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縷縷陽光從落地窗傾灑出來,落到潔白的大床上。
男女親密的依偎著,女人的睫毛輕輕顫抖,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明顯受不住男人身上的溫度,生物鐘也在此時敲醒。
千依醒來,剛想動彈,卻動彈不得。
男人的胳膊死死的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
她扯了扯唇,這男人睡覺佔有慾都這麼重。
千依小心翼翼的從懷抱裡褪去,沒有再多做甚麼,刷牙洗臉換上昨天的衣服。
門已經被修好了。
剛下樓,整個客廳的傭人受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投來曖昧的目光。
千依臉上閃過狐疑之色,不知道他們怎麼回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陳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態度恭謹。
“主母,昨晚過得還好嘛?”
陳叔的目光不斷在女人的身上打量著,把她全身像是能看穿似的。
千依聳聳肩,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紅唇輕啟:“挺好的。”
陳叔聽得心花怒放,這事成了!
他跟隨霍景淮多年,從一聲少爺再到如今的家主,看著人長大。
從前的憂心如今不再,他們馬上就能贏來一個小主子,到時候整座別墅會有孩子的聲音響起!
陳叔美滋滋的,整個人容光煥發。
立馬看向女傭人:“還不快去準備早餐,要是餓了主母,有你們受的。”
千依雲裡霧裡,不知怎的,感覺陳叔心裡的想法有些異樣。
可總體又說得過去……
她剛坐上桌,傭人立馬一盤一盤的早餐端上來,可謂豐盛,貼心的還倒了杯牛奶。
千依看著頭皮發麻,正在她遐想怎麼回事的時候,餐廳外突然傳來男人吊兒郎當的聲音。
“霍景淮,我查到了……”
白擎離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
稀奇的出聲:“呦,千依你也在這兒,你和景淮不會同居了吧,那很快要結婚……”
千依正喝牛奶,差點噴出來,趕忙拿紙擦擦嘴角,慌得擺手。
正了正神色:“你別誤會,我就住一夜。”
“一夜?”白擎離覺得自己發現甚麼大事,眼睛往千依身上瞅,話語耐人尋味,“有沒有發生甚麼激烈的事情,或者身體不適,需要藥膏檢查的~”
千依吃了口南瓜糕點:“沒有。”
整個晚上她和霍景淮除了睡,還是睡。
白擎離覺得稀奇,像霍景淮那種肉食動物,怎麼開葷,千依這麼神清氣爽?
還是千依體力太好,承受的住。
白擎離索性把自己想說的問出來:“千依,那你們的第一次,老霍咋樣,還可以……”
“你給我閉嘴!”
霍景淮下樓就聽到白擎離的話,皺起眉頭。
想成甚麼了?
他霍景淮那麼多年都沒吃過肉,難不成連點時間都等不了,簡直笑話!
霍景淮眉眼染上戾氣,“給我閉嘴。”
白擎離趕忙閉嘴,哪能開口說甚麼。
生怕這位霍爺把他給滅了。
幾人上桌吃早飯,傭人也把其他的重新熱了一下。
剛坐下,白擎離望著千依面前的紅棗燕麥粥,拿著的南瓜糕點,還有一系列的蘿蔔、豆製品有些不對勁。
他常來霍景淮這邊湊吃湊喝,哪必過這樣的早飯。
望向陳叔,白擎離突然想到甚麼,頓時會心一笑:“千依,早飯可口吧。”
“可以。”
千依咀嚼嘴裡的南瓜糕點,整個喉嚨都是甜膩膩的,用紅棗燕麥粥壓壓驚。如果以後跟霍景淮在一起,她要把這邊的早餐別搞得這麼養身。
白擎離給陳叔比個大拇指:“陳叔的功勞,這可都是助孕的,你得多吃幾口。”
“助孕?”
手裡的糕點掉到桌上,千依略微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低頭望向桌上的早餐,玲琅滿目可謂樣樣都有。
但其中豆製品和蔬菜佔了一大半。
起先千依還沒有發現,現在這麼一看可不是麼,零零散散都能助孕。
霍景淮此刻大腦一白。
他擠出個僵硬的笑容,沒有吃下去的慾望。
昨晚沒發生甚麼,怎麼助孕。
陳叔被發現小心思,搖搖頭:“還是白先生眼睛毒辣,我想著二位昨晚肯定……咳咳,就像順水推舟。
霍家可是很久都沒有看見小孩子,家主也快奔三的年紀,也和主母水到渠成……”
“我們昨晚……甚麼都沒做。”
千依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聽著陳叔的話,暗戳戳瞪了眼霍景淮,可真是好樣的!
陳叔不敢相信,他一臉茫然抬起頭,看向霍景淮,用目光求證。
霍景淮捏了下鼻樑:“的確甚麼都沒發生。”
蓋棉被純聊天都沒有。
他倆就抱在一塊相擁而眠,非常純潔。
陳叔心都要碎了。
看著桌上的兩人,長嘆一口氣,受不住的往餐廳外面走。
白擎離於心不忍,戳了戳身旁人:“你倆是真沒那啥,同一張床甚麼都沒做?”
不應該呀,這人的剋制力居然這麼好。
這次是千依否認:“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有,純粹睡覺。”
千依還納悶昨天晚上鎖為甚麼會壞,本來沒甚麼想法,可看陳叔的樣子,顯然就跟他有關,想讓她和霍景淮有個別樣的夜晚……
慢條斯理的吃完飯,千依想到和尤錢商量好的事情,用紙巾擦了擦嘴。
“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霍景淮起身就要去追,卻被白擎離直接攔下。
不耐煩的扯開衣領:“讓開。”
他女人都走了,跟白擎離講甚麼。
白擎離捏捏鼻樑,硬著頭皮的開口:“景淮,你們昨晚甚麼都沒做。是不是有甚麼別的隱情,做為兄弟,我可以幫助你?”
那句話怎麼講得,男女要是躺在床上甚麼都不做,要麼是因為身體原因,要麼……
想到霍景淮下樓暴怒的模樣,白擎離不禁多有遐想,自己想的肯定沒錯。
霍景淮蹙起眉頭:“沒其他的隱情,你給我讓開。”
他不想跟這傻子多說甚麼話。
白擎離乾脆簡單的說出來,“景淮,你這麼多年就沒跟女人有過接觸,現在有女朋友也是這樣。兄弟我終於明白了,你的痛處。”
“甚麼痛處?”
頂著霍景淮森冷的視線,白擎離說出這麼一句話,“你不行對吧,我會幫你……”
“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