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纖細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指尖點唇。
嗓音嬌柔,又帶著一絲諷刺:“慕容清,是你不甘心吧。”
身為總統千金,有驕傲和自己的自尊。
做為GOING設計師,輸給寂寂無名的人。
可能在這二十六年的生命中都順風順水,以至於接受不了打擊。
她眼中的笑意更甚,神情自若,卻也深深刺痛慕容清的眼睛。
唇一時鬆動:“我沒有……只是在懷疑,做為一名設計師的質疑,莫小姐能否回答我的質疑!”
慕容清挺直腰板。
心頭的火氣愈發旺盛,熊熊大火灼燒著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她絕不承認自己輸……
輸給莫千依這樣的人。
千依嗤一聲,目光在女人勃怒的臉上劃過,這會兒移開視線。唇微微上揚,打量間夾雜輕蔑的語氣:“無可奉告。”
她沒有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緣由。
更不願意跟慕容清多費口舌。
轉身就要往後臺走,可慕容清偏偏不如所願,幾步上前,死死扯著她的胳膊。
用了全部的力氣。
眼底猩紅,音量都不經意間提高:“究竟不想多說,還是不能說?”
慕容清料定千依參賽有問題。
如果不是要在這種公開場合,維持做為總統千金的顏面,她早就想把人拉到總統府,好好一番的“盤問”。
可如今的情形,她遵從本心的說出口。
眸光閃爍幾分,眼底壓抑著陰沉和煩躁,“我只是合理懷疑,沒有別的甚麼。你為甚麼不回答,還是心裡有軌?”
千依臉色冷冽下來,趁她不備之時,從她的掌心掙脫,反扣住她的手腕。
桃花眼漆黑一片,有幾分不羈和散漫。
眼底的精光不容置喙。
“我莫千依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倏然抬眸,眸底的冷光轉瞬即逝,“你要是查到甚麼,大可以去舉報我。”
眼前的慕容清無非被嫉妒、落敗衝昏頭腦。
經受不了打擊,就從別的上面找理由。
隨即鬆開她的手,往旁邊一甩。
不留餘地。
“清者自清,人言可畏,你不拿出證據,我莫千依絕不人賬!”
慕容清被猝不及防這麼一推,下意識的身子沒站穩,往後差點摔倒。關鍵時候,有隻手順勢將她攬在懷中,等她站定才鬆開。
祁修筠眼神陰翳,目光落到千依臉上。
“莫千依,不管你這兩次的參賽結果如何,就跟阿清說得一樣,我們景川幕後肯定要對你進行調查,要是有甚麼東西,絕對跑不掉!”
在祁修筠這裡,千依非但沒有因為作品好起來,反而她的作品來得莫名其妙。明明就是個十八歲的女學生,是沒有經歷過設計的,可作品比慕容清這種還要好。
才加上祁修筠本來的成見。
對千依的懷疑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長出參天大樹。
千依知道兩人的不甘和不悅,沒想過如今這個局面還在自欺欺人。
一副咬定她絕對抄襲的樣子。
剛想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身體被炙熱的溫度包裹,勾住水蛇般的腰肢,男人冷淡冰冷的眼神在解除懷裡女人的一剎那,盈滿柔情。
“不用擔心,有我。”
他的保證帶有極大的安全感。
千依揚起的唇瓣向上翹起。
此刻,兩人更是目光相撞,相視一笑。
霍景淮鷹隼般的眸子漆黑卻夾雜幾分柔意,眷戀的從千依臉上掠過,轉瞬間目光陰沉冰冷定格在慕容清臉上。
“慕容清,你的意思是千依抄襲或者是用不正當的手段,獲取比賽的名次?”
慕容清接過男人冷冽的眼神,移開視線。
想起前幾次霍景淮對她若有似無的警告,此時對莫千依的維護都足以讓她眼紅起來,
真的是不用分說的相信和確認。
這份感情真讓人嫉妒。
是慕容清她足足十年都沒有得來的。
不能說她固執,可能如今的慕容清更多的是不甘,為自己這些年付出的不甘,都分不清這種感情,但她是嫉妒和羨慕的。
嫉妒千依,羨慕霍景淮給的這份情。
壓下心頭的怒火,慕容清保持冷靜:“景淮,我這是合理的懷疑。莫千依她根本沒有接觸過設計,很多設計師在她這個年齡才剛剛起步,她卻出乎意料有這麼好的作品。”
頓了頓,又補充道:“作品出類拔萃,還有自己的見解和風格,像是有多年經驗的設計師,不信你問修筠。”
聽到慕容清的她,祁修筠冷漠著整張臉。
雙眼驀地眯起,“景淮,阿清說得對。做為風尚的主辦方,對比賽一致公平,絕無其他心思。”
話剛落下,就陸陸續續有在外的設計師湧進。
剛剛是莫千依和慕容清兩人的交鋒,大家都心神領會沒有進入,可最後又來了祁修筠和霍景淮這兩位商業大佬。
霍景淮不用說,霍莫兩家就算現在交情因為訂婚宴的事情不好,但肯定還是會幫千依的,畢竟霍家有愧在先。
而慕容清這邊的措辭,也不無道理。
千依壓根沒有會設計的風放出來,怎麼作品比老牌設計師更加精練?
設計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日積月累而成。
所以外面聽著的人,更偏向慕容清這邊。
王夢涵和慕容清是同一陣營,巴不得千依露出馬腳,從風尚設計大賽退出去,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最好的時機。
挺直腰板,像是有好大的底氣似的。
“莫小姐,我們都知道你生氣。可剛剛的話我們都在外面聽著,你對慕容小姐的質疑閉口不談,很讓人有幾分懷疑。不如說出真相,你的設計甚麼時候學的,讓人去調查調查。”
不管調查不調查,千依的作品就很奇怪。
要是能說出來最好,看她能講甚麼。
千依不悅的眯緊眼,目光是幽幽冷光。
聽清王夢涵話裡的意思,要是同意或者說出來,就是允許他們去調查,可無意間也坐實作品質量來路不明。
話還未開口,洪亮的聲音就從幾人的身上穿插過來。
“甚麼調查不調查的,你們是在質疑千依的作品,還是想坐實她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