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府來的時候全副武裝。
這次在霍家壽宴,鬧得事情很大。
總統府更是自覺吃虧,同時為女兒不值,為了討回一個公道,不僅把身為‘受害者’的慕容清帶來,還把慕容哲這位總統給請了過來。
慕容哲日理萬機,特意為女兒抽出時間。
剛到霍家老宅,就被管家秘密的請進二樓的中廳,霍老爺子正襟危坐在上方,看向這對總統夫妻,心中百感交集。
恨不得抽死霍景淮。
其實,霍家是有理的,因為有證據證明,是慕容清想下藥給霍景淮,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慕容清反被下藥,罪魁禍首成了霍景淮。
霍老爺子是怎麼也淡定不了。
看著兩人,更是哈腰賠笑:“總統先生帶其夫人大駕光臨,真是我霍家的榮幸……”
“霍老爺子,你少給我裝蒜。”慕容哲眼中冒火,一想到愛女的模樣,眉心突突直跳,氣得怒意翻湧,拉下整張臉:“我女兒被玷汙,還在那種場景被人看見,必須給我個解釋的理由。”
“我慕容家族的確沒有霍家勢大,但為了女兒,付出一切都可以。”
慕容哲直接拍桌而起。
旁邊的葉冰瑩也一反常態,覺得這次的事情他們做為受害人,有底氣。
挺直脊背,眼中閃過不容置喙的精光。
此時的兩人對慕容清下藥的事情一概不知,還沉浸在慕容清是受害者的環境裡。
葉冰瑩想到上次在霍家受的屈辱,這次不禁揚眉吐氣起來,高傲的揚起頭:“霍老爺子,要不給我個準話,怎麼處理。”
見霍老爺子不語,再加上要為女兒討公道,葉冰瑩整個人都飄了,“我們慕容家已經想好了,讓慕容清嫁給霍景淮,誰家的人誰來幹。”
提到這個,夫妻倆更是相看一眼,對方眼中算計之色湧現,喃喃開口。
“這件事是我們阿清吃虧,霍隨和霍景淮都是一家,嫁給霍隨是不可能了,讓霍景淮娶了慕容清不過分吧。”
葉冰瑩不顧及別人遞來的目光,說出的話不禁揚高,像是為女兒討公道的母親,為女兒細心打點好一切。
也生怕讓霍老爺子擔憂,還提出個解決辦法,“我知道老爺子您難,千依是景淮現在的未婚妻,可還不是沒結婚,就沒有下論。”
“讓千依和霍隨重續舊情,再讓阿清跟景淮在一起,這樣你兩邊都可以做親家。一家是總統府,一家是房產龍頭,好事可都讓霍家攤上了。”
葉冰瑩笑容盈盈,似乎沒注意霍老爺子眼裡嫌惡的神色,甚至感覺自己為霍家著想,拍了拍胸脯:“這是最好的辦法,兩全其美。”
“霍家本來權大勢大,有了兩家的幫助,我相信會是如虎添翼。”
“只有阿清嫁進霍家,我們總統府也會在商業多多幫襯,畢竟成了親家那就不一樣,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多多考慮利益,不是麼。”
中廳的聲音不斷,似乎還有繼續講的意識。
千依佇立在門口,手撐在牆壁之上,葉冰瑩的話讓她紅唇揚起,忍不住的嗤笑出身,款款的走進中廳,紅唇墨髮,讓她整個人舉手投足間滿是矜貴,搖曳多姿。
勾起唇瓣:“總統夫人可真是搞笑,你哪裡的勇氣說這樣的話。”
她嗤之以鼻的出聲:“喝了幾斤幾兩酒,但凡清醒點,都不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
在場幾人的目光循聲望去。
連慕容哲這位總統,都轉過頭,看向來人。
眼中不免一震。
女人年紀不大,但勝在成熟美豔,身著黑色的吊帶包臀裙,勾勒她優秀的曲線,前凸後翹。大bo浪捲髮貼在腦後,宛若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讓人撇不開目光。
這是……
不知怎的,慕容哲居然覺得面前的女人和聲音他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像是在哪裡聽過,卻偏偏想不起來。
慕容哲被千依所驚豔,難免生出幾分想打探的想法,撞了撞葉冰瑩,輕聲:“這是誰?”
這種氣質和禮儀,是大家出來的名媛。
“這就是莫千依。”葉冰瑩咬牙切齒說出這幾個字,早就發覺丈夫眼中的精光,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望向莫千依,冷笑一聲:“莫千依,你還沒進門,就敢來做霍家的主,甚麼規矩。”
葉冰瑩像是抓到千依的小辮子,吐了吐氣:“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沒教養的東西,是誰給你的自信……”
不等話說完,男人順勢扣住女人的腰肢。
兩道身影不約而同的站立在一起,郎才女貌。
男人鷹隼般的眸子上揚,眼睛有不悅和厭煩,緩緩地看向葉冰瑩。凌眉挑起,那張臉覆上一層冰霜,目光宛若現出鋒芒的匕首,投射過去,令人感覺寒意籠罩。
薄唇抿緊,“她是我霍景淮的妻子,我未來孩子的媽,你哪來的自信……”
葉冰瑩沒曾想霍景淮會在這兒,頭皮發麻。
“敢在我霍家說話。”霍景淮警告的目光在夫妻倆身上徘徊,眼神藏著的狠戾,眉眼間不經意的染上,說不出的嘲諷,“一個想爬床嫁進我霍家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有娘生沒娘養。”
霍景淮壞壞吹了個口哨,特意指名道姓。
“是不是,總統夫人。”
葉冰瑩臉色難看,見所有人投來的目光,也不顧對霍景淮的那分畏懼,咬著唇瓣:“霍景淮,你甚麼意思,誰爬床了。”
“事實就是,我們阿清就是受害者。”
“這次來參加壽宴為緩和關係,結果出這樣的事情,萬一有人說出去,臉都要沒了。”
霍景淮懶得理會葉冰瑩,扶著千依的腰肢,自顧自的找個位置坐下,全程不想跟總統府多說一句話,而是老神在在,跟霍老爺子開著玩笑:“爸,我跟千依準備快點結婚。”
結婚!?
霍老爺子雖然高興在這個關頭,兒子能有這樣的想法,但顯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而且有當前的事情處理。
千依嫁給霍景淮板上釘釘,絕不是總統府能影響。
連連咳嗽幾聲:“你給我住口。”
“住口甚麼?”霍景淮笑著打趣,忽然伸出大掌,有一搭沒一搭貼在千依的小腹,態度誠懇:“也許昨晚,你兒媳婦的肚子裡就有你孫子了,你兒子也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