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千依的負隅頑抗下,她身上的那件黑裙沒有換。
從高階定製禮服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半夜的時間。
隨著霍景淮上車,千依眼皮子有些疲勞,伸了個懶腰。
“這都很晚了,還需要給哪個人慶生嘛?”
“慶生只是個幌子,我和他有一筆生意需要談論。”
霍景淮目光灼灼望向神色的女人,眸子裡的陰霾與黑夜融為一體,看起來神秘莫測。
千依悶悶的點點頭,難得感覺有些累的嘆口氣,眼皮子越來越重…
重到再也睜不起來。
她有些睏乏,頭不由自主的往一側靠去,黑髮覆蓋整張小臉,看起來很累的感覺,像是找到甚麼支撐點,靠在男人的身上。
霍景淮抬手,將袖口給往下擼起,若有所思看了眼腕錶。
唇角不自覺的翹起弧度,最後將女人摟到自己挺拔有力的胸膛上。
“先睡會兒。”霍景淮的聲音很輕,把女人睡覺的姿勢給調整了下。
間女人沉沉睡去,他望向後視鏡,眸色深邃從剛剛的柔和到凌厲。
他厲聲,“車,開慢點。”
行止微微點頭,自動將車裡的隔音板升起來,看著後面親暱抱在一起的男女。
果然,甚麼不近女色都是假的。
還是要遇到對的人。
——
此次開車要去的目的地,帝都海岸的遊輪上,絡繹不絕的擠著人。
豪華遊輪上,燈光璀璨映襯在大海邊與對面帝都的夜晚交相呼應。
此時,豪華遊輪的甲板上有人已經等的非常不耐煩。
這次遊輪生日的主人莫森公爵,沉著臉再問屬下。
“這都快十二點,馬上又是新的一條。Satan那邊的人還不過來,再給他們打個電話去,總不能讓我這個壽星等著吧!”
莫森公爵氣的半死連連咳嗽幾聲,越等越焦急,屋內的屬下慌忙去問。
站在甲板上可以將遊輪一覽無餘,漂亮的女人不滿的張口。
“爸爸,景淮哥哥他只是有些事情耽誤了,他的脾氣你不知道?你少說兩句,等到他面前這次的生意好談一點。”
女人回過頭來,她驕橫的抱起雙胸。
能與莫森公爵這麼張口說話的,只有他老來得女且掌上明珠的安妮。
莫森公爵不是純種的東方人,而是個名副其實的混血,以至於女兒也是融合東西方的一半。
莫森公爵看破女兒臉上的笑意,難得面色緩和些。
“你就是看上了霍景淮,不過說起來霍景淮倒是個很不錯的女婿,能和我們家相提並論。等到霍景淮來,我就好好敲打敲打他,他要是成了女婿……”
莫森公爵的話不言而喻,這話更是讓安妮心花怒放。
她望著遠處出神,男人英俊挺拔的面容更是浮現在眼前,
安妮興高采烈的捂住臉。
突然,有人進來彙報,“莫森公爵,霍家主已經到了門口。”
莫森公爵起身,若有所思的望著女兒,還未開口,安妮先行的走過來。
“爸爸,我們去迎接一下吧。”
安妮捂著胸口,那顆心都要蹦蹦跳出來。
想著那個有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面的男人,安妮始終相信霍景淮對她是不一樣的。
這次爸爸和他談論生意,那也應該能提一提這件事了吧。
——
車在遊輪前停下。
行止小心翼翼的看向後視鏡裡,睡沉的男人,最終開口。
“家主,我們已經到了。”
霍景淮向來很警惕,聞聲鷹隼般的眸子立馬睜開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眉心。
“這麼快。”
自從幾天前霍家的內部出了點事情,天知道霍景淮已經有多久沒有睡覺了,她身上還有女人細微的溫度。
霍景淮低頭,訕訕的笑出聲,慵懶的甩甩脖子。
“你先下車吧。”
行止狐疑的轉過身,望向還在熟睡的千依,想了個主意。
猶豫三分,“家主,要不我將莫小姐抱出去吧,您剛起來……”
話還沒說完,行止頓時感覺有道陰嗖嗖的目光掠在他的臉上。
行止冷不丁的哆嗦一下。
“不需要你來抱。”霍景淮目光陰沉,緩緩的說了句警告,“她是我的,別人碰不得!”
最後的‘碰不得’三個字,霍景淮咬牙將字音咬得非常重。
哪怕隔著距離,行止都能感覺自家家主在咬牙切齒,不等他發話,立馬從駕駛座上下車,不忘輕柔的關上。
車廂頓時剩下霍景淮和千依兩個人。
霍景淮有些沉迷其中得低下頭,看著女人睫毛輕輕顫動的弧度,有些心癢難耐的扯開袖口,清爽了多。
“千依到了,我們下車吧。”
“千依……”
霍景淮有些無奈得低笑,最終他再三考慮下,男人的手從女人的後頸穿過,又從另一邊勾住她的雙腿。
這幅畫面像是沉迷愛情中剛剛相戀不久的小情侶。
只是女人的面容有些扎眼,霍景淮唇瓣似有若無的抿起。
他最終將事先準備的面具給拿出來,帶在女人的臉上。
最終看了一眼,滿意後。
霍景淮抱著千依下車,迎面就撞上向他們走來的莫森安妮父女。
看到霍景淮從車裡出來,安妮原本帶著笑的臉轉瞬即逝,有些繃不住。
看向霍景淮懷裡的女人,她幾乎立馬出聲,“景淮,你懷裡的女人是誰?”
安妮說這話的時候,嘴巴都在輕顫。
眼睛浮現出猩紅來,更是湧現一種名為嫉妒的詞來。
霍景淮她心目中的男神,居然是帶了個女人過來,一個女人!
早在之前,安妮就把霍景淮身邊的人全部調查一遍,他的報告上沒有任何一個足以讓她感受威脅的人。
偏偏是眼前的這個,雖然看不清神色,但安妮知道一定是讓霍景淮看重且執著的人。
“怎麼了?”
睡夢中的女人下意識得挑眉,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入目的不是車廂的天花板而是帶著星星的夜空。
千依頓時醒了,感覺自己被抱著時候,立馬從霍景淮身上跳了下來。
嗔怪的紅唇一張一合,她揉了揉眼睛,“到了,應該叫醒我。”
說著,千依難耐得打了個哈氣。
看得霍景淮眸中寵溺恍若春水,將面具調整了下,“你睡著,我哪敢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