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喻縈心撐起身體,踉蹌的從地上爬起。
模樣狼狽,哪有往日那個高傲的貴婦模樣,咬著下唇:“霍景川,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要跟我離婚,我究竟做了甚麼對不起的事情,明明沒有……”
霍景川眼神一震,削了喻縈心一眼。
後者嚇得不敢說話,生怕觸到那分底線,但讓她就這麼離婚絕不答應,哭爹喊娘跑到霍老爺子面前:“爸,我這次是犯了大錯,但我給霍家生了一兒一女,生活作風也算是勤懇了。”
“霍景川,他要跟我離婚呀!”
喻縈心痛心疾首。
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知道這次下藥會有這麼個後果,她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膽子。
相比送回老宅,霍景川的做法殘忍乾脆,直接要斬斷兩人二十多年的婚姻。這讓享受生活已久的霍夫人哪裡受的了。
她大半輩子,都沒受過苦。
先不說之前,喻縈心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也算是書香門第,就拿工作來講,這些年喻縈心一直過著甚麼樣的日子。
穿高定,又是每個季節的限量款,還是私人飛機出行的,這要是離婚……
一切都成了泡影。
而且霍夫人在貴婦圈,那可是穩坐S國貴婦的頭把交椅,頤指氣使驕傲到了極點,在哪裡不是呼風喚雨,只是她忘記都是嫁進霍家才有的榮光。如果這一切消失殆盡,註定成個笑話。
喻縈心作威作福,哪裡受得了。
這個婚,她是怎麼也不能離。
可看霍老爺子沉默不語,喻縈心更是覺得有些懸乎,這下更是沒人幫她說話。
無奈的回去,幾步路走到霍景川面前,貝齒微咬著下唇:“霍景川,你要跟我離婚,離婚是吧。你別忘了還有那件事情,我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霍景川挑起眉,眼中閃過的猶豫和厭煩,可都沒讓喻縈心錯過,甚至感到諷刺。
她這個明面上的妻子,真是當累了。
到底,還不如個死人。
喻縈心指甲扣進掌心,不由自主的看向千依,與記憶中的那張臉重疊起來,神情傷心欲絕,甚至帶著濃濃的憎惡,咬著下唇。這分感覺,不能不讓千依注意到。
霍夫人討厭自己不假,可‘那件事’?
跟霍夫人交手多年,她的履歷和經歷,哪怕在國外的幾年,千依也是掌握一手的資料。卻沒有發現甚麼奇怪的,加上她對喻縈心清楚,連帶霍珊珊也清楚,怎麼會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千依挑緊眉毛,對‘那件事’來了幾分興致。
看著喻縈心那麼驕傲的人,淪落成這個模樣,千依心底還有幾分唏噓。
但更督了霍景川一眼,紅唇抿緊。
從前不發覺,如今竟覺得這個從小寵愛偏向她的叔叔,有些奇怪。
接下來離婚的事情,屬實不是千依和霍景淮再多交談的,匆匆跟老爺子應了一聲,從霍家老宅就離開,回了景園。
今晚的動靜雖大,但絲毫不影響兩人。
進到臥室,男人下意識的帶上門,眼中倏然閃過眸光,眼中帶著痞氣的邪笑,唇瓣肆意的泛起,不斷的向上揚,已經將女人擁在懷裡,低下眸子目光灼灼。
女人輕挑紅唇,倚靠在胸膛之上,如妖精似的勾勒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怎麼,痴了。”
她的聲音嬌媚,帶著勾人的妖媚。恍若那朵靚麗的玫瑰,悠然綻放,不能掩蓋的美,迷的男人睜不開眼,輕拿起一隻手,放在嘴邊,細細輕吻。
嗓音低沉,跟大提琴拉弦的聲音。
“藥效沒過。”
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話,目光定格在女人的臉上,本就暗沉的環境,在這樣的接觸下,兩人皆是心猿意馬,男女不同的身軀相互籠罩著,纏綿不斷。
有絲絲的曖昧……
千依沒動,只是觀望男人的臉,他睫毛如鴉羽濃密細長,根根分明。呼吸傾灑在男人的臉上,是盈盈的笑意,眨眨眼。
狡黠轉了轉眼珠子,就跟慵懶狡猾的小貓咪似的貪玩。
紅唇輕啟:“藥效,還沒過?”
說著,千依的手輕輕挑開男人的第一顆紐扣,聽到紐扣解開的聲音,男人瞳孔漆黑,迎上女人玩味的眼神,呼吸不經重了許多,喉嚨滾動,艱難的擠出一個字:“是。”
女人眨了眨眼睛,話還是那麼說,手上的動作沒停。
“那我是要幫你,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