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霍家?”
在場人毫不例外的大驚失色。
他們每個人都清楚千依的身份,也知道這段時間的事情,可做為下屬的他們,向來都是服從上司,但……
好歹知道理由。
執法會跟霍家的勢力相當,而且自從霍景淮上位,勢力如同水火,更是不相上下。
而且,霍家好像是老大男人的家吧!
幾個人神色不異,尤其是執法會里最神秘莫測的人——凱爾。
他眼睛滿是不明的情緒,整個人存在感極低,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清冷感,跟他的臉不相符合,同時難以讓人忽視。
扯了下領帶,百思不得其解。
冷聲道:“為甚麼。”
惜字如金,多餘的名諱都不想叫。
他一說話,連帶身側的威廉,向來在花叢中搖曳的花花公子,被身邊的凱爾所影響,一襲白色的西裝,竟有幾分悠然的感覺,看不下如今冷硬的氛圍,也疑惑搭腔。
“老大,上次我們從西郊工廠把你救出來之後,霍家對你甚麼意思,我們都清楚,但大可不必這樣,好歹是你認識的世家。”
“可你想報仇,不就是……”
威廉蹦出個東方詞彙:“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嘛~”
索菲白了他們一眼。
以幫著千依說話的立場,將今天陪同去醫院的所見所聞,說的清楚:“你們還說呢,那個霍家真不是個東西,把所有罪責怪在老大身上,可老大萬一有個閃失。”
她倒吸口涼氣,“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萬一沒了呢,霍景淮好歹是孩子的父親吧。”
“孩子,你說孩子?”
深水炸彈像是炸開似的。
聽聞這個訊息的在場人,此時聞聲都不由自主朝千依看去,因為勁爆的訊息,也不忘張大嘴巴,連個蘋果都能塞下。
“懷孕,老大你懷孕啦!”
“我們要有小主子了?”
“天吶,當初最不可能懷孕生子的,居然頭一個脫單,還把我們甩的遠遠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有的還扇了自己一巴掌。
在打完一巴掌:真疼。
所以這絕對是真的,老大真的懷孕了。
艾莉哪有剛才的談笑風聲,那張臉嚴肅起來,挑起眉:“老大的男人醒不來,霍家不是說要改家主,這……太見風使舵了吧。”
“這孩子也來得太合適,有機會爭奪呀。”
早在執法會未建立之前,大家都十分清楚彼此。
執法會的最好階層,沒有哪一個不是由千依招募進來,對其進行秘密訓練,然後一點一點的打天下,闖出名氣來。
老大懷孕,還跟霍家的家主。
有人倒吸口涼氣。
“其實對我們執法會很有好處。”千依抬手,將碎落的頭髮捋到腦後,身子慵懶的往後面靠去,胳膊搭在椅背上,側視著:“無論是霍景淮還是我們肚子裡的孩子,但凡是霍家的家主。”
“都會成為我們發展S國勢力的一個踏板。”
她抬了抬眼眸,望向目瞪口呆的幾人:“不對嘛?”
這話說得沒錯。
如今執法會的勢力滲透全球,除去幾個偏僻的幾國之外,就是如今要將勢力,在根深蒂固一些,霍家在S國一手遮天,如果兩邊聯合起來,必定是強強聯手。
再加上兩人又是這個關係。
以後生下來的小主子,肯定會繼承父親和母親的基業。
只不過——
難道不是老大自己想報仇,給霍家點顏色看看,找出個不錯的理由?
幾個人心知肚明,但都沒說。
千依款款起身,手撐在桌面上,不容直視。
“今天晚上,是我們執法會闊別已久的狂歡,人不要傷。”
她伸出蔥白細潤的指尖,晃了晃。
“是玩。”
這話尾音不禁上揚,多了分玩味之色。
睫毛纖細濃密的上揚,睫毛沾染些光暈,略微挑起的眉梢多了幾分玩味,紅唇滲透縷縷的笑意,輕啟吐氣:“我要給霍家一個警告。”
“在執法會面前,沒有首領的霍家,只是一盤散沙,沒有人能相比。”
千依生的美,眉眼間說話的同時,都有一絲柔情洋溢著,咬著下唇:“想換家主,沒門。”
她蹙起眉頭,想起今天幾人的嘲諷,心中的火焰愈演愈烈起來,眼中的冷光稍縱即逝,但面對此時的眾人,很快恢復平靜。
“我需要你們的助力,不帶其他人。”
一字一句,在他們的心上敲擊。
“那估摸很有意思,這還是我們最高層頭一次行動吧。”
索菲調皮的吐吐舌頭,感覺霍家死定了。
她和老大的交情深,再加上跟丹尼爾一起,同時跟霍景淮碰過面。那天的墜樓她也在現場,自然知道千依當時流過多少淚,受盡多少傷。
“怎麼行動。”說話的是個瘦高的男人,理工男的穿著,雖在眾人之間格格不入,但他鏡片下的雙眼,不知有多凌厲:“我們先把霍家所有的防禦或者電話線路,還是對其老宅進行攻擊。”
很快進入到計劃當中,一改剛才的吊兒郎當。
千依足踩十厘米的恨天高,那雙桃花眼似非似笑,搖了搖頭:“霍家老宅如今霍景淮的勢力不完全在那裡,除了景園不去,其他的地方我們都要走動走動。”
“用最省力的方法,換取他們的警惕和擔憂。”
恍若未聞的聳聳肩:“你們要做的是玩,隱藏好自己的面容,對霍家的保鏢不用下狠手,盡興一點。而我要把兩個人綁了,就這樣。”
幾句話交代自己心中的想法,在場人也都聽懂。
無非是一場不見血腥的遊戲而已。
千依為甚麼這麼做,解恨之外,還有讓霍老爺子對她有幾分忌憚。
自己的身份沒有公開,若是公開……
她眼底席捲著風暴,輕吐紅唇:“晚上行動,一定要來,再把這個留下。”
說著,女人纖細的指尖從包裡翻出一張滲血的通知書,被燙金色的信封所包裹著,但上面的火漆印章是執法會的標誌,紅色的獵鷹。
也是執法會的老習慣。
他們每做一件事,就要留下這樣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