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的時候，千依再回宿舍，整個宿舍都沒有溫心然的身影了。
葉嬌敷著面膜，見她掃視一圈，出聲道，“你再找溫心然呀，她下午就走了，去學校外面住。”
目睹全過程，葉嬌對溫心然的麻溜滾蛋非常在意。
先不說美容膏這事。
就拿開學第一天的事，就讓葉嬌對溫心然不爽。
也在這個時候向晚推門進來，臉上帶笑。
看見兩人，神經兮兮道，“唉唉唉，你們猜我剛剛去外面聽到甚麼八卦！”
她帶上門，擠出笑。
晃了晃手機，兩人掃了眼，發現是學校的論壇頁面。
“溫心然的黑歷史被初中同學曝光了，說她早戀還有欺負同學，又帶頭排擠，一大堆的事情。”
向晚滑動著螢幕，走到千依旁邊，向下滑動著。
很快幾個標題就佔領學校論壇之首。
無一不是再討論這事，千依是紅人上過論壇，就知道其後果，要麼捧著你，要麼背後罵你。
可溫心然這種一邊倒的評論著實讓她開了眼。
罪證確鑿，還有上初中時同學們的供述，照片影片等等……
景川論壇上也是討論不休。
【溫心然這不全校第二名嘛，原來品學兼優的學生也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成績好並不能代表人品好，只要裝得像，就不算甚麼了唄。】
【溫心然名聲算臭了吧，反正在學校很難混下去。】
千依挑著眉，掃過去，攏了攏眉心，“學校對溫心然怎麼處理。”
“讓她檢討，罰站嘛，其他倒是沒有。”向晚輕聲說，“不過她出去住的原因也是這個，沒人和她一起住。”
“不會吧，人緣這麼差。”
葉嬌也難以想象那麼心胸氣傲的人，會被人排擠，該多麼的落寞。
只是這麼多的黑料倒不像是別人找出來，倒像是……
“溫心然再討厭，是得罪甚麼人了。”她難耐的咬唇，“一天之內這些黑料都跑出來了。”
不說是刻意，最起碼是有人去查的吧。
向晚也這麼覺得，附和道，“估計誰討厭吧，但自作孽不可活。”
千依掃著論壇，上面罵聲成片。
不由得想到霍景淮，難道是他？
就在她想的出神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
將出神的她拉回來，稍微坐起身來，就夠到手機，掃了眼螢幕。
見上面的電話是誰後，擰起眉。
對房間的兩人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先洗澡，給我留點水好了。”
“行。”
——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千依才接起。
那頭的尤錢一貫的談笑風生。
“頭，最近事情有了點眉目，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一個，你想聽哪個。”
兩個訊息千依都不太感興趣，摸了下耳環，沒說甚麼。
惜字如金，“好的。”
聽著老大不鹹不淡的話，尤錢摸了下鼻子，將查出來如實稟告，“老大，那個江晴可能一開始就不是想上位。
我查到了她名下的賬戶，除去你爹給她的錢外，她在國外的一家銀行每月都會多出來一筆不小的金錢……”
“國外的銀行？”千依拿著手機攥緊，指尖緊了緊。
眼神撲朔迷離，驟然微縮，沒曾想江晴在國外還有賬目。
尤錢一本正經，“每個月都是這個錢，不多不少。而且這筆錢是從將近快二十年前就開始了。”
千依驚撥出聲，“二十年前？”
她記得江晴是在自己還未出生的一年多前才和莫浩霆在一起的。
而這筆金額，肯定不少。
而且當時的江晴，剛上大學的女大學生一個，有大好前程。
既然當時有錢條件也好，為甚麼要屈身給莫浩霆這個有婦之夫當三呢。
千依維持表面的冷靜，“這筆錢現在不少了吧。”
“早上九位數了。”
尤錢看著交上來的報告，苦思冥想，“我讓人去調查，甚至黑了進去，但只查到匯款的地方。
在S國的帝都內，還有干擾源。這人很警惕，不是很好查的樣子。但是我敢推斷，這個人應該就在老大你的世界之內。”
“說清楚點。”
千依抬眼望向漆黑的天空，夜霧籠罩夜空，如同她現在的心，身處迷霧。
“就像是發工資。”尤錢嘖嘖嘴，感覺江晴身後的人是個不簡單的，推測道，“每個月一筆錢，像是江晴在為他打工做事，幫他做甚麼。”
千依順著話往下講，“你懷疑這人可能認識我，最起碼清楚莫氏的現狀。”
“沒錯。”
尤錢搓搓手，“老大，我覺得這筆匯款不簡單，往下查就找不到人了，還有一個壞訊息。”
“甚麼壞訊息。”
“線索好像斷了，被人截斷了。”他嘆口氣，托住下巴，“對方發現了……”
“那你就繼續查。”千依勾著唇，神色陰沉，不知再想甚麼，又想到霍隨的事情，問進展，“霍隨呢，我那個未婚夫？”
提到這個，尤錢眉飛色舞，“這就精彩了，老大你別生氣哈。”
他輕咳兩聲，“老大，你被綠的太慘了！”
千依，“……”
就是工作太少，還有時間開玩笑。
她冷笑一聲，“誰綠誰還不一定呢，趕緊說。”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特別重，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尤錢哪敢再開玩笑，清了清嗓子，“這幾天兩個人忙著約會，又是牽手去爬山，又是去溜冰花滑的。
之前老大你讓我跟蹤兩個人，硬是沒發現甚麼。但現在不一樣，等同於天天抓姦，找證據～”
話還在講著，他把拍到的照片一個不拉的發過去，傳到千依的郵箱。
也沒甚麼，都是兩人親密的擁吻照，還有牽手照的。
千依掀開眼皮，“行吧，就這樣，之後的事……”
“老大，你是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尤錢打斷她的話，心裡有股氣抵著。
千依還想問為甚麼知道，忽然腦海閃過溫心然那些黑歷史，恍然明白。
“那些是你做的？”
尤錢有些驕傲，“不然呢，老大你要不給我點獎勵，假期也……”
“休想。”
“砰”的一聲，千依直接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