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莫兩家的訂婚宴就此訂在月底的最後一天,訂婚的訊息放出去,引起媒體的大肆宣揚,在熱搜掛了兩三天。
沒過幾天,就是王德順和江蓉的婚禮。
做為妹夫的莫浩霆,更是會攜江晴和江悅兮到場,還請了不少認識的朋友。
整個酒店為兩人的婚禮包場,賓客絡繹不絕的湧進。
酒店門口,王德順西裝革履,精神蓬勃迎接著各位賓客,滿面笑意。
不知道今天的婚禮有多高興似的。
車上——
這一幕落到劉易煙眼裡,不僅深深地諷刺,還讓她覺得不值。
旁人不清楚王德順的真面目,兩人十多年的婚姻,她比誰都瞭解,這個人有多虛偽,有多強的自尊心。
劉易煙慶幸自己沒把小星星帶過來,要是看到這一幕會有多難受。
“所有都安排妥當,就等東風。”
千依緩緩拉開車門,臨走時帶有深意緩緩掃了眼四周,牽起唇瓣。
這熱鬧的氣氛就像八十年代吵吵嚷嚷人流不決的菜市場,喧嚷聲灌進耳朵,不禁讓她蹙起眉頭。
將手中的請帖遞給劉易煙後,直直的走向宴會廳。
今天來的賓客大多數都是手中小有金錢的人,陸陸續續認識一點上層階級。
如果他們是有錢人,千依就是有錢人中的戰鬥力。
認出千依的身影,沒有甚麼人比莫氏集團的莫大小姐有排場。
看千依徐徐走過來,驚喜出聲。
“我就在莫氏上班,那是莫氏集團的大小姐,都來王德順的婚禮了,真是祖墳冒青煙的事情!”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樣,莫小姐能來婚禮,王德順真要飛黃騰達了。”
“可不是麼,娶的人是莫總的親戚,今天的婚禮王德順老家的人可都來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王德順心裡高興,得意洋洋。
他今天的婚禮排面有多大,大到曾經仰望不及的莫家人都能來。
還能和董事長的兒子莫浩霆稱兄道弟,又是吃飯又是打牌的。
見識過上層圈子的紙醉金迷,王德順一點也不後悔今天的決定,甚至還對現在的頗為讚賞。
見千依到面前,王德順輕笑出聲,搓搓手的討好。
他那雙眼睛上下在千依身上打量,喜笑顏開,“莫小姐,真是有幸,大駕光臨。”
“姨夫多慮了。”
千依笑笑,像是故意把這聲“姨夫”說給在場人聽。
這聲姨夫,足以讓不少人聽見。
大家面面相覷,更加確定心裡的想法。
這下王德順真要飛黃騰達了。
享受眾人的焦點和驚豔聲,王德順嘴角的笑容都要壓不住。
恨不得拉著千依在整個酒店繞一圈,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看看!
他王德順一個從鄉下出來的人,靠著自己的眼色和見識,就此邁上人生巔峰。
千依掃視一週,唇角不經意露出嘲諷之色,抬手將頭髮捋到腦後,撩起來。
向面前人微微點頭,態度不卑不亢,“那姨夫我先進去了,不再門口。”
“快進去,讓人好好招待你。”
王德順把千依捧成月亮。
見人進去,一擁而上的則是曾經的同事還有老闆們的稱讚聲。
恍若站在世界中心似的,王德順得意抬起頭來。
——
千依進去,不等甚麼就被王德順吩咐的侍者安排在舞臺下的主桌。
拉開椅子落座,餘光在四周瞅著。
沒看看莫浩霆和江晴的身影,那麼就說明還沒有來。
可現場還是熱鬧。
紅色的玫瑰佈滿整個場地,在水晶吊燈投下來的燈光下,富有光澤嬌豔欲滴。每隔幾米就有水晶吊燈,張燈結綵。
整個大廳富麗堂皇,光桌席就有三四十桌的模樣,進來的人也不是不斷。
“下了不少錢。”
千依嗤之以鼻,想起江蓉從她房間偷得珠寶首飾,可真沒白偷。
又是買房又是結婚的,可真沒含糊。
只是那位小偷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千依閃過意味深長的眸色,拿起手機。
剛對那頭的人低語,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挽起來,千依反感的挑眉,下意識的長臂一揮,從那人身上抽離。
沒由來的冒火,“幹甚麼呢。”
她討厭這種不認識的人對她瞎摸,更不喜歡別人碰她。
“還挺有火氣的。”
王母突如其來被打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嘖嘖嘴道。
哪怕千依反感,目光仍舊不懷好意的在身上流轉打量,眼神露骨像是在幹甚麼,一邊打量一邊點頭。
女人身材前凸後翹,那眼睛水光瀲灩的好看,柳葉眉櫻桃嘴,面板白出水似的。還有小身段盈盈一握。
王母做為女人,都不禁要稱讚。
那屁股大的一看就能生兒子。
怪不得德順要到城裡面來,城裡的姑娘比鄉下好多少倍,尤其是大城市的女孩。
光這氣質不能攀比。
千依挑著眉,轉身就要往另一桌走,卻被王母攔住。
王母搓搓手,生出自己的心思,開口詢問道,“姑娘你多大呀,家在哪兒,家裡有幾口……”
“這位奶奶……讓開。”
千依冷著聲,不想聽面前的人說下去,就連這聲奶奶都叫得極為勉強。
“丫頭,你要走,我老婆子眼睛尖著呢。”王母伸出雙臂攔住。
“實話跟你講,我有個侄子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七八,是本科畢業的,有一套房,我看姑娘你挺漂亮,要不跟我那侄子見見面,才叫緣分。”
王母那嘴巴一張一闔,講個沒完沒了。
恨不得把眼前這姑娘直接拉回去。
她那侄子可是本科畢業的大學生,老家有一棟小別墅舒坦著,每月工資也都不少,找個這麼年輕的都是低看。
要不是這姑娘長得好,氣質好,王母也不會有想推出去的想法。
自己的侄子值得更好的。
千依懶得給老太婆一個眼神,儘量心平氣和下來,將手裡放在掌心把玩。
“我錢不多,也就七八個零。”
“房子也不多,在帝都有那麼幾套別墅。”
“至於年齡我才十八還是個孩子,看不上比我十歲的老大叔。”
最後,千依冷瞄一眼王母,勾了勾唇,“敢問你那位侄子,是歪瓜裂棗,離婚再找,抬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