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兮的面色鐵青。
下一秒,莫浩霆甩開了手,毫不猶豫。
那張臉的冷漠不用言進,“也對,我是莫家出身的人,必須要注重一下血脈,團團圓圓不是我的孩子,就是因為這個疏忽,在咱倆沒親子鑑定之前,你還是別叫我爸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莫浩霆也不例外,他之前對江晴滿腔的愛意,卻三番兩次被事實所打臉,而最重要的是……
江晴刺痛他最在意的東西——面子!
一個男人被女人出軌,還玩的團團轉,差點把不是自家的種,上了自家的族譜,給別人當爹。
他想到這些,心底就一陣惱火之意,看著面前的江悅兮,似乎隱隱約約有江晴相似的輪廓在,咬緊下唇。
可礙於顏面,莫浩霆已經很剋制自己。
“爸……”看他這副樣子,江悅兮還有甚麼話好說,身子蜷縮在一起,眼淚不要錢的流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如若是往常,莫浩霆早安慰了。
可他沒有,就連江晴自己都自顧不暇。
做為好友的霍珊珊,也用那種仇視的目光看他,恨不得想把她們母女倆撕掉似的。
江悅兮不明白,好好的滿月酒是怎麼了。
明明在滿月酒未舉辦之前,她們一家和和美美,在上面致辭,溫馨至極。還差最後一步,她們甚至能上莫家的族譜,苦盡甘來,卻敗在了喻縈心的手裡……
她的惶恐和失神,終究沒有逃過千依的眼睛,唇角的弧度略微的向上揚起。
賬,還沒有算完。
還在後面呢。
本身今天就是為龍鳳胎所舉辦的滿月酒,可臨時出了這麼詫異的事情,看千依面子來的名媛千金,無形中又吃了一波瓜,頓時議論紛紛。
在場人不約而同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吃了瓜,拍拍就走。
看向莫浩霆的眼神,複雜多樣,有可憐、嘲諷和幸災樂禍,無一不在提醒他被女人帶上綠帽子的事實,垂在身側的拳頭越來越緊,隱隱顫動著,看向江晴,眼圈一片猩紅。
先是綠帽子,後是孩子的,莫浩霆已經覺得自己頭上一片綠,還是青青草原的綠。
這場滿月酒放的大,又是如此勁爆的訊息。
就算隱瞞住,自己以後在這個圈子怎麼滾,別人會拿甚麼樣的眼神看他,這些足以讓一個男人抬不起頭!
莫浩霆越想越氣。
終於在場人清完之後。
只留下霍莫兩家的人。
霍老太太被帶走離場,霍家人都是全的。
而莫家這邊是一個也不差。
當著這些人的面,莫浩霆氣得齜牙咧嘴。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江晴的臉上,不留幾分餘力,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剝,“人都走了,還不把你倆通姦的事情說出來!”
“對,還有你霍景川!”
霍老爺子精明著,看著那兩個被帶走的小孩子,臉色鐵青如同黑炭,大口大口喘著氣,強壓住激動的心情,“那兩個孩子是不是你的,世界上是沒女人,非要找這個!”
“不管是不是霍家的種,孩子我不認。”
因為影片和照片的事情,很難不讓人聯想。
尤其是那份親子鑑定,已經被在場人拿了又看,後背挺直。
所以大家這個時候,只有一個想法。
這孩子會不會是霍景川的。
做為裡面的知情人士,千依看見兩人沉默不語的神情,並不奇怪。她接過茶水,身後的男人把玩細嫩的長髮,吹了口氣,“你這鍋甩的,甩到他身上了。”
她笑著,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他要是清白,沒有接觸,怎麼會被懷疑。”
知道霍景川和江晴有那種關係。
她其實沒有多少奇怪,畢竟男人也是有慾望的,管不了下半身。
加上江晴本人,喜歡用肉體要好處……
霍景川如今神色淡淡,依千依的觀察,他跟江晴逢場作戲的可能性大。
“不是,我們只是有那層關係,事後我會給她些好處,僅此而已。”男人的面容隱匿在昏暗的視線當中,眉頭皺起,用平靜的語氣闡述一件不大的事情,揉了揉痠疼的眉心。
聲音暗啞,“其實的事情沒有。”
“所以你為了錢,去找霍景川?”這句話無疑不再打擊著莫浩霆,他本身就好面子,霍莫兩家的關係又好,是大學同學,少不了就是對比。
所以這些年,對比尤外的多。
莫浩霆之所以後來與霍景川交流不多,也有這個關係。
結果,江晴為了這個找霍景川!
莫浩霆火冒三丈。
手上的動作沒斷。
“真的不是,那就好。”霍老爺子心中的怒火消了些,可那顆心仍舊高高的拋起,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會被透露的流言蜚語,頭疼得不行,“我要被你們父子倆給氣死了!”
這個解釋,合乎情理。
霍老爺子沒往深處想,可千依眼底卻是一片瞭然。
哪怕這個時候,霍景川還要把江晴跟他的計劃,隱晦的藏起來,結果……
她還是知道了。
“爸,我絕對不會認你這個爸,媽媽我支援你,我跟你走。”霍珊珊對霍景川的怨言,因為今天的事情,油然而生多少,哭得淚珠從眼眶湧落,落個沒完。
目光在江悅兮的身上徘徊。
心就像是紮了的痛。
自己最好的朋友,她的媽媽卻跟自己的父親上了床,有那個關係……
而且,往日喻縈心對江晴的模樣,做為女兒的霍珊珊都看在眼裡,母女倆因為簡慧的存在,還對著千依踩一捧一,現在看看……
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可憐蟲。
江悅兮搶姐夫,死不要臉。
那麼江晴這個當媽媽的,則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行了,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千依從男人的大腿上起身,拍了拍手,那雙眼睛漫不經心在所有人身上掃視,紅唇略微向下低,濃重而嬌媚的筆墨傾染。
張了張唇,“今天的事情,我們可要弄清楚,想個解決辦法,不然……”
“千依。”
一直佇立在原地不動的霍景川,此時出聲,深邃濃重的睫毛挑起,驀地眼角的餘光望向千依,冷冽而深沉,薄唇抿緊,“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局吧。”
頓了頓,他又開口,“如果你媽媽有你一半聰明,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