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學校?’’
溫心然抬起頭,控制不住心情,唇瓣微微抿起,“校長,我可以寫檢討……”
“不用多說了,你的做法實在惡劣。”
程茂德一把打斷她的話,同時拿起桌面的座機,放在耳邊。
他搖搖頭,做最後的勸說,“我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我會告訴你的家鄉,把事實全部說出來,你走吧。”
“校長,我不能離開景川。”
撲倒在辦公桌旁,溫心然眼眶不斷擠出淚花,一臉抗拒。
她不能走……
如果離開景川,就這麼回家父親肯定會說她的,到時候還怎麼回來。
況且景川是她好不容易考上來的。還有霍隨她喜歡的人也在景川,離開景川這所學校該去哪兒。
她失魂落魄的神色落在李虎眼中,只覺得好笑至極。
不上這一所學校就不能活了是吧。
還不是那個叫霍隨的,她才能哭成這樣。
想到這女人的話,李虎狠狠嘲諷,“溫心然你說我是舔狗,搞得你是甚麼。不過也就是個不要臉的,勾引人家的未婚夫,心裡裝著的是甚麼。”
“住口,你給我住口!”
溫心然眼底猩紅,恍若受到奇恥大辱。
看著面前的李虎,她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他,自己會成現在這樣。
“你們要吵出去吵。”
千依從沙發上緩緩做起,理了下自己的裙襬,雙手抱胸。
她美眸在兩人身上流轉開來,把這件事弄清楚,他們想怎麼撕就怎麼撕。
溫心然望著出聲的女人,眉心擰在一起,握緊拳頭。
這個女人是她路上最大的阻礙……
莫千依,她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能夠把李虎找過來,同時刺激她說出真心話,再用錄音筆錄音,又是甚麼好貨色!
溫心然心中忿忿,出聲道,“莫千依,早晚有一天,你也不會有個好下場!”
“行,那我要讓你看著我會有甚麼下場。”
千依撩起頭髮,臨走時不忘給她一個玩味的眼神,就走出校長室。
下場……
有多少咒罵過她,說她不得好死……
那又怎麼樣,要是有下場,她現在早就不會光明正大站在這裡了。
霍景淮跟著女人的身影走出校長室,幾步路跟上,將她攬在懷裡。
低下頭,輕嗅她的髮香。
溫熱的呼吸貼在她的唇瓣上,勾人心魂,“我會解決,她的話……”
“我不會聽到心裡去。”
千依掏了下耳朵,沒好氣地闔上眼。
兩隻胳膊搭在霍景淮的肩膀上,嘆口氣,“都快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
說真的,她倒有些餓了。
上午大規模的翻窗躲避,耗費她不少體力。
“我們出去吃。”
霍景淮拉過千依的手,尋思要去哪裡吃時,被一道聲音叫住。
“莫千依同學,停一下。”
吳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幾步路走出校長室,慌的叫住他們。
聽見動靜,千依挑挑眉。
眼疾手快的低眸,從男人的大掌抽出手來,轉過身。
動作嫻熟,沒有一絲的膽怯。
正好對上吳老師的眼鏡,態度疏離地點點頭,“吳老師,你有甚麼事吧。”
吳老師喘一口氣,想起上午的事情對她的誤解,略發不自在輕咳兩聲,“莫同學,關於上午的那些話,老師是氣急了,你不要放在心裡去,我真該說聲抱歉。”
千依意外了下,對於她能追出來的態度,稍稍頷首。
其實根本沒放在心裡去。
只是身邊的男人略微挑起眉,鷹隼般的眸子透露出幾分凌厲。
“我替她原諒了,你走吧。”
真是煩……
霍景淮眉頭緊縮,還想只要兩人在一起,就會有些蒼蠅來搗亂。
他脊背挺直,重新拉起女人的手,兩人相攜的離開走廊。
吳老師怔愣幾秒,隨後才反應過來。
“千依不是有婚約嘛……”
按道理來講,霍景淮還算是長輩吧。
兩人相握的場景也被溫心然看在眼中,不禁握緊一側的拳頭。
那是千依,也是霍隨的未婚妻。
居然跟霍隨的叔叔那麼親密,兩人相處的氛圍恍若情侶……
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在溫心然心中生根發芽,不斷湧現出來。
她眼眸晦澀不明,閃爍精光。
溫心然臉上的那分失落狼狽很快被驚喜所取代,唇瓣上揚。
她就說千依是甚麼好貨色,不過也就是暗地裡搭上自己未婚夫的狐狸精。
要是被霍隨知道,還能嫁進霍家,簡直是個笑話!
此時的千依還不知道溫心然的想法,她剛和霍景淮下樓,就被向晚攔住。
“千依,我都快要被笑死了!”
向晚氣喘吁吁,明顯是從外面跑出來的,面色漲紅。
拉住千依的另一隻手不放,啞然失笑,“那個江蓉她到學校,發了好多的請帖,說讓人去參加她的婚禮……”
“江蓉?”
千依嘴皮子抽了下。
訕訕摸了摸鼻子,“在學校發請帖?”
她很有必要,去瞅瞅。
——
另一邊。
景川的大門口非常熱鬧。
江蓉拿著一沓沓的請帖,臉上帶笑,和不少家鄉搭腔的。
她眼中的笑意愈發深刻,又是一聲王老闆又是一聲李公子的。
看得江悅兮臉都要沒了,嘴角的笑容更是繃不住,硬生生把江蓉拉到旁邊。
“蓉姨,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這是我的學校呀!”
江悅兮不知道江蓉葫蘆裡買著甚麼藥。
可這個時候跑來發婚禮請帖,還都是些不認識的人,就跟發傳單似的。
這讓同學怎麼看她。
“你還嫌我丟人,我可是在做大事。”江蓉用她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口,小心翼翼道,“景川可都是有錢人!”
她和王德順的婚禮急匆匆的要舉行,不少認識的人都趕不過來!
這得多吃虧!
江蓉這次結婚辦婚禮可是下了血本,酒店甚麼都是好的,生怕份子錢收不回來。
這才想到來江悅兮的學校,不都是有錢人,還怕沒有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