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然把心中所想完完整整講給林醫生聽,不錯過任何關鍵點。
“那個美容膏是室友在用的,還說特別好用,她的面板也特別好,而且是中醫調製的,我就用了,這些天一直在用!”
也許是千依的面板很好,太有說服力。
在原相機下,仍舊是不需要磨皮濾鏡的大美女。
溫心然自然而然覺得美容膏是好用的,不光早晚用,中午還帶著用!
林醫生點了點頭,掃視她的臉,“應該就是那個美容膏導致的,畢竟之前你用的護膚品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那個美容膏算是來路不明的東西,還是從口中覺得還用的。溫小姐,你和你室友關係好嘛,她們的話能相信?”
語氣帶著濃濃的質疑,幾句話也直接點醒溫心然。
她眼睛瞳孔驟然微縮著,眸子裡夾雜不明的情緒,而那道憤恨太過明顯。
溫心然咬了咬牙,從座位上做起,那天的場景在腦中一閃而過。
那張好看的小臉,面目猙獰。眼底帶著猩紅,像是要宣洩甚麼似的。
最終,她開了口,“林醫生,謝謝你!”
溫心然咬咬牙,眼前是自己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似乎還歷歷在目。她胸口翻湧著怒火,千依這次直接踩在她最後的禁地上,壓垮她最後一根筋。
莫千依!
無聲的張了張唇,她反覆咀嚼名字。
我要找你算賬,新帳舊帳一起算!
——
明天新生開學典禮在即,為了明天的朗誦,老師讓人把服裝提前送過來。
拿到服裝,學生們匆匆忙忙調換再試。
在所有衣服裡面,唯獨有條裙子最引人注目。
比起大家潔白的及膝裙,那條香檳色的落地長裙,拔得頭籌。
有同學不甘拿到的衣服,看向送來的人,“這個禮裙,誰的呀。”
不說面料,光從設計上面就很好看。
穿著這個站在舞臺上,絕對的顯眼。
“千依的,領讀人嘛。”有人不冷不淡應上一句,話酸溜溜的,“只有領讀人站在前頭,難不成能給我們穿?”
這麼一聽,女學生們都掃興不少,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拿到衣服,跑到試衣間去試了。
千依淡淡的掀開眼皮,挑眉掃了眼放在桌面上的禮裙,著實沒有半點要去換的心思。
看得吳老師怔愣幾秒,將禮裙遞給她,“千依去試試呀,你在這場朗誦中非常重要,服裝甚麼有問題趕緊去調,還有這個……”
話越說到後面,吳老師突然瞅到桌上還有誰的裙子。
摸了摸腦袋,重心被吸引,“是有誰沒來嗎?”
按理說,服裝都是由人數準備好的,怎麼可能多一件。
吳老師拿著禮裙,疑惑的向外走。
準備去拿考勤表,看一下誰沒來,千依的事情在叮囑後就拋之腦後。
看到身影離去,千依拿起禮裙,皺了皺眉,只是她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也是,溫心然現在還沒來……
千依想了想,還是不管了,徑直拿著禮裙往一間沒人的試衣間走去。
這次的服裝都是校方緊急趕時間隨便選出來的,以至於根本沒量尺寸。
千依剛把禮裙穿上,就察覺到阻礙,她的頭髮被身後的拉鍊給攪住了。
她側著身子,順勢藉助鏡子往後看,動作艱難想把勾住的頭髮給扯開。
忽然,像是感知到甚麼,有人在靠近。
千依沉下臉下,下意識轉過身子,就要給身後的人一拳,卻被男人的手直接捉住手腕,帶到懷抱裡來。
正想要掙扎,男人雙眸一厲,從後摟住女人盈盈的腰肢。
眷戀的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幾天不見的想念煙消雲散。
“是我。”他的聲音低沉好聽,語氣裡有絲絲的疲倦之色。
沒說名字,千依就知道來人是誰。
再看他全身的倦態,把自己摟到懷裡的舉動,她放下戒備,轉過身去。
指尖若有似無撫上男人威嚴的臉,關心出聲。
“霍景淮,你累了?”
千依望著他。
男人向來精神力十足的身軀現在靠在試衣間的衣櫥上,那雙鷹隼般的眸子,此時涵蓋飽含疲倦之色,蹙起眉頭。
對於霍景淮,千依太過了解,體力甚麼都很好,自從認識他哪有這種時候。
想來,這幾天不見,他肯定受累了。
“讓我抱會兒。”
男人也不想掩飾心中那分所想,上前走了幾步,將女人的頭抵在胸膛上,眼中藏著幾分情深。
委屈巴巴的抿了抿唇,“我想你。”
霍景淮前幾天國外談成的生意出現問題,迫不得已要出國一趟。
以至於這幾天忙的上頓不接下頓。
千依抱著胸,抬起眉頭,“你出國一趟不回家休息,跑來這兒幹甚麼,回去休息呀。”
自從那天確定關係,兩人每天聯絡就不斷,又是電話又是影片,直到兩天前霍景淮要出國一趟,才斷了聯絡。
她知道霍景淮再忙,也不好打電話過去,可這男人簡訊沒少發。
“想你了。”
想到和這懷裡的女人幾天沒見面,霍景淮的不捨攀上心尖,一把將女人打橫抱,同時向試衣間的軟墊上坐下。
千依驚撥出聲,看見他臉上的疲倦之色早已不在,無奈的抽搐唇角。
“幾天沒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霍景淮舔舐唇瓣,眸色深沉,“這都幾天了?”
言下之意,是好幾個秋天。
想著,男人心癢難耐。
挑起眉頭,眸色越漸越深。
才注意到女人身上所穿的禮裙,不滿的張嘴,“你穿這個幹甚麼?”
霍景淮很吝嗇,很小氣,這種情緒在和千依確定關係後,達到頂峰。
不是懷裡的女人不漂亮,就是因為這分漂亮和與眾不同,第一面就深深吸引了他。
做為男友,霍景淮對千依的這種服裝表示不滿。
直接動手扯了扯她腰間的蝴蝶結,動作透露不滿。
“我要朗誦,領讀人,沒辦法。”
千依無奈地把男人的手抓住,放在掌心。
那張紅唇一張一合,想對霍景淮訴說著,誰料男人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長臂一揮,直接把女人抵在懷裡不講。
“不準穿,換一件,要穿可以……”
霍景淮抽空,戀戀不捨離開女人的紅唇,喉嚨一滾,“只准穿給我看。”
他的女人要穿這個到別人面前,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