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寶石的硬度僅在金剛石之下,可千依手上的紅寶石經歷過歷史的摧殘。
難免會發生甚麼。
索菲立馬把紅寶石戒指撿起來。
在水晶吊燈下比對,看到一條裂隙,只是沒延伸到表面,但仔細看能察覺到異常。
“老大,這個你還要帶嘛……”
千依從她手上拿過,在看到那天裂隙眼中泛過冷光,瞳孔驟然微縮。
將紅寶石戒指拿到江悅兮面前。
“把莫浩霆叫過來吧,讓我們好好算算賬,怎麼賠償。我也不按原價讓你們賠了,直接打個一折吧。這紅寶石戒指貴著呢,就是可惜被你摔了,不過感覺你還是賠不起。”
賠不起?
這句話徹底惹到了江悅兮。
看著千依漫不經心的樣子,扯了扯唇。
“我賠就是,都不用叫爸爸來,我來付賬!”
江悅兮哼出聲:“如果我賠償了,這枚紅寶石戒指你不準帶,找別的戒指去。戒指算我的,畢竟我付了錢。”
說這話,索菲和向晚都面面相覷。
賠償損壞的東西不是應該,怎麼成她的了。
反而知道江悅兮真面目的千依對此並不意外。
紅寶石戒指是拍賣而來的,本不值這個價錢的紅寶石,被霍景淮叫成天價——五億。
千依眼神暗了暗,“五千萬,快點吧。”
話落,江悅兮眨眨眼。
目光放在紅寶石戒指上:“五千萬,你偷來搶來的,居然這麼貴!”
五千萬,還是打一折算得。
莫名往上稍微想想,光是那個天價數字就足以讓她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相信。
看到千依嘴角的笑容,認為自己吃了大虧。
當場反悔:“你肯定是在坑我,哪有那麼貴的,我才不要當冤大頭去。這枚戒指你也在中間爭搶,我們各自一半責任的,你就是想賴我。”
原本江悅兮以為百八十萬就能搞定,結果就翻了十倍都不止,哪有這麼貴的。
只是她出來不久,自然不知道是霍景淮拍下的。
認定千依就是想坑她。
當即立馬甩甩手:“這枚紅寶石戒指我找別人說去,沒有你們這麼玩的。”
別說江悅兮那些首飾,就是江晴那些首飾,加起來都沒有那麼多錢,一個頂多少。
而且江晴來之前,就吩咐過她不要惹事。所以來訂婚宴江悅兮是抱著來看看的目的,結果羨慕和怨恨讓她矇蔽雙眼,要是惹事被江晴知道,保不齊又是一頓罵的。
“要走,你還想走?”
索菲攔住她的去路。
眼睛眨眨,不敢置信的搖頭:“搶別人的東西還那麼義正言辭,我真是頭一次遇見像你這樣無恥的人不賠錢也行,我們到宴會廳鬧鬧,看看賓客是幫誰!”
說話的時候,索菲已經準備去拉江悅兮的胳膊。
毫不收斂自己的力氣。
江悅兮被拽的生疼,要是自己這事被人知道還要不要活了,拉住櫃子。
“你先放開我,疼呀。”
她眼神望向千依:“還不快讓你的人把我放開,今天可是你的訂婚宴,碎碎平安不對嘛,而且只裂開一條裂隙,帶上還是完全可以的!”
“我訂婚帶走裂隙的戒指?”
千依冷笑出聲,嘴角的弧度不斷的向上揚起。
“真搞笑。”
就算她沒有,也不會帶這樣的戒指。
更何況她不是沒有。
將戒指直接摘下,紅唇一張一闔。
隨即在別人的目光下,千依沒一點客氣直接將戒指甩在她的頭上。
動作乾淨利落。
“這枚紅寶石戒指,就算我給你了,真讓人丟臉作嘔。”
江悅兮沒曾想千依會有這樣的舉動,
整張臉窘迫的皺在一起,不禁漲紅。
哪裡是不要,分明就是再羞辱。
彎腰撿起地上的紅寶石戒指,千鈞一髮之際就要將東西扔給千依。
只是她正長臂揮起的時候,被人死死的箍住胳膊,一動不動。
那人的力氣很大。
死死的攥住江悅兮的胳膊,神色冷淡。
“你想做甚麼,用這個砸她?”
霍景淮慶幸的蹙起眉頭,幸好自己來得及時,不然就讓江悅兮白白欺負他的女人。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盯著她的後腦勺,冷冷吐氣,“真有本事。”
話落,江悅兮感覺自己的胳膊像是被扯了。
發出清脆的聲音。
隨後整個人都皺在一起,胳膊像是被霍景淮直接用手扯斷的疼。
“霍景淮,怎麼會?”
看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江悅兮倒吸口涼氣。
沒等她再說甚麼,霍景淮放開了她。
條件反射直接向桌櫃上丟去,如同碰到甚麼垃圾,還抽出紙巾擦了擦。
僅說出一個字:“髒。”
被別人碰過。
江悅兮難耐的整張臉都羞紅。
看到霍景淮,他全身散發的氣場不禁讓她全身哆嗦兩下,不寒而慄。
“霍先生,我只是……”
“是你摔了她的紅寶石戒指。”看了眼千依,霍景淮回憶剛剛聽到的,“還想用藉口不賠?”
“也對,你個小三出身的終究是不上臺面的東西,不能跟正室生的比,但這事我會追究。”
男人的話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像是打在江悅兮臉上難看。
她急得找藉口解釋:“霍先生,不是這樣的,是我跟千依一起搶戒指才會那樣的。要說責任我們應該一人一半,不能這麼偏心她吧,更何況她居然向我要價五千萬!”
那張臉猙獰,還帶著一絲驚訝。
霍景淮淡淡掀開眼簾,笑出聲:“五千萬?”
他拍下的價錢是五億,結果就要五千萬。
冷冷喚道:“行止。”
行止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幫其解釋:“這枚紅寶石戒指是霍總用五億的價錢拍下,贈予莫小姐當新婚禮物,使用權都在千依小姐手上,按照她所說賠付,五千萬很便宜了。”
被五億價錢砸中的江悅兮根本抬不起頭。
就聽到男人的話擲地有聲又再次響起。
“行止,她既然不想配,就讓她到門口跪著,幫莫總好好管理一下女兒。”
門口跪著,那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江悅兮出聲:“也不應該是我一個人……”
“我送給她的東西,她摔了賣了都行。”霍景淮一記冷眼落在江悅兮身上,“可你沒有這個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