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淮,你把我放下來!”
從宴會出來,千依被霍景淮高高的扛在肩頭,就像教訓小孩似的。
“老實點。”霍景淮的大掌扣在她的背上,極具壓迫感。
行止走在前頭,眼尖的把車門開啟,霍景淮將千依直直的放在副駕駛,隨即一言不合的帶上車門。
轉身從另一面上車。
他剛進去,就督見女人眯起的眼睛,“怎麼鬧脾氣?”
“霍景淮,我甚麼時候是你女人了!?”
千依攥緊雙拳,強忍著心頭的怒火,面前驟然放大的臉更是讓她手癢癢。
前面的人把車簾降下,很好的阻斷空間,但讓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景淮沒聽到甚麼,他點了根雪茄。喚了聲前座的人。
“下車,不需要你開了。”
司機一走,這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只剩下對峙的兩個人。
霍景淮側目看了眼女人,她紅唇微微嘟起,一頭秀髮讓整張小臉顯得瑰麗。
實在耐不住心思。
轉瞬間,他撐在千依身側的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男人掌心炙熱的溫度,千依喘了下。
隨即是後腦勺,男人另一隻手從後面讓過,直直的將千依放在自己的腿上。
千依掙扎著,卻是無用功。傷好的霍景淮就像只野獸似的,力氣大還壓不住。
看著眼前掙扎的小野貓,霍景淮控制住她的胳膊,隨即毫不客氣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那重重的一下,千依基本上立馬叫了出來,小臉紅紅的,“霍景淮!”
“你打我屁股幹甚麼?”
她堂堂執法會的老大,甚麼時候讓人打過屁股!
“怎麼,打不了?”
說著,男人的大掌又打了下,關鍵是還挺軟的。
“叫你不聽話。”想起女人暴露的裝扮,霍景淮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下次還敢穿?”
穿的那麼少,是想勾引誰。
霍景淮因為沒有得到的回覆,板著一張人帥共憤的臉。
威脅的扣著她的胳膊,“在不講話,我就把你賭石告訴莫家二老,他們不希望你沾上這樣的事情吧。”
“霍景淮,是不是因為那幾塊原石?”
千依艱難的轉過頭,臉皺成一團,下意識的抓住男人作孽的大掌。
“你這人還挺小氣的。”
“小氣?”霍景淮沒好氣的彈了下女人的腦袋。
她吃疼鼓起了腮幫子,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眯起。
“要是小氣,我就不可能讓你繼續賭石了。”
霍景淮慢條斯理的說著,回過頭想起她對玉石的靈敏,笑出了聲。
“小野貓你還挺厲害的。”
“哪有你厲害,打我屁股很好玩。”千依舌尖掃過上顎,胳膊被控制住,卻沒有任何影響。
腿在車門上一蹬,千依眸子直射過去,身手靈敏的回歸原味。
連向來反應迅速的霍景淮都沒有反應過來。
“霍景淮,你以為你是我誰,你管不著我。別忘了,我可得喊你一聲小、叔、叔。”
千依笑得明媚,手放在男人的胸膛。
“我不喜歡大的,我喜歡小的,越小越好~”
女人唇角清揚,一顰一笑滿是媚態。
話語間滿是‘我是你侄媳婦,你不能碰’那種。
霍景淮心癢難耐。
甚麼侄媳婦,甚麼霍隨都沒在他大腦裡面。
看她不老實的樣子,男人眯了眯眼,在她不經意下,突然縱身垂下她的白皙的鎖骨上。
帶有溫度的大掌死死扣住女人的後腦勺,霍景淮唇貼在她的鎖骨上。
然後,唇貼在上面,死死的吮吸著。
千依怔了下,整個人都瀰漫在霍景淮突如其來的吻下面。
直到那一塊紅了,霍景淮才緩緩抬起下頜。
“真軟。”
霍景淮嘖嘖唇,落到女人詫異的小臉上,他勾起下頜,“知道這幹嘛不?”
千依心裡不好受,目光沉沉的掃了眼,“甚麼?”
這人屬狗的,哪不啃偏偏啃那。
“蓋章。”指尖重重地按在上面,霍景淮輕輕地揉搓,“今後要是再敢花枝招展,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
“每出格一次,我就在這兒,親一下蓋章。”
霍景淮眼神深了些,看破她眼底的不滿,“不然,下次我就是吻這兒了。”
常年摸槍的大掌往上移,最後停在女人紅唇上。
霍景淮壓抑著,根本沒有得到滿足,但也知道這事情要循序漸進的來,摟過女人的腰肢。
“聽到沒有?”
“聽到了。”千依訕訕應了句。
整個人都淹沒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下,她更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霍景淮的眼神能夠將她整個人灼燒……
明明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奇怪的感覺,而這一切是霍景淮帶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