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下,引來慕容清的不滿。
抓住兩側的裙襬,紅唇輕啟:“景淮,你不能這樣橫行霸道……”
“慕容小姐,可以找你的總統爸爸幫忙。”千依紅唇吐出一句話,微微揚起:“你自詡總統千金,難不成還沒有讓酒店破例的本事。”
垂在身側的拳頭攥緊,咬緊下唇,
眼底滿是恨意,青筋暴起。
程歆然也沒曾想霍景淮會這麼處罰,不甘示弱的站出來:“景淮哥,我和慕容姐有事才留在這裡,大晚上要走去哪裡住!”
從到涼城找瞿雅,大概過去快一週時間。
霍家勢力大,酒店不敢得罪。
更不用說慕容清了。
程歆然咬緊下唇,看向他懷裡的千依:“我們是想讓你看清她,她這個女人不值得你這麼對待,總有一天會敗在她手上的!”
男人面不改色,像是要把千依扣在骨血中。
漆黑的眸子沒有一點亮光,厭惡蔓延眼球。
垂下眸子,看向詆譭汙衊的程歆然,“敗在她手上,我心甘情願。你沒有任何立場說這句話,更別說程鴻羽,他更沒有這個立場。”
雖看著程歆然,話也是有意說得。
視線幽幽的從慕容清臉上劃過,冷聲吐氣:“怎麼也不會是你。”
這是肯定,不容置喙的決然。
聽到這話,慕容清身子不禁一顫,他的這句話不僅是個響亮的巴掌,同時也把她整個人拋到冰窟之中,不寒而慄全身泛冷。
霍景淮,他真的好殘忍。
懶得再理會她們,霍景淮眼神向上掀起。
目光定格在沒說話的行止臉上:“還不去動手,在這裡站著等著受罰?”
聽到這話,行止立馬動手。
向黑衣保鏢點點頭,趕忙把慕容清和程歆然帶出去。
同時他們會“友好”幫忙整理行李,然後請這兩位直接出去。
人,一走整個房間都安靜不少。
千依從霍景淮的懷抱中抽離,女人神情淡然,沒有一絲眷戀之色。轉身躺在床上,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霍景淮摸不著頭腦。
只以為,是慕容清讓女人生氣。
男人健碩的臂膀將女人拉過來,隨後從後面擁簇著她的身體。將她抱的緊緊,沒有任何要鬆開的跡象,在耳邊悄然輕語。
“小野貓,生氣了?”
這聲小野貓被男人甜甜叫著。
千依聽到動靜回頭,目光在男人臉上打量,最後緩緩移開,舔了舔唇。
“竟會招蜂引蝶惹麻煩,還小白臉……”
女人嬌媚的嗔怪,傳到男人心裡癢癢的。
可下一秒,就沒有那麼友好。
千依自以為聲音很小,默默吐槽了一句。
“明明是老臘肉。”
霍景淮,“……”
他五官敏銳,當機立斷把女人從床上拉起,抵在胸膛之上。居高臨下望著懷裡的女人,眸子深邃漆黑,笑出聲:“老、臘、肉?”
一字一句不要太清楚。
話語透露著隱隱的危險。
不等千依再說些甚麼,女人的紅唇就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吻上。
霍景淮直接給女人一個懲罰。
直接把女人的唇給親腫,吸吮著。
大掌在女人的腰肢作孽惹火,捏起她的下頜,動作極為霸道,扯了扯唇:“誰是老臘肉,嗯?”
心裡的那團火熊熊燒著。
看著懷裡的女人,他嚥了下口水。
尤其倔強。
“你不是老臘肉。”千依嘶了口涼氣,看穿男人臉上的深意,因為她從而漲紅的臉龐,指尖輕輕拂拭上去,有溫柔眷戀的意思。
她紅唇微微勾起,風情萬種挑起捲髮,勾亂男人的眼。
“老公,放過我吧。”
聽見這一聲“老公”,再配上女人柔情似水的臉和嬌媚的語氣。
霍景淮低下頭,心裡那根弦徹底崩掉。
狠狠咒罵一聲:“妖精。”
越發覺得這裡不能待。
霍景淮鬆開對女人的控制,拿起桌上的煙:“我去外面吹口風。”
不然,今天晚上是真的睡不著!
——
這邊兩人在溫柔纏綿眷戀,可慕容清和程歆然就很糟糕,被人拘束著。
黑衣保鏢對她們的動作毫不客氣。
只要手上有行李箱能塞就塞,或者直接放進一個簡陋的蛇皮袋裡。
慕容清和程歆然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姐,有自己的自尊和驕傲,哪能讓這些人這麼擺弄。雖然她們不差錢,可這些人的舉動無不讓她們回憶剛剛在房間的一切。
整張臉皺起,眉心染上一絲煩悶。
雖然不敢惹霍景淮,可行止她還是能惹得。
程歆然當機立斷的揮手,發出不滿的聲音:“行止,我勸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景淮哥他的確這麼說,但你們也不能這樣。我哥可是程鴻羽,他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行止聽到聲音,眉頭都不皺一下。
對於這位大小姐,更是懶得理會的心思。
可看在自家家主的面子上,喃喃開口:“程小姐,這是你自己自作的。大晚上不好好睡覺非要惹我們家主夫人,何必呢。”
看著面前兩位祖宗,行止不禁搖頭。
他們家主是優秀,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還有這個慕容清,做白富美不香麼。
程歆然不知道行止的心聲,可氣不打一處來:“甚麼家主夫人的,她莫千依先是霍隨又是景淮哥的,分明腳踩兩條船,也能當個好東西,簡直是在……”
“人還沒走,廢物?”
要出去透透氣,壓下火的霍景淮從房間出來。
看見男人的身影,程歆然嘴角的笑意頓時一頓,神情匆匆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無奈的移開視線,扯了下唇。
霍景淮神色淡淡,抖著唇說完一切。
雙手插兜:“腳踩兩條船,狐媚子,真有膽子。”
程歆然沒察覺霍景淮的出來。
又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用求助的眼神去看向慕容清,後者更是別開臉,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抿唇不語。
她徹底慌了。
慌不擇亂的解釋:“景淮哥,我就是在氣頭上對千依不滿,我馬上就離開酒店……”
“晚了。”霍景淮唇角的笑意肆意的勾起,眼神晦澀不明。
冷聲喚到行止:“告訴程鴻羽,把程歆然帶到老宅的狼山去歷練歷練,這段時間都不用回去了。”
狼山?
程歆然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在地面上。
想起哥哥曾經說過的狼山,位於霍家老宅之後。是曾經霍景淮為了狩養肉食大型動物,後來把老虎甚麼的,都改成了狼。
那裡面可都是狼呀!
要是她進去,豈不是要被活活……
想到這兒,程歆然受不住。
白眼珠不禁翻起,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