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由初、中階喪屍組成的隊伍,正朝著他們的位置而來,而數量,起碼也有數百左右,如此龐大的一支隊伍,對於任何一個倖存者營地來說,都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但它們並不知道,位於高空中的n95,早已經發現了它們,並且將它們到來的訊息,告訴了秦風。
秦風得知了訊息之後,趕緊叫停了羅奇幾人,讓他們到自己的位置集合。
不過,這一支喪屍隊伍的速度也很快。
除此之外,n95又發現了大量的普通喪屍,甚至夾雜著一些變異喪屍,也從四面八方朝著他們的位置合圍過來。
這顯然是發現了他們,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些喪屍很明顯又受到了控制,並且又恢復了有序了,它們的目標,只怕是為了我們吧?”秦風心想著。
“老大。”
“大哥哥。”
“風哥。”
幾人來到了秦風的面前,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步命令。
“我發現有大批的喪屍,已經朝著我們合圍過來了,你們準備好,待會可能有一場惡戰。”
“好。”
三人聽後,卻一點也不怕,反而躍躍欲試。
秦風也沒有將這些喪屍放在眼裡,哪怕現在來的喪屍越來越多。但這也證明了,那個高階喪屍根本就沒有死,而n95在爆炸區域中,也沒有排查到高階喪屍的位置。
“吼!”
這時,大量的喪屍嘶吼聲,彷彿山呼海嘯般,從四面八方傳來。
秦風幾人立即準備好戰鬥,而秦風則是讓n95繼續盯著,看能不能找到高階喪屍的位置。
很快,喪屍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而且是數量相當龐大,一望無際,從四面八方,猶如洪水般湧向了在中央的他們。
“好多。”
雖然他們並不怕這些喪屍,但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戰鬥開始。”
秦風直接開啟了高階戰旗,如今的高階戰旗是由初級戰旗升級而來的,除了提升士氣,還提升了他們的戰鬥力,讓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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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出更強大。
在一道隱匿的紅光沒入了幾人的身體之後,他們感覺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了。
羅奇腳下一蹭,整個人像火箭般,疾射而出,撞進了喪屍之中,頓時,大片的喪屍,被他當場撞飛。
他停留下來之後,手中的龍魂刀旋轉了起來,帶起了大片攜帶有火焰的刀氣,斬向了四周。
方圓幾十米內的喪屍,就像碰到了一個絞肉機一樣,全都被刀氣吞沒,最後化為灰燼。
林安妮也是一閃而過,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屍群中閃現著,每一次閃現而過,必定帶出一道如銀痕般的刀光,刀光所過之處,喪屍盡皆被斬殺,無人存活。
秦風取出了rpg,扔給了林小小。
現在的她,用rpg可以增強範圍傷害,平常她都是不用的,主要是這玩意兒,比她人還要高,所以一直由秦風帶著。
現在,戰鬥的情況之下,rpg終於派上了用場。
在無限的彈藥支撐之下,rpg也開始咆哮了起來。
林小小就像是一個炮臺般,不停地向著四周,噴出了一道道火光,伴隨著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的爆炸聲響起。
轟炸一圈之後,林小小一躍而起,到了高的地方,對著更遠的地方進行射擊。
秦風則是召喚出了幻之長槍,也如同一道殘影般,消失在原地,瞬間殺入了屍群裡面。
“吼!”
喪屍們被直接打懵了。
它們基本上無法捕捉到秦風幾人的身影,然後,就會發現自己身首異處,或者是化為灰燼。
才一開始的交鋒,就有數百隻喪屍隕命,其中更是有初階或者中階的喪屍。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喪屍被幹掉。
更糟糕的是,它們竟然連抓到他們的機會都沒有,做為4級戰士的他們,能夠從動作中看出間隙,從而提前反應,採取措施。
秦風看著撲過來的大量喪屍,幻之長槍旋轉了一圈,頓時又殺倒了一大片。
他看向了其他的三人,發現他們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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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殺得那些喪屍根本沒有抵擋之力。
此時,在南城區4號大橋處。
幾個倖存者來到了大橋邊,這裡有一個巨大的城門,只有城門開啟,他們才能夠進入裡面去。
這幾個人有男有女,他們一個個看上去十分的髒汙,就像一個個乞丐一樣。
但在末世中,這種事情早已經司空見慣,人們已經習慣了不去花時間打扮自己了。
他們來到了城門外,看著高大的城門,始終不敢相信。E
“這是,南城區嗎?甚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城牆?”一個短髮的女人,抬頭看著眼前高大的城牆,十分的震撼。
他們又看向了河邊,發現沿著河邊,都建有城牆,這看起來浩大的工程,根本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夠搞定的。
何況,這期間鬧出來的動靜,也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的喪屍。
“天啊,簡直不敢相信。”
有一個年輕的男子走向前去,這時,自動防禦系統鎖定了他們,並且發出了語音。
“請止步,你們已經進入南城區基地。”
這時,城門開啟來,走出了一隊士兵,他們打量著這幾個倖存者,這些倖存者看到了士兵將他們包圍起來,紛紛舉起了手,也不敢亂動。
“你們是甚麼人?”
一名軍官詢問道,同時,還上下地打量著這幾人一眼,發現他們的身上,也佩戴著一些武器,但是都是一些普通的自制刀具之類的,並沒有甚麼熱武器。
“我,我們原本就是z市人,我們的家人,都在這邊,我,我們可以進去嗎?”
原來,這幾個人是逃難回來的,都想要回自己的家中看看。
恰好,又都是同路人。
不過,他們的身邊,還跟著另一個人,這個人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男孩,也自稱是南城區的人。
男孩打量著這些士兵,又看著城牆上的自動防禦系統,心中生出了一股警惕之色。
不過,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像一個普通的男孩一樣,假裝有些畏懼,不敢與這些士兵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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