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小提琴，千依藏著一手。
現在又是開學考成績，完美超越她。
霍珊珊眼眶通紅，幾步就走到千依得面前，就要上手拉扯千依的衣領。
可還未伸出手來，女人勾勾唇，主動出擊將胳膊一扣，靈活用扣押得姿勢壓住她。
整個動作嫻熟，像是做過無數遍，以至於霍珊珊都沒有反應過來。
“莫千依，你放開我！”霍珊珊感覺整個胳膊只要千依稍微用下力氣就能被扯斷。
她齜牙咧嘴，歇斯底里，“我不相信你能做出這麼大的改變，你能超過我！”
江悅兮也順勢搭腔，楚楚可憐且露出小白花的神情吸了吸鼻子，有很重的鼻音。
看著眼前的千依，她努努唇，“姐姐，你出國有五年時間，你明明沒有上大學為甚麼不說！”
事到如今，江悅兮反觀一切覺得自己很蠢。
怎麼會有人打臉充胖子，給人扇巴掌的，分明千依只是不講罷了。
根本就是對這次考試信心在握，導致別人勸都屹立不動。
原來是扮豬吃老虎！
“為甚麼要跟你說？”千依笑著用剩下的一隻手將額角的頭髮放在耳邊。
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
在意想不到下，直接把霍珊珊推到整個沙發上，拍了拍手。
“五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我很喜歡看小丑蹦噠，湊巧你們碰上來而已。”
雲淡風輕的說出口，話裡的小丑不言而喻，直指江悅兮霍珊珊二人。
只是霍珊珊還在打擊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千依出國五年。
自從她回來不僅比以前更盛氣凌人，還總有種威懾感。
千依分明在國外做了甚麼！
霍夫人本來就覺得自己站在這裡難堪至極，是光彩照人的來灰溜溜的走。
哪怕不說話也能感受莫老太太似有若無的友好問候。
無非不是在打她的臉。
拿起桌上的手提包，霍夫人拉住身側的女兒，臉上的尷尬之色蕩然無存。
像是沒發生任何的事情。
她給莫家賠著笑臉，看向莫家老太太，“老爺子老太太，我帶著珊珊就先走了，她今天狀態有些不好，還有成績的事情……”
“嗯嗯。”霍珊珊使勁的點頭，讓自己看起來更信服點。
如果不是維持風度，又是在長輩前面，霍珊珊想抓千依問個清楚。
可現在明顯不是功夫。
話音剛落，莫清甜猝不及防的擋住兩人的去路。
霍夫人要掠過她，莫清甜伸手攔著。
霍珊珊想偷溜走，被莫清甜更是抓個正著。
莫清甜抬起頭，摩挲著下巴，和霍珊珊的距離近在咫尺。
紅唇一張一合，“霍夫人不記得就算了，可霍珊珊你還記得和我姐姐的賭約吧，甚麼來著？”
她吸了口氣，轉頭看向千依倏地拿捏住霍珊珊的手來。
“貴人多忘事，我就提醒一下，還是磕頭罰跪抄經書吧。”
賭約？
因為千依和自己成績的落差，霍珊珊早就把賭約的事情放在腦後。
她一心撲在千依身上，哪裡想的起來。
這一提，臉色由紅轉青，活生生像個顏料盤。
霍珊珊才不想自己這樣受罰，有些猶豫搪塞個理由。
“賭約，我當然沒有忘記！”
“沒有忘記，那趁著這個功夫，把能履行的履行。”千依似非似笑的眯起眼。
腳下的步子又快了些，走到莫清甜身後，按住她的肩膀。
“罰跪抄經書，是上次你輸給我沒有履行的事情，因此才有這個賭約。”
“當時你四叔叔也是在場的。”
不輕不重的敲打讓霍珊珊力不從心，緊緊咬著下唇。
看了眼千依。
講真她是不怕千依的，但唯獨霍景淮實在太嚇人。
要是他知道，霍珊珊就明白自己逃不過這一截。
又有些後悔自己衝動過頭。
她正了正神色，“我霍珊珊言到必行，只是時間問題，過幾天我再履行。”
想著能推一天是一天。
霍夫人也察覺到女兒的不對勁，雖然在心裡痛斥著，但一貫端架子此時卻多了幾分溫柔的笑容。
她的目光再掃了眼千依後，很快從其臉上掠過，目光在莫浩霆和莫家二老前徘徊不定。
莫浩霆自然想說甚麼，但莫老爺子暗戳戳遞來的目光，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更是自覺的沒臉低頭。
剛開始他這個當爹的都覺得千依贏不了，一個勁的勸和解。
這次怎麼可能開口說話。
在遭到隔閡後，霍夫人只能將目光放到莫家二老的臉上。
出口相勸，“老太太老爺子，這件事情雖然是孩子們的事，但也關乎兩家的交情，這賭約的代價實在太大。
一開始都是孩子鬧著玩，哪考慮那麼多。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賭約就……”
“霍夫人是不想履行，幫女兒推辭？”莫老爺子淡淡掀開眼皮看了一眼。
下意識的搖頭嘆氣。
覺得孫女說得真對，差點沒把孫女嫁到霍家，受這種上人的氣。
更堅定莫老爺子要讓孫女解除婚約的心。
“也不是這樣，就是輕一點處罰。”被戳穿霍夫人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僵硬。
偏偏不好講甚麼，輸的人是珊珊。
磕頭罰跪抄經書的無論哪個拎出來都讓她這個母親心疼。
“沒錯，我當時賭約可沒那麼大，只是讓你做為無限期的小跟班，說說而已。”
霍珊珊也順著搭腔，看千依一記冷眼掃過來，渾然抖動兩下。
“說說而已？”千依笑了聲，冷冷吐氣，“人真是雙標。”
莫清甜也看不下去的開口，“當時這個電話沒打過來，也不知道是誰興高采烈提起賭約這件事情。
千依姐當時沒求情，也沒做甚麼。輪到自己身上，狀態不好就是讓媽媽當說客，可真有本事！”
莫清甜微微鼓起腮幫子，一句句數落的讓霍珊珊面紅耳赤。
“這能一樣，壓根不公平！”
“算了，那就放你一馬。”千依勾了勾紅唇，“磕頭就不用了，罰跪抄經書我會告訴你四叔叔，讓他好好監督你！”
把她交給四叔叔！
霍珊珊眼神飄渺不定，腦海呈現男人的身影，冷不丁打個哆嗦。
看向千依滿是怨懟。
絕對是故意的，讓四叔叔派人看著她，純粹給她找麻煩！
應聲，霍夫人帶著霍珊珊就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