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門立馬關上,隔斷唯一的光源。
在昏暗的房間裡,安妮的感官加重許多,耳邊傳來醉漢的聲響,她拍打著面前合上的門。
“你放我出去!”
“快點把我放出去,不然有你好看!”
聽到聲音的醉漢立馬從床上起身,身上的灼熱感一寸寸加劇,他心癢難耐的搓搓手掌。
像是感到甚麼來臨,安妮受不住的眼中擠出淚光。
唇瓣發白,身體酥軟無力著。
她轉身,就看到向她走來的醉漢,噁心的要作嘔,一種無力感升起。
剛才她還在二層上慶祝自己的成功,轉眼間卻被那個臭女人丟進來,如果沒錯的話,接下來她就會……
安妮連忙拿過身邊唯一能保障自己東西,向人對峙。
一邊大力拍擊著門,求饒。
“求求你……你把門開啟,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
她慌不擇亂的淚珠大顆大顆的落下來,雙腿發軟著。
但藥效很快發作。
安妮的聲音嬌軟著,全身像是被拋在火海,整個人火辣辣的,需要洩火。
唯一清醒的只有意識,她敲擊著,妄圖能將外面的人吸引來。
不過,只是徒勞。
早在之前安妮就把整個三層給空出來,如果沒錯,現在該呼喚的應該是千依。
所以整個三樓現在除了千依外,只有那個躲到客房的女服務員。
安妮呼叫著,用盡最後的力氣反抗。
“你不是喜歡景淮嘛,霍…霍景淮我也不跟你爭了,你放過我。”
“我求求你了。”
向來驕傲自大的貴族小姐在這一刻體會到甚麼叫做絕望。
睫毛上輕顫落下來的淚珠,可憐的不能自拔,但她逃不過命運。
醉漢不管甚麼,就想把安妮拖走。
安妮泣不成聲的哭著,原本花容月貌的小臉此時狀花的不成樣子。
恐懼的睜大眼睛,“你放開我,我是僱你的那個人,你不能……是外面的那個女人。”
可惜,一切晚了。
房間裡的動靜消停不少,千依站在門口足以將裡面聽得乾淨。
還有男女曖昧的聲音,都讓她不堪入耳的轉身離開。
她眸中的冷光稍縱即逝,倏然勾起一抹名為自作自受的笑容來。
“這可不能怪我呀,是你自己準備的,哭甚麼哭呢。”
她笑著,最後離開時聽到安妮最後的詛咒,罵罵咧咧的說不會放過她。
千依訕訕一笑,走到之前隨手開啟的一間客房。
握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立馬收起臉上的笑容。
門開啟,是女服務員微微顫抖的身影,千依緩緩走進。
感到有人來了,女服務員更是大氣不敢喘一口。
連忙轉過身,話說得含含糊糊。
“小姐,你放心,我不會把事情給說出去,都是安妮小姐咎由自取。”
女服務員躬身,胸口湧動著。
她生怕自己會惹惱面前這個女人,所以不敢抬頭看千依。
千依順勢坐下,雙腿交疊的十指合十。
掃過眼前人一眼後,答非所問,“你叫甚麼名字?”
“林歌,我的名字。”
千依低下眼睫,玩味的唇角翹起,雙手抱胸的詢問道。
“安妮說給你多少錢?”
“沒說,說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被女人這麼盯著,林歌就差要跪下了。
實在受不住的跪下求饒。
“小姐,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家裡有個妹妹,她有白血病,只有這樣我才能給她治病。我以後絕對不會收不義之財了,求你放過我吧。”
林歌崩潰的劃落地面,卻被千依給扶住起身。
她眼神晦澀不明。
紅唇輕啟,“我會給你一筆錢給你妹妹治病,但是……你懂的。”
林歌抬起頭,臉上有大大的疑惑。
她呼吸一滯,“您說。”
“等會兒你待在這裡,把安妮的事情推在我身上,說是我弄得,之後……”
千依摩挲著下巴,眉心擠在一起,“在我出來後,給我作證,這個要求不難吧?”
將千依的話再腦中過了一遍,林歌二話不說的點頭。
比起安妮,她是沒有任何同情。
如果千依沒有發現得早,今天在客房裡躺著的人只會是她,笑著的則是千依。
把所有事情打點完,千依開了另外的客房躺著休息。
想起安妮那句報復,她笑出聲。
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環,沒有任何人比她知道甚麼叫報復。
對於這種人,千依向來只會做以牙還牙的舉動,她滿意的合上眼。
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到這位高傲的貴族小姐會怎麼低下自己尊貴的頭顱,做賊心虛的朝自己的父親告狀了。
——
另一邊。
雖然已經是半夜,雲層籠絡住整個天空,像是蒙上一層幕布。
遊輪的二層上依舊是人過多的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可這分熱鬧絲毫沒有影響行止。
他高大的身姿站在熱鬧的中心難免有一些突兀,低下頭看著腕錶。
行止抿了抿唇,已經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雖說去休息,可行止的眼皮自從千依走後就跳動不安,時間每流逝一點,他那分不安就會加重一些。
以至於,他生出要去尋找的意圖來。
想著,立馬吩咐身邊的黑衣保鏢,讓他們去看千依的安危。
“去看一下莫小姐,把情況立馬報給我!”行止板著臉,眉心突突直跳。
身為安妮的好友,瑪格麗特自然會幫著好友打探訊息。
加上她站得又近,將行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安妮在走之前,特地個瑪格麗特核實下時間,這還差一點。
加上姐妹都是相互幫忙的,總得必須要拖延點時間,幫人吧。
她頓時從中站了出來。
瑪格麗特徐徐走到行止面前,風情眼中的撩了下頭髮。
嘟囔起紅唇,“帥哥保鏢,只是去休息又沒有甚麼,這才休息一個小時,你們至於去看一下嘛。”
瑪格麗特自詡是個美女,在男人的面前說話向來說一不二的。
可這次遭遇人生的滑鐵盧。
行止連個眼神都不施捨,冷著臉向身側的黑衣保鏢吩咐著。
重重的說了一遍,“現在立馬給我去找,找不到人等著你們只有死!”
“是。”
黑衣保鏢立馬在遊輪上動員起來,看著瑪格麗特著急的咬唇。
從侍者手上拿出手機,打給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