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勃然大怒:“你小子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要緊,關鍵是當年墮胎的證據在我手中,你作為a市的資本大鱷,如果這件醜聞被扒出來,你信不信你所在的信託公司很快就會陷入資金鍊斷裂的危機當中?”
那邊人聽了直接哈哈大笑:“既然你知道我是資本大鱷,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好笑嗎?”
沒錯,對於他們來說,這點小事花不了多少錢就能擺平,而且,陳年舊事根本就沒有證據。
可沒想到,沐晨又笑了:“當然,不過恐怕你不知道的是,當年那女人為了保命,曾在孩子沒出生的時候就做過親子鑑定,現在親子鑑定書就在我手裡,編號是XH這種東西都是有記錄的,既然鄭總這麼厲害,相信查一下真假也不是甚麼難事?”
“當然了,”沐晨清了清嗓子,“這也沒甚麼,可重要的是你老婆是個妒婦,還曾和你簽過婚前協議,如果婚姻關係存續中你出軌,哪怕是精神出軌,你都要收拾東西,淨身出戶滾蛋,沒錯吧,而且沒記錯的話,你是靠你老婆家發起來的吧,現在大部分重要機密還都掌握在你老婆家人手中吧?”
“當然了,這麼私密的事情我都知道,手裡當然還有更多,就不用我一一闡述了吧?”
沐晨說的越是輕鬆,電話那邊的鄭天成就越是緊張和忌憚。
忽然之間打來的一個陌生號碼到他的私人手機上。
原本還以為是哪個朋友換手機號碼了,沒成想打來電話的這小子不但聽起來聲音陌生,甚至剛開口第一句話就說出了他的把柄!
兩年前那件事情,就只有他和那個女人知道,那個女人是絕不可能外洩的。
這小子真的知道!
鄭天辰有些咬牙切齒地開了口:“你究竟是誰?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是誰不要緊,我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也不要緊。”
沐晨輕輕一笑:“其實最重要的,還是要看你想不想繼續在a市立足。”
“你究竟想幹甚麼?”鄭天辰握緊了手中的拳頭,不答反問道。
“我沒想幹甚麼,”沐晨淡定道:“我可以幫鄭先生保守秘密,鄭先生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就好。”
“你說!”
被人威脅的滋味實在不好受,鄭天辰心中頗為不甘心,但也只能是選擇妥協。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爆出來,他這些年的努力就全完了!
而且這些年他做了不少壞事,如果真被人拿到切實的把柄,那……
“很簡單,”見對方答應了,沐晨臉上的笑意更深:“我只希望鄭先生可以動用手中的資源,打壓一下天賜服飾集團的股票價格,這麼簡單的事情,相信鄭先生,隨便動動指頭就能做到,怎麼樣?”
鄭天辰可是a市有名的資本巨鱷,甚至在全國都佔有一定的地位。
想拿到這位鄭先生的把柄,那可不容易。
當初他在迴圈這三千年間,也是耗費了好幾年,最後才總算是拿到了鄭天成的一切汙點證據。
“……沒問題!”
這種芝麻大點的事情讓他去做,讓天辰只覺得萬分丟分不說,被人威脅的滋味,更是讓他心頭火氣爆棚。
可沒辦法,把柄在人家手中,就算是不想做,也不得不如此。
半個小時後,天賜服飾集團。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股份漲跌波動,天賜服飾集團的總裁孫天賜,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孫天賜猛的一拍桌子,面色一沉。
旁邊的特助劉晨,戰戰兢兢的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不過是短短二十分鐘而已,他們公司的股票幅度就開始呈斷崖式的往下跌!
再這樣跌下去的話,恐怕他們公司根本就保不住了!
而且在他們倆人說話的空檔,股票仍然還在不住的往下跌著。
“光是這短短二十分鐘就已經是蒸發了三個億的市值,我養你們幹甚麼吃的?!”
孫天賜抬頭,衝著劉晨怒吼。
劉晨也是有苦說不出,面對孫天賜的這聲怒吼,他只能是戰戰兢兢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天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前一秒一切都還好好的,就在那一瞬間公司的股票就開始持續性的往下跌!
他帶著身後的團隊查了許久,卻根本就查不出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給你們二十分鐘的時間給我查,必須查清楚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搞鬼!”
“是,是,我這就去查!”
劉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身離開。
孫天賜站在辦公桌旁,臉色更沉了。
股票忽然之間不合理的大跌,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搞鬼,或許就是他們的死對頭,也說不一定!
必須要弄清楚這人是誰!
恰在此時,孫天賜手邊的私人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手機,孫天賜不耐煩的把手機拿起來。
“誰啊?”
“我是蝴蝶服飾的沐晨,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向蝴蝶服飾的江雪琳江總道歉,並對江家作出相應賠償,不然的話股票市場上出現的事情明天還會再一次發生,我相信孫總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市值蒸發是吧?”
“原來是江家的廢物贅婿沐晨啊!”
孫天賜冷著一張臉,面帶不屑:“你有甚麼資格讓我向江雪琳那小賤人道歉?”
“就憑你們公司的股市,價格下跌是我讓人做的。”
沐晨好整以瑕道:“孫總要是現在答應我剛才的條件,一切皆大歡喜,可若是不答應,那就不要怪我沒提前提醒你了!”
“你算是個甚麼東西,竟然還敢威脅我!”
孫天賜氣的面色漲紅:“就憑你一個小小贅婿,還想要妄圖操縱我們股票的漲跌,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原本他就懷疑這背後是有人搞鬼的,可是他是絕不會認為這件事情是沐晨搞的鬼。
不過是江家一個廢物女婿,難不成還能掌控得了他們公司的股市漲跌?
想想都讓人覺得可笑。
“這麼說的話,你是不願意道歉了?”沐晨聲音也淡了下去。
“絕不可能!”
簡直是笑話,他一個天賜服飾集團的嚐嚐總裁,又怎麼可能會自降身份,像一個小小公司的老總道歉?
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