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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逼宮

2022-05-27 作者:浣若君

林東看著妹妹,全然不信,因為局勢太亂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但倆孩子無腦迷信,覺得媽媽肯定行。

  法典理了理半夏額頭的碎髮,說:“以後媽媽要回去上班,你會好開心的喔。”

  “為甚麼呀哥哥?”半夏舔著花生湯的碗,一臉疑惑。

  法典形容:“廠裡有個大滑梯,還有小木馬,以後你就可以天天去玩啦。”

  慈心是製藥廠,女職工多,一到寒暑假,大家就得帶娃上班。

  廠辦公大樓內有個遊樂園,是林珺主張著修的,裡面有個一層樓高的旋轉滑梯,那可是顧法典小時候的樂園,他曾經在那兒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寒暑假。

  那時的小民和小憲會每天打電話,還會經常許諾,說要送他各種小玩具。

  那時的法典,開心的就像個泡泡一樣,每天都飄在空中。

  “滑滑梯嗎,好玩嘛。”半夏追著問。

  “當然好玩啦,小時候我天天滑的喔。”法典說。

  半夏太激動了,因為原來秦秀總會帶小龍去上班,而據小龍說,他可以一整天都在遊樂場玩,坐滑滑梯的感覺就像是在飛一樣。

  不過女孩突然想起一件事,問哥哥:“媽媽帶我去上班,會不會覺得丟人啊?”

  “為甚麼會覺得你丟臉?”法典很吃驚。

  小女孩說:“原來我也想跟秦秀媽媽去上班,可她說我太笨,只會給她丟臉。”

  明明是因為妍妍的死,秦秀故意折磨半夏,可小女孩不懂,她當真了。

  秦秀已經被抓,涉及走私,十年起判,但她留在半夏心裡的傷痛無法磨滅。

  顧法典把妹妹架了起來:“走,咱們坐著飛機去玩滑滑梯。”

  半夏還沒明白甚麼叫坐飛機,已經被哥哥單手舉在了腦門上,繞開媽媽,他一路舉著她下樓,是很驚險,但也很刺激,而且感覺真的像是在飛喔。

  半夏給樂的呀,咧開了嘴巴,任憑呼呼的風往嘴巴里灌著。

  下了樓,哥哥還翻牆,帶她去幼兒園玩滑滑梯。

  暑假嘛,幼兒園沒人,半夏足足滑了一個上午,最後給孩子滑暈,都吐了。

  餓的飢腸轆轆,渴的嗓門冒煙,倆孩子這才回家。

  媽媽的廚藝早已不再是瞎糊弄了,今天居然炒了兩個菜,還用半球電飯鍋蒸了香噴噴的大米飯,笑眯眯的,她問:“你們去哪玩了呀?”

  顧法典瞭解媽媽,知道她會擔心,撒謊說:“我們就在樓下散了會兒步喔。”

  要論排名,半夏心裡最愛的是點點哥哥,然後才是媽媽爸爸。

  所以哥哥撒謊,她抱著水杯咚咚咚,跟著撒:“是喔,我們只是慢慢的散步。”

  可她一轉身,純綿的小褲褲上,屁屁那塊磨出好大兩個圓圓的大洞洞!

  小內內都露出來了。

  對於新找回來的女兒,林珺有種病態的呵護,這有生理和心理雙方面的原因。

  她不願意女兒出門,不願意她玩危險刺激的東西,明知道這是種病態的控制,是不對的,但她還是說:“外面很危險的,可能有人販子,在遊樂場還會受傷,半夏以後要少出門,跟媽媽呆在一起。”ET

  半夏果然嚇到了:“對喔媽媽,好危險的。”

  “所以你要多多呆在家,不然會被壞人抓走。”林珺說。

  半夏可不這麼認為:“在家也不安全喔,萬一壞人悄悄溜進來偷我們呢?”

  林珺被她問卡殼,去廚房洗碗了。

  半夏於是去問法典:“哥哥,壞人要是來家裡,怎麼辦?”

  顧法典正在看古惑仔,手腳並用:“打打打,殺殺殺。”

  “就不能不打架,只是趕走他們嗎?”半夏反問。

  法典說:“咱爸才有不戰而屈人本事的威力,我更喜歡打架。”

  半夏不想打架,從臥室出來,女孩坐在沙發上思考著。

  最近媽媽教她認字,爸爸媽媽,點點,二狗和數字她已經認識了。

  正好桌上有電話簿,女孩翻開電話簿,一個電話打給了爸爸:“喂,爸爸嗎?”

  顧謹正好在辦公室,問:“半夏啊,你怎麼啦?”

  “媽媽晚上害怕,你回家來住吧,保護我們。”女孩說。

  前妻回心轉意了,透過孩子,要邀請他回去住了?

  顧謹心裡咯噔一聲:“她自己說的?”

  媽媽有說過嗎?

  小女孩不太記得了,但她覺得媽媽跟自己一樣愛爸爸,所以她說:“當然,我和媽媽都愛你,我們要跟你一起睡,讓你保護我們!”

  ……

  馬書記的辦公室裡。

  馬宣揚正在跟老父親聊天。

  “林珺最近表現可以啊,比我媳婦還賢惠,現在的她,看上去才像個女人。”他說。

  馬光明望著窗外,一臉陰霾:“還是不能小覷她。”

  “沒事了,咱們準備的那麼周全,您還有啥操心的?林珺一女人,沒啥能力的,當初是靠著大小姐的光環,長的漂亮大家才把她捧的高,咱們不用把她放在眼裡的。”馬宣揚說。

  馬光明的心七上八下,冷冷瞪兒子一眼說:“你啊,驕傲,自滿,跟沈四寶根本沒得比,林珺是個女人,不足為懼,可她背後還有顧謹。顧謹可是能打敗沈四寶的人物,爸真正怕的是他。”

  “行了吧爸,你看最近顧謹也沒來過呀,你急個啥呀。”馬宣揚說。

  其實營改私的事,早就萬事俱備了,馬家,一則馬光明給林珺氣出了心臟病,要搶救,二則,怕林珺要鬧事,一直沒敢動,這都連著一週了,林珺整天呆在家裡,給女兒做飯,帶著女兒下樓跟老太太們聊天,整個兒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兒,馬家諸人終於,覺得她總算有點女人的樣兒了,也放鬆警惕了,機不可失嘛,這就準備進行簽約儀式了。

  “去吧,讓明霞帶人佈置上,下午領導們就要來了,今天必須簽約成功。”馬光明捂著胸口說。

  今天就要簽約改私,可直到中午兩點半,馬光明才通知職工們。

  這會兒正是車間忙的時候,職工們想打聽點情況,機子開著,走不開。

  中層領導們接到通知就要佈置會場,更是想問點啥情況吧,根本沒時間。

  林東就在單位,眼看大家忙起來了,特別著急,就又給林珺打電話:“妹,人家都開始佈置現場了,你到底準備咋辦,啥時候來?”

  林珺說:“哥,你去財務室,盯著薛主任,讓她哪都不要去,等著我。”

  “妹,你到底要幹嘛呀?”林東問。

  因為才玩過滑滑梯,半夏很期待,在等著要跟媽媽一起去上班。

  “拿回慈心廠,我來掌舵。”林珺拍了拍女兒,示意兒子也跟自己一起走。

  馬家為了謀廠,拿她做墊腳石,沈四寶為了能貼上馬家,分得一杯羹,從雕塑裡尋寶,還誘她賣掉藥品專利,險些逼她入絕境。

  可商場的殘酷在於,壞人惡事作盡,卻不必負法律責任。

  好人被逼到崩潰,可人人只覺得是你有病而已。

  鬧來鬧去,連她的兒子們,都因為她有病而不聽她的話了。

  林珺當然要拿回慈心,而且她已經不信任國資委了,她要逼宮!

  而現在,大戲開場!

  媽媽換了一件雪青色的襯衣,面料滑滑的,她喜歡把襯衣掖進西褲裡,她的腰可細了,又精幹又好看,跟著這樣的媽媽出門,半夏甭提多開心了。

  今天慈心廠有點熱鬧的,坐著輪椅的馬書記下了樓,親自坐陣,正在指揮大家填池塘,畢竟來得人多,他也怕哪個領導萬一摔進池塘就麻煩了。

  拱門,橫幅,前幾天馬宣揚就準備就續了,此時充氣的充氣,掛的掛。

  桌子,紅布,話筒一應都是齊備的,擺在院子裡就行。

  紅要從廠門外一路鋪到辦公樓下,用來迎接領導。

  剛剛鋪展開來的,嶄新的紅毯上出現一雙精緻明亮的,乳白色小羊皮皮鞋,正在滾毯子的保安生氣了:“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兒的,這是給市領導準備的紅毯,你誰啊你就亂踩……”抬頭一看:“大……大小姐。”

  招呼對面的:“快點滾,大小姐要走呢。”

  半夏驚呆了,因為她和媽媽一路走,保安一路賣力的滾著紅毯。

  就這樣踩著乾淨,漂亮的紅地毯,半夏一路進了慈心廠。

  此時馬家人如數在場。

  馬書記坐在輪椅上,正在跟馬宣揚交待著甚麼,周圍圍了一圈,全是他在廠裡攏絡的死忠,而馬明霞雙手抱臂,正在指揮一幫職工們鋪紅布,放杯子,擺名牌,電視上看的,所有的杯子還要用繩子來拉,擺成一條直線。

  剪綵用的花剛剛送來,剪刀就位,馬明霞還得一把把試,別剪刀太鈍,剪不斷繩子就尷尬了。

  今天是為了營改私而簽約,過段時間她哥馬宣發會把外資喊來,還要跟外商合資,忙裡抽閒,馬明霞還要學幾句英格力士。

  太忙,林珺從她身邊經過,馬明霞忙到全然沒有發覺。

  進了辦公大樓,林東就在財務室的門口堵著,薛主任在裡面。

  林珺開門見山:“把公章,私章和財務章,合同章,以及支票簿全部給我。”

  今天因為要現場簽約,所有的章子全部在廠裡,而且就在薛主任手裡。

  但她現在該下樓,把東西要交給馬書記的,林珺拿走,合適嗎?

  都是老相識,而且馬書記都沒跟職工們開會就把廠子給賣了,先斬後奏,大家正不忿呢,薛主任思想鬥爭了片刻,索性就把章子全給林珺。

  就連馬光明的私章都交了。

  不過涉及路線鬥爭,薛主任也要求自保,她說:“大小姐,章子我可以給你,我也可以呆在財務室不出去,但你要說……”

  “我會說是我和林東搶走的。”林珺說著,拍了法典一把:“去吧,帶妹妹去玩滑滑梯,但要記得,不要磨破了褲子。”

  可憐的小丫頭,早上頭一回玩滑梯,興奮壞了,睡午覺的時候一直在夢裡笑。

  林珺遂把她也帶來了,讓她在廠裡的大滑梯上好好玩一下。

  而關於在營改私時,需要提交給國資委的彙報材料,乃至簽約用的合同,林珺花了一週的時間,早就自己列印了一份出來了。

  此時一沓東西掏出來,啪啪啪的,把所有乙方的章子蓋上。

  她就擁有一份出自慈心廠的,可以當場提交給國資委的材料了。

  今天的馬家,防火防盜防林珺。

  所以她甫一上樓,就有眼尖的好事者把小報告打給馬書記了。

  馬書記是給林珺氣到犯了心臟病,搶救了整整三天,目前不能走路了,可既然他拼了命想拿下慈心,自然是把林珺當成最重要的敵人來看盯著的。

  於他,今天也有一場硬仗要打。

  此時剛好國資委的牛主任來了,馬書記遂招手,既喊來他,也喊來馬明霞。

  這倆人一直有私情,牛主任正是馬家的保護傘,上週倆人鬧了一場矛盾,但馬明霞選擇了服軟,馬光明也送了牛主任點錢,於是他們又合好了。

  一家人團結一致,齊心協力,佈局,他們要一舉打垮林珺。

  不就一精神病嘛,想鬧?

  那就打擊她,刺激她,讓她發瘋,讓她在領導面前出醜,丟臉。

  立刻,馬明霞和牛主任帶著親信,嘩啦啦的圍上了辦公樓。

  這時林珺抱著公章,正好下樓。

  馬書記一看,又要心梗了。

  公章這東西平常沒啥用,要丟了,掛失,補辦一個就得。

  可一會兒市領導就來了,就指著它簽約呢,居然給林珺搶了?

  此時他只能寄希望於女兒了。

  馬明霞不擅長別的,但作為女性,她最擅長的就是攻擊同為女性的林珺。

  “喲,林珺也來了,今天這是刻意打扮了呀,但你的口紅顏色不行呀,一點都不顯年青,你都四十的人了,塗這個顏色好顯老啊。”她說。

  攻擊外貌,壞你心情。

  你要想跟她吵,潑婦,神經病,馬明霞能立刻栽林珺腦袋上。

  牛主任有大哥大呢,此時正在拔三院的電話,林珺只要接招吵架,三院的救護車就會直接把她拉走。

  但林珺並不接招,走到長桌前,掏出一張寫著林珺的名牌,換掉了馬明霞的。

  她不吵架,她還想在簽約時取代她?

  馬明霞心急如焚,恨不能上去跟林珺撕打一場,可還是得壓著自己,勻著說。

  “林大姐,你都一把年紀了,又沒實力拿下慈心,何必給廠裡的職工們當槍頭呢,有這時間,你保養一下自己的臉不行嗎,你看你都老成啥呢,法令紋,魚尾紋,又瘦又幹癟的……”馬明霞聲音不高,可句句毒點。

  但林東不幹,他說:“馬明霞你眼睛瞎了吧,我看我妹比你年青,漂亮得多。”

  還有人說:“這馬主任沒毛病吧,幹嘛老拿年齡說事,她是不是有病?”

  馬明霞沒病,只是抓住了林珺的痛點。

  年青時長得漂亮的女性,會比普通女性有更大的容貌焦慮。

  因為不論她自己還是外人,都會去關注她的容貌。

  但人豈有不老的,歲月都所有人都是公平的,隨著年齡變化,淚溝,魚尾紋,是不可避免的。

  林珺確實曾為年齡和容貌而焦慮過,畢竟她曾經是東大的校花,她一次次的生育,她身材走形,她從育兒上收穫了快樂,可她也會為了身材走形,撫養孩子,夜不能寐而陷入焦慮,怨懟。

  這時再有馬明霞這種好事者天天在旁假裝關懷式的打擊,她的病情就更重了。

  但當明白馬明霞的險惡用心後她就坦然了。

  她說:“我比不得你,在慈心有親爹撐腰,在國資委還有牛主任這個情夫幫你跑關係,你只要躺著受用就行。”論嘴毒,林珺也不是蓋的。

  馬明霞刷的色變,牛主任也懵了。

  心說他們的關係一直保持的很絕秘的,林珺從哪知道的?

  圍觀人眾,而馬明霞和牛主任,此時就並肩站著。

  牛主任慌得往後退,卻撞翻了剛擺好的桌子,話筒被他不小心撞開,滋哇亂叫,頓時圍的人更多了。

  “你……你胡說……林珺你不要汙衊我。”馬明霞磕磕巴巴。

  林珺上前一步:“李保堂死的多蹊蹺啊,你懷孕八個月,他怎麼突然就被火燒死了,馬明霞,我記得他死前跟你吵過架,他當時發現你和牛主任私通的事了,對不對?”

  被林珺猜中,馬明霞嚇了一跳,大聲說:“你胡說。”

  “孩子不是李保堂的吧,本來你是想生來著,可聽人說查血型就能查出孩子是不是親生的,所以才會引產的吧?”這才是她孕身八月,冒險引產孩子的原因。

  馬明霞大肚皮到八個月的時候,國家開始普及血型知識。

  正是那時庫房起的火災,繼而,她在拿到錢以後悄悄流產的。

  而背後的隱情是,孩子壓根就不是李保堂的。

  李保堂,也正是因為發現了她和牛主任的姦情,才被他們全家聯手害死的。

  一樁人命案,五年後被翻起,而且林珺居然猜到了最核心的關鍵點。

  “我沒有,你胡說!”馬明霞快瘋了,連連搖頭:“我沒有,真的沒有。”

  但林珺緊逼:“保險公司賠了一百萬,廠裡30萬,馬明霞,那錢你用的舒坦嗎?”回頭說:“林東,報案,就說馬明霞殺夫騙保,今天我們要掰扯這樁案子!”

  馬宣揚還在埋頭背稿子,沒察覺亂子,但馬書記一直在觀戰。

  乍聽林珺這樣說,他深喘一氣:“宣揚,顧謹果然了不得,我小瞧林珺了。”

  當顧謹過問慈心的事以後馬書記就開始擔心了,知道他的查案能力,所以雖然一直在搶廠子,可也生怕女婿的死要被翻出來,保險公司的一百多萬拿不乾淨。

  從林珺喊出殺夫騙保四個字,馬書記就知道,顧謹查到慈心失火的事情上了。

  保險一案,被捅出來了。

  晴天霹靂啊,馬宣揚頓時慌了:“那咱們怎麼辦。”

  馬書記真是恨,恨沈四寶關鍵時刻掉璉子,更煩大兒子慌張冒氣。

  捂著心臟,他說:“顧謹頂多能查出130萬,剩下的500萬他查不到的,先盡力拿廠吧,市裡的領導都來了,國資委應該不敢推脫,你給政府的錢可以分三次付清,先拿五百萬籤廠,剩下的,等把慈心拿下來後,賣林珺的藥方來付吧。還有整整八百萬的外資呢,得咱家宣發來談,國資委為了那筆錢,也必須簽約。”

  馬宣揚愣住了:“爸,你不是說這是逼不得已的險招嗎,現在就要用嗎?”

  半夏那小女孩的回歸治好了林珺,而不會發瘋的林珺,再加上顧謹,就是勁敵了。

  馬光明反問:“現在不用,更待何時?”又說:“殺人就得做好償命的準備,我去給李保堂償命吧,你們幾個可不要再犯蠢了,尤其是你,今天一定要拿下慈心!”

  錢,是拿李保堂的命換來的。

  而最壞的結果就是一命償一命。

  沒有父親願意犧牲孩子,所以馬光明早就準備好了,萬一錢拿不利索,他就自己上,給前女婿償命。

  至少有五百萬他們能拿乾淨,神仙老子,也查不出那筆錢的來路。

  ……

  不止馬光明堅信,他目前所有的630萬里頭,即使公安,也只能查到130萬的來路,能沒收,剩下的他們查不到來路,也無法沒收。

  公安局,此時刑偵科的一幫人也犯了難。

  請來協查的,還有國內安最大的,安壽保險公司的總經理,也在抓耳撓腮。

  “我確定我們只賠付了一百萬。”他說。

  500萬,一大筆錢,還是以現金的方式,在幾年間分批次存進銀行的。

  馬宣揚解釋,說是他愛人做生意得來的,可現在,除了賣白.粉,還能有啥生意,能在四五年間賺到五百萬?

  不過一旦追蹤不到,檢察機關無權沒收公民財產,那就是人家的錢。

  正好此時顧謹來,達隊講了一下情況,說:“顧教授,我們卡住了,這個關鍵點還是得你來突破,那五百萬,你要沒有新思路,我們就只能當成馬家的正常收入。”

  在這個高階教授才拿一千元月薪的年代,五百萬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鉅款。

  它能保一個家庭一生無憂。

  而馬家戶頭上,就有這麼一筆鉅款躺在賬上,它是哪來的?

  顧謹接過換子一案的卷宗一頁頁的翻著,突然桌上電話響。

  110排程中心來的電話,說慈心有人報案,是人命案,希望立刻出警。

  這時五百萬的關節還沒打通呢,慈心怎麼又鬧亂子了?

  不過既然有人報警,當然是立刻出警。

  顧謹走在最後,公安們上車了,他還在看卷宗,達隊有些急:“顧教授,快一點啊,你在想甚麼呢?”

  看看院門外,顧謹說:“等我兩分鐘,我去買些東西。”

  “你要買啥,我去買吧,你先看卷宗。”達隊說。

  “牙刷,毛巾,拖鞋和內褲,內褲要37碼的。”顧謹說。

  達隊有點驚:“您有急差要出?”

  顧謹倒不是急著出差,而是,其實倆人一開始談戀愛,林珺就比他主動得多,她自上大學,就吸引了一幫追求者,有部隊領導家的孩子能偷開他爹的敞逢吉普。

  還有些市政上的孩子能偷偷騎戰時留下來的,拉轟小摩托的。

  可她於那麼多小夥子裡頭,跳上了他的二八大槓,然後坦率的說:“本小姐看上你了,以後每一天,你都要接我上學,放學,給我寫情詩,送應季的花,買口紅,雪花膏,漂亮的皮鞋,反正別的女孩有甚麼,我都要。”

  嚴格遵守,顧謹每天寫情詩,兼打兩分工給她賺皮鞋,雪花膏。

  追到女神的男人嘛,不能虧了她。

  是的,她後來變了,陰鬱,消沉,蓬頭垢面,不修邊幅。

  很多人說她是變心了,愛上別人了,顧謹也曾這樣懷疑過,但又否認了,因為她那麼愛美,如果是愛上了別人,不會那麼糟踐自己。

  還有人說她瘋了,建議他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但顧謹沒有。

  他覺得她那麼擁有那麼美好的心靈,又熱愛生活,總有一天會振作起來的。

  他們是吵架,還動不動就戳彼此的傷疤,離婚時林珺剪自己的照片,顧謹也剪自己的,可在他心裡,永遠有她跳上他腳踏車後座時驕傲又自信的樣子。

  現在的林珺又變回去了,跟曾經一樣主動自信,還讓女兒傳話,請他回家住。

  他都顧不上回家,現買洗涮用口,搬家啦!

  不過馬家的500萬到底是從哪來的呢?

  涉及走私,拿的黑錢?

  不會,因為涉及走私,錢來錢去,肯定有蛛絲螞跡,而慈心的賬面上也沒有任何異常。

  保險公司吧,全國就兩家,全查過了,只有一份一百萬的保險。

  錢,從何而來?

  目光停留在李保堂的檔案上,反覆推敲,顧謹突然明白那筆錢從何而來了!

  “你們去慈心,我要去市局找證據。”顧謹說著,出了公安分局,眼看一輛28路駛來,毫不猶豫跳了上去,直奔市公安局。

  一條人命能值多少錢呢?

  只要你策略得當,運籌帷握,心黑大膽,他就能值整整六百萬!

  這個案子在顧謹這兒,終於打通關結,破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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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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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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