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霍隨就扯開領帶,邪氣橫生,看著面前的女人,征服感油然而生。
因為下藥的緣故,再加上女人呈現出來恍惚的神情,他對千依根本沒有防備之心,更別提女人滿眼的厭惡。
“恐怕你要失望了,霍景淮根本不在乎。”千依眼眸眯緊,憎惡之情直達眼底,勾起的笑容帶著幾分涼薄。
壓著心頭的怒火,激怒面前的男人。
她一字一頓,字裡行間滿是輕蔑:“霍隨,你從來是個利己的人,驕傲自大,是霍家給了你底氣。你就應該跟江悅兮那樣的人在一起,互相禍害!”
提到江悅兮,霍隨恍若受到天大的委屈,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歷歷在目,不禁刺痛他的眼睛,對江悅兮有一層難掩的愧疚。
見千依憤恨的模樣,霍隨長臂一揮,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使勁力氣,冷笑一聲:“悅兮不是你能夠提的,你不配。”
在霍隨眼裡,江悅兮永遠是最楚楚可憐的。
他們不被世俗容納,現在自己又要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局勢所迫。為扳倒霍景淮,他一定要這麼做。
看著女人,彷彿是拆散他們的罪魁禍首。
見千依神情迷濛,那雙桃花眼閃過無措的光。雖然不喜歡她,但不得不承認,千依全身上下每一處都長在男人的審美點,聽著傳來的咒罵聲,霍隨像是得到誇讚,舔了下唇瓣。
“很快你就罵不出來了。”
話落,霍隨就要上手去扯千依的衣服,動作粗暴利落,眼底猩紅一片。
可他哪裡是千依的對手。
纖纖玉指攥緊一團,看似沒有威力的拳頭,精準的向霍隨精瘦的腰上打去,用了十足的力氣,更是沒留情面。
霍隨吃痛,沒想到千依還有力氣,正欲要反擊之時——
女人又是撅起膝蓋,趁千鈞一髮之際,往男人的下處踢去,桃花眼閃過冷光,隨即快速抽開藏在腿間的槍,美眸流轉開來,指尖快速的上膛,冰冷的機械閃爍著鋒芒。
抵在男人的眉心,霍隨只感覺有道冰冷的感覺在自己腦門,發出嗖嗖的涼意,倒吸口涼氣。
居然是qiang!
霍隨長這麼大,還沒看過槍,尤其是被人用槍抵在腦門上,讓他瞳孔驟然微縮,頓時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雙腿忍不住的發軟,被千依一步步抵在櫃門之上。
看面前人倉惶的樣子,千依嘴角噙著的笑容不斷上揚:“怕?”
果然,是個扛不住大梁的。
怪不得霍老爺子對這個孫子越發失望,霍隨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有話好好說。”霍隨抬眸看了眼那把黑色的qiang,整個人都要昏厥過去,生怕千依一個不爽或者發生走火的事情,嚥了下口水。
在心裡暗暗咒罵霍夫人,搞得甚麼鬼。
同時,霍隨對千依頭一次有鮮明的認知,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直接從上風淪落為下風,忌憚著。
“我放你走,別開槍。”霍隨想到外面的人,心裡無名多了些底氣,虛張聲勢道:“外面都有人,要是他們知道你手裡有qiang,會引來……”
千依恍若未聞。
似笑非笑的掀開唇瓣,那雙桃花眼眯起。
看著眼前的人,就當她動了動指尖,霍隨以為自己要死定的時候,胳膊被高高的舉起,千依直接拿旁邊的絲巾,將他的手牢牢的捆住,特意給他打了個死結。
霍隨鬆了口氣。
此時,門被人從外開啟。
行止滿臉嚴肅,身後跟著黑衣保鏢,大步流星的走進來,手上都拿著傢伙。
看向千依,不由得震驚,打心底有一絲敬佩之情,“主母。”
原本行止奉霍景淮的命令,跟在千依的身後,誰料女服員跑得快,又把門鎖上。他們緊急從霍家管家手中拿過鑰匙,這才把門開啟。
看見被五花大綁的霍隨,行止沒留情面。
當著他的面,就問千依:“這個人該怎麼……”
沒等話說完,女人快速的將槍收回,那雙桃花眼似非似笑,露出幾分精明的眸色來。狡黠的眨了眨眼,紅唇輕啟:“有藥嘛?”
藥效很強的那種,讓人慾罷不能的。
做為有仇必報的人,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霍隨嚥了下口水,像是知道千依話裡的意思:“莫千依,你要幹甚麼。我是霍家的大少爺,你要是敢給我下藥,要是被老爺子知道,絕對不會讓你進門,嫁給四叔的。”
他說得語無倫次,慌到極點。
千依不怒反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該擔心的人是你,別以為不知道你想幹的事情。要是被霍老爺子知道,你覺得你能逃的掉。”
“我是莫家人,不是你們霍家人能管的。”
話落,千依臉上的嫌惡之色全部褪掉,看向行止:“出事情我負責。”
“藥,給我最大的。”
——
另一邊。
霍景淮眸子傾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想著女人的情況,蹙起眉頭。
他生出要離場的意思。
這會兒,那杯香檳的藥效正式發作。
霍景淮心底悶熱,扯開別在領口的紐扣。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眼中的涼薄之意降到極點,席捲藏匿著風暴,散不開。
只能一杯杯紅酒下肚,冷靜剋制著。
霍夫人觀察霍景淮許久,看出他臉上藏著的心事,想著兒子的好事還沒有辦,哪裡顧得著眼前這些貴婦,踩著高跟鞋就是徐徐上前,走到霍景淮面前,笑口常開:
“景淮,你要是擔心千依,就上樓去看看。你們未婚夫妻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本就該親熱親熱,剩下的交給我好了。”
時機已到,只差東風。
霍景淮看穿霍夫人的想法,懶得多理會她。順著千依剛離去的方向,直接離場。
由侍者帶他進入一個房間。
不是與千依同個房間,但也是霍家的客房。
霍夫人為防止霍景淮發現,自作聰明的將兩人的房間,一個在最東側一個在最西側,就是為了等會兒讓霍老爺子主動發現。
侍者將他領進房間,就直接鎖上門。
未給霍景淮掃視房間,他精瘦的眼神從後面被女人的雙臂死死箍住,貪戀的嗅著男人身上傳來的荷爾蒙氣息,濃濃包裹著她。
極具諂媚的喚道:“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