說是妊娠紋的斑紋。

  林珺給她摁診的時候曾經看到過。

  可她為人正派,也憐憫大嫂浸泡在臭魚爛蝦裡整整二十天,偷渡的經歷,所以自願的,把那種紋路當成了生長紋,可要那是妊媷紋呢?

  一直以來,曹桂都說自己不能生育,別不能生的其實是她哥吧?

  林珺還想再問問高崗的,可高崗個滑頭鬼,含含糊糊,打死不肯再說了。

  林珉來的那天是週四,轉眼已經是週六了。

  史瑞克公司大中華區的負責人Leo先生趁座的是包機,早晨就到本市了。

  開啟電視機,東海衛正在播放Leo先生到訪的新聞。

  林珺也總算死心了。

  從茶几抽屜裡拿出《涉外起訴書》,一份份的簽字,摁手印,這是要起訴林珉的一套資料,既大哥不仁,也也不會再等下去了,必須起訴了。

  但恰好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半夏跑去開門,進來的正是林珉。

  “珺珺,聽說你一直在找我,哎呀,我可算忙完了。”林珉說著,懶懶坐到了沙發上,這時才伸手要抱半夏:“來,我的小外甥,給舅舅笑一個。”

  要是曾經的妍妍,誰說讓她笑一個的話,分明她很難受,很痛苦,可她會強撐著給大家笑的,她是那麼的柔弱,可憐,讓人想保護。

  但半夏不是喔。

  她可是小虎掌,在五河村的時候她就超兇的,怎麼可能誰讓笑就笑。

  鼻子一皺,她哼出了聲音:“哼,我不會笑!”一臉小倔。

  林珉反客為主,已經癱坐在沙發上了,翹起二郎腿,他說:“珺珺,這孩子一點都不討巧呀。”

  林珺反問:“為甚麼孩子必須討巧,你是她舅舅,來了第一時間不來見她,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為甚麼她非要討你的巧?”

  林珉客比主便,看桌上有林珺的茶杯,端起來就喝:“女孩就得像妍妍一樣,乖乖的才好。”

  林珺更生氣了,來搶自己的水茶:“大哥,麻煩你不要再提妍妍。”

  “就算沒有生恩,總有養恩,你大嫂養過小民小憲幾年,拿他們當親生的一樣,你曾經那麼用心的撫養過妍妍,怎麼說忘就忘了?”林珉說著說著,目光掃到桌上的起訴書,愣住了。

  半夏倒也不會因為別人不喜歡自己就不開心,也不會因為大家提起妍妍就不開心,她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學著媽媽那樣,做實驗。

  林珺捧起起訴書,先問:“大哥,史瑞克公司的醫藥代表不是已經來了嗎,怎麼,你可是投資人,晚上不陪著吃飯?”

  “你說Leo先生啊,他今天晚上有點私人約會,要先赴約,明天我們再一起吃飯。”林珉說著,手薅頭髮:“珺珺,我知道你跟你大嫂不合,而且想把史瑞克的合作搶過去,自己來幹,但世道是,不僅在國內,即使國際上,關係也是一門學問,你有能力,可你性格太傲,不會搞關係,你就不會賺錢,你大嫂雖然沒有專業知識,可她擅於搞關係,她就能賺大錢,你可以眼紅,可咱們是一家人,珺珺,你不能從中作梗的呀。”

  林珺敲桌子:“哥,大嫂這幾年每年讓曹名揚在慈心拿五萬塊,你難道不覺得,這有問題?”

  林珉攤手說:“當時慈心是公家的,名揚會搞策劃,拿點錢,這沒啥呀。”

  林珺再說:“那你知不知道大嫂問我要50萬撫養費的事?”

  再攤手,林珉說:“她跟我解釋過了,說自己說的只是氣話,她對小民和小憲是真的愛,比你還愛,拿他們當兒子,疼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收撫養費?”

  要說曹桂原來對小民和小憲,確實沒得說,她就像個真正的母親一樣,給他們做早餐,煲湯,接送他們上學,放學,帶他們四處遊玩。

  還口口聲聲說要拿他們當兒子養。

  而她自己呢,如果腿部不是生長紋,而是妊娠紋,很可能她是會生孩子的。

  也許她不僅有,孩子還活著。

  林珺要卑鄙一點,就可以拿這事中傷曹桂,但她不是那種卑鄙的人,也不想中傷大嫂,只想保住慈心,所以她說:“哥,對不住了,週一我就會起訴你,咱們法庭見吧。”

  林珉悶了好一會兒,把水杯重重砸到了桌子上:“珺珺,你大嫂視小民小憲如已出,比我還疼他們,經常跟我說,自己現在受苦受累,就是為了給他們攢錢,攢家當,她對小民和小憲,可比我都好,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你就非得親人之間鬧成你死我活?”

  林珺已經懶得聊了,只說:“甭廢話了,應訴吧。”

  這兩天,曹桂一直跟林珉說,林珺之所以騙他回國,還要分紅,是為了投資史瑞克,林珉本來不太信的,不信妹妹會釜底抽薪。

  可現在,《起訴書》都擺眼前了,叫他怎能不信?

  手指林珺的鼻子,他說:“珺珺,你要真敢起訴我,我就不反對你大嫂要撫養費的事了,當然,我們視小民和小憲如已出,等我們死,我們的遺產是他們的,可現在,我必須讓你接受點教訓,讓你知道怎麼尊重大哥大嫂,尊重我們的付出。”

  林珺乾脆伸手了:“行啊,撫養費我給,但請你現在就把我的錢還我,立刻,馬上!”

  正好這時小民推門進來。

  曾經的金髮美少年,穿了一套略寬大的,老氣的西裝,寸頭,土巴巴的。

  法典緊隨其後,穿個大背心兒,抱著籃球,一身臭汗。

  倆娃打打鬧鬧進了門,正好看到林珺在往林珉身上衝,倆人劍拔弩張。

  他們呆住了,正在過家家的半夏也抬起了頭。

  林珉後撤兩步,想要掩飾,可又掩飾不住得意和驕傲:“珺珺,雖然你舉報了CX的離岸賬戶,但因為涉及投資,你大嫂已經託關係解除凍結了,馬上錢就能轉到名揚公司,雖然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沒辦法,你大嫂能力比你強,她也是唯一能跟史瑞克簽約的人。你呀,別那麼貪心了,聽哥一句勸,人心不足蛇吞象。”

  林珺看倆孩子回來了,就不跟大哥吵了,對小民和法典說:“去洗把臉吧,一會兒出去吃飯。”

  倆男孩對視一眼,去洗臉了。

  看妹妹正在收拾錢包,畫口紅,林珉又說:“這就對了,有時間多陪陪孩子,賺大錢的事就交給你大嫂,那些錢,以後還是小民小憲的。”

  見林珺不答,他又問:“你們要去哪兒吃飯,我今天正好閒著,陪你們一起?”

  林珺側首,先問:“大哥,東海市人民醫院的丹尼爾博士你認識嗎?”

  林珉搖頭:“不認識。”

  東海市人民醫院有個外籍博士,跟小民同一個洋文名字。

  而他,跟顧謹私交甚篤,當初半夏要做DNA,就是由他寄的樣本。

  顧謹是個事不到十分穩,就不會亂說話的人。

  但現在,小民雖然沒有答應要永遠留在國內,可他已經去東海製藥實習兩天了,正在跟南博士一起進行困素林的研發工作。

  而顧謹,也早早約好了跟史瑞克公司的,醫藥代表的飯局。

  今晚他們全家都將赴宴,目的地正是海花賓館。

  要林珉願意坐下來跟林珺談,聽她勸,她和大哥依然是一家人,不會翻臉的。

  可他不聽,林珺也就不客氣了。

  塗完口紅,她對著鏡子說:“丹尼爾博士和史瑞克公司的Leo先生私交很好,顧謹約的,今天晚上,我們要跟Leo先生吃飯。”

  林珉先時驚訝,又覺得不可思議:“珺珺,你到底在搞甚麼?你還真要搶你大嫂的生意?”

  這時半夏已經收拾好了,準備要出門了,兩室一廳的房子本就窄小,林珉就站在沙發的盡頭,堵著她呢,她兇兇的說:“舅舅,麻煩讓讓喔。”

  “珺珺,你是有孩子的人,你閨女看著呢,你大嫂對你有多好,視小民小憲如已出,只要你肯吐口,她就能領.養他們,可見她的真心,可你居然背後插刀?”林珉拔高了嗓門。

  半夏聽不太懂,可她聽到舅舅說自己,說領.養了,而在她小時候,秦秀就曾很多回,提過想要把半夏送人,所以半夏覺得這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她還是兇兇的:“舅舅,我媽媽的寶寶是不會送人的,一個都不送喔。”

  林珉不期這個小外甥女不但兇,還伶牙俐齒,能幫媽媽吵架。

  他說:“半夏,你舅媽對你小民,小憲哥哥特別好,原來整天陪著他們,接送他們,拿他們當自己的寶寶,倆哥哥不知感恩,現在夥同你媽,要搶你舅媽的東西,你覺得這樣做對嗎,你知不知道,你舅媽花時間陪他們了,而你媽,沒有!”

  半夏聽不懂,可她會維護媽媽,她說:“媽媽要花時間陪哥哥了,那誰來賺錢給我們交學費,買玩具,買衣服呢?她是個好媽媽呀,她要賺錢,要工作,要養我們,她很辛苦的,如果有人趁她不注意,想偷走她的寶寶,那就是人販子,是要被抓起來的喔。”

  林珺本來很生氣,可成功的給女兒的歪理逗笑了。

  不經意扭頭,就見換了白T恤的小民站在門口,二十歲的少年,他眼眶泛紅。

  看到媽媽在看自己,尷尬的扭過了脖子。

  他也曾懷疑過吧,覺得媽媽總忙工作,不陪伴自己,就是不夠愛。

  他想要陪伴,曹桂給了,他就像對待母親一樣的去愛她了。

  可那時他的媽媽在做甚麼?

  在辛辛苦苦的工作,賺錢,賺他的生活費,學費,以及各種參加論壇,辯論,興趣愛好的費用!

  這是個最淺顯的道理,也許五歲的小孩會懂,但也許,有些人至死都不懂。

  有哪母親不想永遠陪著孩子的。

  可當她去陪伴孩子,誰來賺錢供孩子讀書?

  二十歲的大男孩,直到此刻,經天真的小妹妹提醒,才懂得,母親的含辛茹苦!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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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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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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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起訴書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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