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千依親眼所見,都難以相信眼前的男人無論從眉眼上都像極了霍景淮。
但僅僅只是像,沉默的時候像了三分。
可他只要略微唇角上翹,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想象。
千依的眼神耐人尋味,直勾勾掠過身前的沈嫻,上下打量著男人。
男人也是剛起床的樣子,睡衣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一副沒睡醒的伸了個懶腰。
也沒曾想有人這個時候來,拿著手揉揉眼睛。
“小嫻,別管門口的人,好不容易你被離職,我休息,咱倆得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
男人慾求不滿的上前,見門口有位大美女,看得眼都直了。
可頓時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摸摸腦袋終於想出來。
拉住沈嫻,就把她護在身後。
一改剛剛的態度,“你就是那個莫大小姐吧,在公司的時候欺凌我女朋友,張口閉口找她麻煩,還用咖啡潑她臉,你真的長得漂亮,心怎麼那麼惡毒!”
女朋友?
千依嘴角的笑容自從看見這男人就下不來,帶有別意的看了眼沈嫻。
長得像霍景淮的男朋友,加上尤錢給她的資料,真是一手的如意算盤。
可千依沒怎麼想理男人,掠過他的身影。
“沈嫻出來,我要跟你聊聊。”
“小嫻不要去!你忘記她是怎麼對你的!”
男人提高音量,眼底帶著氣憤,憤憤然的攥緊拳頭。
可沈嫻明顯聽不進去,她現在勝券在握,有著自己的目的。
按住男人的手,“趙剛,我去去就來,她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頭條中午就要對我進行採訪,還要直播,她慌了才會來找我。”
那個叫趙剛的男人明顯被說動,放沈嫻走了出去。
——
因為輿論的原因,千依和沈嫻找了家隱蔽的咖啡館談。
一落座,千依就拿起咖啡輕輕抿了口,“你男朋友?”
“是。”
沈嫻掩飾的抬頭。
目光慌的看向千依,不知怎的眼皮突突直跳。
沒料到兩人會見面,加上自己的對事實有些捏造,頗有些丟了下風。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楚楚可憐的聲音說著話,“莫小姐,你來找我是興師問罪的,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你那不是事實叫顛倒黑白。”
千依拿起桌上的蘋果直接咬了一口,自顧自的慵懶坐下。
冷冷打斷她的話,反駁。
嘴裡嚼著蘋果,說話仍舊字正腔圓,“沈嫻,你知不知道謠言是犯法的。”
在S國的法律上,對謠言汙衊這些罪責比較重。
不光犯法,輕則罰錢,重則牢飯。
“我不知道你在講甚麼!”沈嫻心有些慌,表面還冷靜自若。
只是這話聽著都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覺。
顯然沒有甚麼說服力。
她強撐一口氣,摩挲的勾起下頜,看著對面的女人頤指氣使。
“莫小姐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自己,你的聲譽在S國一塌糊塗,他們能捧你捧上天,也能轉瞬間跌入雲泥。
今天中午我會接受頭條對我的實時採訪,到時候整個S國的人都會將矛頭對向你,他們才不會管真相,只想看到自己想看的。”
“這些不全是你的想法吧,或者說你想要甚麼。”
千依玩味的勾起唇,一步步拆破她的謊言,讓這些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噁心十足。
“很簡單,我要回到那個崗位,霍氏集團的秘書!”沈嫻理直氣壯,強撐心裡的那口怒氣。
這也是沈嫻汙衊的目的。
這輩子她都不會有那麼好的機會了,有那麼好的工作。
其實之前自己是抱有敵意,以為這個女人和霍景淮有甚麼關係,如果表明身份,一切都不會發生,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沈嫻沉聲做保證,正了正身子,“我保證回到霍氏後,不會再跟你任何瓜葛。”
“做這些之前,你應該知道後果,萬一你……”
千依掀開眼皮,咖啡的苦澀在嘴裡洋溢。
相比剛才,她整個人都倚靠在椅背上,美腿若有似無的反扣在大腿,有些配合的露出幾分不滿的表情。
只是略微上揚眉角展現幾分笑意。
在沈嫻心裡,就是不認賬的表現。
其實她這麼敢放手一搏,是因為當秘書工作時,秘書室的監控壞了,有的要去做調整。
當時沒有另外的人在場,即使在場,他們的反駁也會遭到別人的質疑。
以至於沈嫻沒有後顧之憂。
看著千依悠閒自得的模樣,耐心隨即消失殆盡,沈嫻咬了咬牙。
“莫小姐,我再問一遍你答不答應?”
“不,只是要提醒莫小姐一件事,風水輪流轉。”千依的眼睛眯起,“做出的事情要負責,不要抱有僥倖的心理。”
頓了頓,她嗓音沙啞蒙上一層薄紗,“風水輪流轉,總會轉死你。”
沈嫻拿起桌上的包,沒好氣的哼了聲。
風水輪流轉?這種事情她不信。
不擇手段才是真。
——
霍景淮的車開進江苑小區,在門口就看見女人的身影。
他下車。
千依只感覺有人影靠近,轉過頭就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來了。”
“那個沈嫻就住這兒?”霍景淮眼眸深邃,晦澀不明。
他抬起頭再周圍掃視一圈,霍景淮向來養尊處優,融入不進小區的景象。
兩道身影站在一起,男人高大俊美,眉宇間氣度不凡,女人嫵媚美豔,散發絲絲慵懶之氣,在小區門口就是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事鬧得大,千依急忙帶上墨鏡。
“我們上車說。”
坐到車上,千依就刻不容緩的抿唇,眉心擠在一起。
“我剛剛去找你的那個女秘書,她本事還挺大,想用現在的局面威脅我,。”
沈嫻在頭條上的爆料有理有據,還有驗傷報告,都證實她曾是霍氏的員工。
講到兩人矛盾上,也是對自己的緣故置之不理,甚麼都不提。
是個聰明的女人,但是想法太天真。
無非為了那些莫須有的人矇蔽眼睛,沉迷其中……
千依轉過頭看著男人,眼角里帶著幽怨,想起那個沈嫻的男朋友,眉心擠在一起,咋舌。
“招蜂引蝶。”
霍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