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後會有期。”那對年輕男女跳上車,就帶著一車子安息香,告辭離去了。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鄭小梅急匆匆地回到店裡。
“雙雙,你看這個!”她揚了揚手中的請柬。
“怎麼了?”沈雙眉笑道,接過來看了一眼,也不由得吃了一驚,“百草宴的請柬?”
“是啊,對方留下的!”鄭小梅也有些激動。
徐峰他們幾個聽到動靜,也過來圍觀了一下。
“原來這個就是百草宴的請柬啊,還挺高階的。”萬芊芊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
鄭小梅驚喜之餘,也是心有餘悸,“要不是小徐,今天咱們估計收到的就不是請柬了。”
梁學文也是嚇出一聲冷汗。
沈雙眉有些疑惑:“這怪客能給你弄來一份請柬,難道是藥王谷的人?又或者是身份挺高,可以從藥王谷那邊弄到請柬?”
不過這也都是猜測,沒法確定。
“對了,老張和坤哥也收到請柬了,你還不知道吧?”沈雙眉笑道。
“真的啊!”鄭小梅也是替他們高興,“不過老張和坤哥他們,那是憑實力,我這個麼,那就純粹算是撿的。”
她這話也沒說錯,百草宴的規格很高,歷年以來,能收到邀請的,要不是就是在醫術上有很大成就的人物,要麼是一些大藥材商。
像鄭小梅的鄭氏藥行,真要放進這個圈子裡說,那就是平平無奇,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去赴宴。
這次能收到請柬,那隻能說平白無故撿的。
“雙雙,老張和坤哥他們都收到了,你怎麼會沒有的?以你的醫術不應該啊?”鄭小梅很是可惜。
沈雙眉倒是看得開,笑道:“你們去也一樣,回來跟我說說就行。”
正說話間,一個店夥計跑進門來。
“老闆,外面有人要找沈大夫。”
沈雙眉閨蜜倆都有些疑惑,怎麼會有人找到藥行來?
於是二人一同出去看了一眼。
徐峰和萬芊芊、楊寬三人,也跑出去湊熱鬧。
就見門外等著一個年紀甚輕的男子,身子筆挺,站得像根標槍一樣。
見到眾人出來,問道:“哪位是沈雙眉沈大夫?”
沈雙眉上前道,“我是。”
那男子取出一個紫色錦盒,雙手遞了過來,“請沈大夫簽收。”
鄭小梅一看到那錦盒的樣式,就忍不住“咦”了一聲。
因為這錦盒,跟她手中的一模一樣。
等沈雙眉簽收後,那人就轉身離去了。
鄭小梅催著閨蜜趕緊開啟來,一看,果然是一封百草宴的請柬。
“我就說嘛,雙雙你怎麼可能沒有被邀請!”鄭小梅喜形於色。
沈雙眉摸索著請柬,看著請柬上自己的名字,心裡也是頗為激動。
畢竟,能得到百草宴的邀請,那就是對自己醫術的一種肯定。
“媽,梅姨,恭喜恭喜!”萬芊芊笑嘻嘻地衝兩人抱拳道喜。
“還是我們家芊芊嘴最甜!”鄭小梅抱著萬芊芊親了一口。
一陣嬉鬧。
梁學文在旁邊的餐廳訂好了包廂,眾人在一起好好慶祝了一下。
盡興之後,沈雙眉就帶著徒弟女兒回了參芝堂。
一路上,沈雙眉也是頗有喜色,這回他們四個好友可以一起去參加百草宴,那也是一種難得的盛事。
忽然又想到丈夫萬青山,要是他也在就好了,末了,唯餘一聲輕嘆。
徐峰迴來的路上,特意又找了家餐廳,給桃子打包了一大份飯菜回來給她當夜宵。
在天師館門口下車時,就見門口停著一輛跑車,看著還挺眼熟的。
進屋一看,就見江如意正和桃子坐在沙發上聊天,茶几上擺滿了各種吃食,兩個人都抱著一個滷豬蹄子,吃得滿嘴流油。
陸錦軒坐在邊上,端著一杯茶,微笑看著。
見徐峰進來,陸錦軒慌忙站了起來,“徐哥。”跑過來幫他把手裡的夜宵拎過去。
“你回來啦?”江如意啃著豬蹄,含糊不清地衝徐峰喊了一句。
桃子有些不好意思,把豬蹄子放下,擦了擦嘴。
徐峰看了一眼茶几,笑道:“還挺豐盛的嘛,看來我這夜宵白買了。”
“如意說心情不好,讓我陪她吃東西。”桃子細聲細氣地解釋著。
徐峰忍不住好笑,“那正好多吃點。”
桃子一聽,頓時眉花眼笑,跑去把徐峰打過回來的飯菜,也拿了出來,茶几擺不下,就只好另外拖了一張桌子過來。
“這又是誰惹你生氣了?”徐峰接過陸錦軒倒的茶,坐到沙發上笑問。
江如意穿了一條淡藍色束腰的及膝短裙,這身打扮其實挺柔美的。
只可惜她一隻手抓著個滷豬蹄,另一隻手拿著個炸雞腿,吃得臉上,甚至胸口的衣服上都是油,就把這種柔美給破壞得一乾二淨。
“還能有誰,就你惹我生氣!”江如意嘴裡還塞滿著食物,氣乎乎地說著。
陸錦軒忙解釋道:“徐哥,其實我表妹是心裡煩,跟你沒關係。”
“那我這算是躺槍?”徐峰笑道。
“那又怎麼了?”江如意嘴一扁,眼一紅,“你不是我哥們嗎,我難過的時候不能找你發洩發洩嗎?”
“行行行,當然可以。”徐峰看她要哭的樣子,趕緊勸住。
江如意嚼著嘴裡的食物,含糊不清地嘀咕道:“這還差不多。”
然後又狠狠地啃了一口豬蹄。
徐峰見她連姑娘的形象都不要了,也不知遇到了甚麼麻煩事。
“徐哥,其實如意主要是煩我舅。”陸錦軒在旁低聲解釋道。
“吵架了?”徐峰問。
陸錦軒苦笑道:“還吵得挺厲害的,其實就是我舅,要帶如意去相親,所以麼……”
“相親?”徐峰有些意外,笑道,“這不挺好的,相的是哪家?”
“臭變態,死變態,你還說好!”江如意氣得把手裡啃了一半的滷豬蹄直接砸了過來,被徐峰躲了開去。
倒是把陸錦軒給嚇出一身冷汗。
“臭變態,死變態……”江如意氣得直唸叨。
她本來已經很少叫徐峰“臭變態”了,可以想象這回是有多生氣。
“相親的是誰,難不成是個醜八怪?”徐峰笑問。
陸錦軒苦笑道:“其實對方人倒是一表人才,家世也不錯,不知道徐哥有沒有聽說過金陵的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