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沒有大學的通行證,他只能在校園內找一些相關的設施,比如圖書館,他根本就進不去。
可要是儘快的找到陽光,相關的通行證必須拿在手中。
下定決心,趁著大學開放時間,沐晨進入校園內,站在不遠處看了一眼圖書館,又看了一眼化驗室。
他現在是進不去,這並不代表他一直進不去。
心思一轉,沐晨心頭已經有了想法。
“同學,請問教導主任辦公室在哪裡?”
目前拉過旁邊一個男同學,禮貌問道。
那男同學看了一眼沐晨,意外道:“我看你不像是學校學生,你找主任幹甚麼?”
“是這樣的,我妹妹在這所大學上學,教導主任讓家長過來籤個甚麼協議書,我這不就過來了。”沐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隨意扯了一個謊。
“是這樣啊,應該是畢業協議,”男同學瞭然的點了點頭,沒想那麼多,用手指向了前方的一條小路:“往前直走左拐再往前走,右拐的一樓辦公室就是了。”
“多謝同學。”
沐晨道了一聲謝,按照男同學的指示,來到了教學樓一樓門口。
沐晨揚了揚眉,看著面前的辦公室。
他倒是不知道這辦公室內的人是誰,也沒有這人的把柄,要真想解決這個教導主任,還真是有些麻煩。
不過想歸這麼想,沐晨敲了敲門,等到裡面一聲請進說出,沐晨推門而入。
“你是誰?”
教導主任有一頭地中海,看著眼前陌生男子過來,忍不住皺了皺眉。
“看你根本就不是本校的學生,你究竟想幹甚麼?”
沐晨揚了揚眉。
眼前這教導主任,似乎並不是甚麼眼熟的人,要真想收買此人,確實有些麻煩。
他想了想,直接忽視掉教導主任,給劉昌盛打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這邊剛一接通,劉昌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沐先生,可是又有甚麼情況了嗎?”
劉昌盛以為是沐晨在雲海大學發現了甚麼新線索。
沐晨不禁搖了搖頭,“不是,現在你幫我查一個人,此人是雲海大學的教導主任,看看他有沒有做過甚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劉昌盛不知為何突然查此人,但他毫不猶豫說道:“沐先生放心,不出十分鐘就有結果了。”
沐晨掛了電話等了起來,全程彷彿是已經忽視了眼前的教導主任。
沐晨可以平淡地坐著,可教導主任坐不住了。
突然跑來一個陌生男子找自己,又甚麼話不說打了一個電話叫人查自己有沒有甚麼違法亂紀的行為。
這種人不是裝模作樣的瘋子就是真的大人物。
這時候教導主任為了謹慎起見決定還是耐心問問,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還真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管你是甚麼大人物他早就趕人了。
“這位先生,本人云海大學的教導主任,而你並不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卻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你又不說出你的目的,那麼本人有權利趕你出學校或者報警處理你。”
“請這位先生正視我的提問。”
沐晨對於教導主任的逼問或者說威脅絲毫不在意,平淡的臉色甚至有了一絲嘲諷。
“我當然知道你是教導主任,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了,至於甚麼報警的話還是別亂說。”
“到時候警察來了恐怕不是抓我,而是抓你的。”
“你……”
教導主任一時間語塞,要不是他心裡有鬼,怎麼會被眼前的年輕陌生男子反過來威脅。
沐晨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的目的是甚麼你不要急,等我電話過後再說也不遲。”
“我相信你也是聰明人,這一會兒時間還是有耐心的吧!”
教導主任臉色鐵青,他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他一向謹慎,怎麼也想不通為甚麼今天會冒出個莫名其妙的人來針對他。
他害怕此人真的查到甚麼,一時間讓他很難,又想趕人,又想知道結果。
最終萬般糾結的他還是做了決定,“好,我就等等看,希望你真的能查到甚麼,不然到時候就不是趕人那麼簡單了。”
沐晨聳聳肩,他是真的不怕甚麼,如果真查不出甚麼來也無所謂,最多告他個騷擾罪。
道從教導主任現在的態度來看的確是做過甚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和他周旋。
而沐晨很相信劉昌盛的能力,只要教導主任有問題,那麼就一定能查出甚麼來。
兩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沐晨看著時間等電話。
而教導主任卻等著沐晨接電話。
好在真的只是十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劉昌盛的電話打過來了。
教導主任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而沐晨得意笑了,“喂,是不是查出來甚麼了。”
劉昌盛在電話另外一頭用力點點頭,“不錯,沐先生,你讓我查的這個雲海大學的教導主任還真有問題。”
沐晨聽到這裡向教導主任揮了揮手機。
“這個教導主任可不簡單,短短几年時間,因為其教導主任的身份,受賄了大量的錢財,其中大部分是學生家長送的,為了讓自己的孩子能得到更多的得獎機會。”
劉昌盛其實最痛恨這種行為,他曾經讀書的時候就因為家庭貧窮,被這類學生用錢賄賂老師奪走了很多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所以這一查他是拼盡了全力,這個教導主任的所有事情事無鉅細都被他扒了出來。
“好的,多謝劉先生了,現在沒事了。”
說完,劉昌盛嗯了一聲沒多問掛了電話。
“你還真是個好教導主任,受賄了這麼多錢卻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真讓人看不出來。”沐晨嘖嘖兩聲。
“你……你胡說!”教導主任知道自己真被眼前的男子查到了。
“胡說?”沐晨被逗笑了,“那上個月你幫一個學生奪取另外一個學生的一等獎設計的事情是假的嗎?”
“難道你昨天才和某位家長吃飯是因為推辭不了嗎?”
“別……別說了,你到底要做甚麼?”教導主任臉色蒼白問道。
“給我一個學校的同行證,然後你以後只要改過不犯我可以不把這些說出去。”
沐晨看他似乎還有些猶豫,“也罷!我還是報警吧!”
“不,不要!”教導主任最後還是決定妥協,“通行證我可以給,但是出了甚麼意外我不會承認是我給的。”
沐晨點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