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甚麼不能來啊?”張小燕走入包廂裡,她皺了皺眉,看向了邋里邋遢的馬無常,原本厭惡的眼眸中忽地閃過一絲狡黠。
“你就是趙哥招待的新人啊?”張小燕坐在了馬無常的身邊,她身上的香水很濃郁,燻的人睜不開眼。
“我叫馬無常,叫我馬哥就可以了!”
馬無常聞著香水味,他倒是一臉沉醉,沒有察覺到張小燕的惡劣表情。
眼看著張小燕到來,在場的大多數女郎互相看了一眼,最終在趙秀的示意下離開了包廂,他是千算萬想也沒料到,這半路上會冒出這程咬金來搗亂。
“你喝了這五瓶酒,我就讓你幫我解開靴子。”張小燕抬手將桌子上的五瓶小瓶裝的白酒都拿了過來。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語氣綿軟中帶著一絲曖昧,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你別胡鬧!”
趙秀想上去阻止張小燕,誰知道馬無常揮了揮手,豪氣地將五瓶迷你裝的白酒全都吞下了肚。
“不就是五瓶白酒有甚麼困難的?”馬無常沒有在意趙秀震驚的樣子,他喝完酒之後眯起眼,醉醺醺的看向張小燕。
張小燕那一張臉保養得極好,緞子一般吹彈可破的面板上沾染著笑意,像是冬日裡盛開的鮮花。
“你贏了。”張小燕的語氣漫不經心,她抬起腿,不客氣的放在了馬無常旁邊的椅子上,還曖昧地挑了挑眉。
馬無常嘿嘿一笑,表情油膩地將馬丁靴的鞋帶解開,他已經可以幻想到了,那馬丁靴裡那一雙纖纖玉足。
望著昏暗燈光下那質感高階的鞋子,馬無常的笑容在酒意下愈發的張揚。
“我的天!”
目睹一切的趙秀一臉震驚的抓著阿宅往外跑,跑出來還不忘把門關起來,那模樣就好似有人在後面追殺他。
“趙秀哥!”
阿宅一臉莫名的被拖出了包廂,他正想詢問一二,還沒開口,這一股詭異的臭味就從包廂裡飄了出來,而且這個味道越來越強烈,臭得人頭昏眼花。
聞到這個聞到,包廂外的客人一個個表情驚恐的往後退,老闆不得已站出來挨個的發口罩。
很顯然,大家也都習慣了這件事,在老闆發口罩的時候,每個人都熟練的將口罩戴了起來。
“張小燕啥都好,就是有個腳氣病,要是穿拖鞋也就算了,可是她喜歡穿馬丁靴,所以,每當她拖下鞋子的那一瞬間,周圍基本上是……。”
話還沒說完,趙秀已經從老闆那邊拿到了一個口罩。
趙秀在門口猶豫了幾秒,這才懷揣著必死的決心開啟門,白熾燈的光線再一次的探入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黑暗中,一個曼妙的身影屹立不倒。
“看啥?我已經幫你們搞定了!”
昏暗的包廂裡,張小燕抬頭看向了去而復返的趙秀,她慢悠悠地穿上自己的馬丁靴,表情傲慢的扭著腰從趙秀身邊離開,彷彿剛才的臭味只是一場幻覺。
“這貨,是被臭暈了?”阿宅捏著鼻子走進來,本來白酒的味道就夠濃厚的,奈何張小燕的腳氣一出,這區區酒味何足掛齒?
“管他的,先把人捆上再說。”
趙秀熟練的從門後面找出了麻繩,三兩下就將馬無常給捆了起來,這人因為是正面迎接臭味的,所以昏迷後,他也是眉頭緊鎖,表情驚恐的模樣。
將人牢牢捆在椅子上後,趙秀又給吳榮發了訊息,將馬無常和趙小燕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正在往大排檔趕來的吳榮這一邊還想著如何對付馬無常呢,沒想到趙秀已經將人捆起來了。
在瞭解原委後,吳榮目瞪口呆了。
沒想到作為修士的馬無常居然就這樣倒在了腳氣手裡,雖然知道馬無常是低階的煉氣士,但是這樣被打敗也太簡單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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