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街,是金陵最負盛名的酒吧一條街,沿著蒲柳河,各式夜店扎堆。
徐峰和小石頭兩人在街邊下車之後,早已經等在那裡的汪經理,立即迎了上來。
帶著他們走進後面的一棟三層樓房。
屋裡除了龍哥之外,還有根子和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色短裙的年輕姑娘。
“先生來了,辛苦李小姐了。”龍哥笑著把徐峰和李孤影迎了過來。
“不辛苦。”李孤影微笑道,過去拉著那姑娘的手,“姐姐,我先給你看看。”
龍哥道:“小張,這位李小姐是很厲害的大夫,她親自給你檢查一下。”
那姑娘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得挺標緻,不過顯然是受了驚嚇,臉色蒼白。
脖子上有紫色的勒痕,手上胳膊上,還有很多擦傷。
“謝謝李小姐,謝謝李小姐。”那姑娘急忙道。
她看著李孤影年紀輕輕,穿著也十分樸素,卻是絲毫不敢怠慢。
能被龍哥這樣熱情地稱為“李小姐”的,那絕對不是一般人。
等李孤影二人進了房間。
徐峰才坐下來,聽龍哥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這姑娘名叫張豔秋,是龍哥手底下一個酒吧裡的服務員。
昨天夜裡接近凌晨的時候,張豔秋下班回家,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斜刺裡突然撲出來一個黑影。
那黑影從後背一把就抓住了她。
據張豔秋說,那應該是個人,用手臂箍住了她脖子,但貼在她後背的感覺冰冷冰冷,而且從後面傳來的喘息聲,十分古怪。
那東西的力氣極大,張豔秋根本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那箍著她的東西突然發出一聲怪叫。
然後她就覺得身子一鬆,落到地上。
之後她就不顧一切地衝了出來,不分東南西北地跑了不知多久,大概是因為之前受了傷,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人送去了醫院。
她回想起來,越想越怕,從醫院出來後,就去找了酒吧經理。
酒吧經理又把這事層層反饋上來,傳到了汪經理耳朵裡。
汪經理一聽,就立即稟報了龍哥,之後就把這姑娘叫了過來。
他們仔細問過之後,就覺著這事八成是跟之前那些個離奇慘死的姑娘有關,所以趕緊就打電話告知了徐峰。
徐峰聽了,也覺著這事應該有所關聯。
只是唯一比較奇怪的是,那東西為甚麼會在最後關頭,鬆開了那姑娘。
大約等了有十多分鐘,就見李孤影帶著張豔秋從房間裡出來。
“其他都還好,只是皮肉傷,就是脖子上的傷有點重,得好好休息休息。”李孤影說道。
龍哥呵呵笑道:“小張回去後,就好好養傷,工資方面不用擔心。”
“謝謝龍哥,謝謝李小姐!”張豔秋連聲感謝。
徐峰細細打量了她一眼,笑著問道:“張小姐,你還記得不記得,當時那東西松開你的時候,發生了甚麼事?”
“這位是徐先生,他問甚麼,你就答甚麼。”龍哥道。
張豔秋急忙點頭道:“是。”
想了半天,遲疑道,“我也不清楚發生了甚麼,當時我害怕的很,而且整個人也被他箍得快暈了過去……”
“對了,有……甚麼東西貼到我脖子上,感覺……感覺像是嘴,但是冰涼冰涼的……”
張豔秋說著,聲音忍不住微微發顫。
“別怕,都過去了。”徐峰柔聲安慰道,“除了這個,你再回憶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甚麼特別的?”
張豔秋深吸了一口氣,稍稍鎮定了一些。
“特別的……”她喃喃了一陣,突然像是想到甚麼,伸手進衣領,拽出一根紅繩來。
紅繩上掛著一塊玉墜。
“就當時,我感覺胸口燙了一下,然後背後那東西就怪叫一聲,鬆開了我,就……就我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豔秋遲疑著說道,她也不敢肯定。
徐峰問她要過那枚吊墜。
龍哥也湊過來,仔細看了一陣。
“這很普通啊。”龍哥皺眉道,又問張豔秋,“這你家祖傳的?”
張豔秋忙搖頭說:“不是的,這……這是個護身符,是前幾天有個客人送我的。”
以徐峰的眼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吊墜不簡單。
這是枚煉製過的護身符,製作手法十分高明,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可以算是一件破煞辟邪的護身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