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了李牧,莫楚辰回到了村子裡,準備著將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都解決掉。
他捋一捋情況,自己離開後,原主回來肯定不會甚麼畫符的。
所以自己必須將環繞在原主身邊關於鬼怪的事蹟收拾了,這可不是放任不管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鬼怪之事,原主根本無力解決。
若是首尾不收拾了,難保將來會給原主帶去滅頂之災。
莫楚辰可還計劃著解決野生系統後,自己馬上就拍拍手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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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李牧抱著命格暗中修煉,實力壯大了不少。
他依靠著自身的修為與米萊迪的協助毫不使用者痛下殺手。
這其中陰謀陽謀都用上了,在不曝露自身的情況下,他們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就解決了使用者。
但最終,他們還是踢到了鐵板。
“第四名使用者,楊聰?”
賓館裡,李牧拿著寥寥無幾的資料,表情有些懵,關於楊聰裡太少了。
“他的事蹟不太多,實力上,排名第四。”
米萊迪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我倒是有他的聯絡方式,可以騙他到古宅再除掉。”
這一位年輕的少女似乎還沉浸在所謂的戀愛遊戲當中,對於男朋友這種越來越出格的獵殺舉動,非但沒有阻止,反倒是樂在其中。
對於米萊迪來說,那些低端使用者淘汰起來沒甚麼意思,反倒是前十的使用者,他們手段了得,戰鬥風格各有各的特色,解決起來才叫暢快淋漓。
“你先聯絡他吧,我去古宅里布置一下。”
李牧不做多想就同意了米萊迪的提議,隨即拿著行李前往古宅。
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前腳剛一離開,背對著他的米萊迪便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在燈火之下隱隱透露著幾分死氣,她富含光澤的面板也迅速的黯淡了下去,那藍色的眼眸蒙上一層白膜。
所謂的古宅是位於j市郊外的一處古建築,這一座古建築的前任主人在j市屬於王公貴族一類的。
這郊區的宅子修得格外精美,踏入了大門,先是看到美輪美奐的人工庭院,再過去便是風格講究的會客大樓,其後又是鬼斧神工的後院景色,每到春天,團花錦簇,百花齊放,景色賞心悅目。
當然,這些都是前朝的事情了,對於李牧來說,這個宅子哪裡有那麼好看?它名貴的木頭早已經在風雨的洗刷當中變得腐朽,名貴的花朵早不見蹤影,野草倒是長得快兩米高,整個老宅子透著一股發黴一樣的氣息,彷彿一個不留神,它就會隨之坍塌。
這種沒有人修繕的老宅子往往住了不少的孤魂野鬼,它們也不是想鬧事,就是單純的窩在老宅子裡躲風避雨,可是也由於孤魂野鬼的入住,這老宅子腐敗的氣息更是重了好幾層樓,光是站在其中就叫人難以忍受。
“這個地方就是要動手安裝陷阱的地方了!”李牧到處敲敲打打,驚動了不少的鬼魂,這些鬼魂也不怕人,他們化作了淡藍色的光點環繞著李牧,近距離的圍觀他的一舉一動。
李牧也沒有做甚麼特別出格的舉動,他先是把院子前的風水改變了一下,搬來幾個假石頭迎風佈陣,給前院佈置了個迷霧陣,其後又在後院佈置了殺陣,再祭出自己溫養許久的厲鬼潛伏在老宅子裡伺機而動。
這些手筆李牧自認為做的隱晦,他也沒有太認真的檢查,只是草率的檢查了殺陣的情況後,老神在在地躲在屋子裡,像個等待獵物上網的蜘蛛。
同樣在j市,單身公寓大樓裡,穿著黑色運動套裝的長髮少年坐在沙發上,他雙腿盤了起來,雙手捧著手機,俊俏絕美的面容不帶一絲生氣,看起來就和一隻假人似的。
在他手裡裡,一段音訊正在播放著,內容赫然是李牧和米萊迪的對話,而這一段音訊的下方還有不少的音訊檔案,日期都是近幾天以來的。
楊聰聽監聽的內容,對於李牧的作案動機是愈發的百思不得其解。
一開始有低端使用者被淘汰的時候,楊聰對此一點反應都沒有,“養人蠱”是他的目的,別人不知道,幕後使用者卻是知道的,但凡實力步入前十的使用者神魂,他們的命格與一部分魂魄會被徹底理論上是可以控制這些使用者心神的。
幾乎每一個排行前十的用潛移默化的影響行為,他們將不再互相殘殺。
原本,楊聰以為那不過是個想走捷徑的使用者小大小鬧,可隨著前十的戰鬥力也一一的折損,楊聰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一股危機感在他心裡油然而生,為此,他果斷的監控起了米萊迪和李牧的手機。
這一監聽,楊聰整個都驚呆了,那李牧是甚麼鬼?明明實力底下,偏偏就花言巧語的騙人,米萊迪在李牧的忽悠下還真的對前十的使用者痛下殺手了。
古來今往,凡事都繞不開一個利字,李牧這樣不惜得罪一大把人,為的到底是甚麼呢?按理說,他應該有管理員許可權的才對吧?
“這個李牧必須除掉”
一直到火燒到了自己的頭上,楊聰終於坐不住了,他本是一抹孤魂野鬼,依靠著意外得到的管理員許可權才復活成了正常人的模樣,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允許自己再一次的死亡。
想到這裡,楊聰的面目猙獰了一下,隨,動用了管理員許可權,開啟一個j市小地圖,將古宅的地點做了個標記。
“呵呵,既然你們不想安分守己,那我就幫你們把這個地區的鬼怪都加強起來!。”說著,楊聰將地圖下的“怨氣值”進度條拉到了滿格,其後又在鬼怪頁面挑了好幾只的厲鬼進行投放。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楊聰才揹著行李離開投放的鬼怪對管理員是無傷害的,但是對使用者來說卻是非常危險的,他現在就打算過去看看那個實力弱小的使用者,到底是甚麼讓他如此不自量力膽的使用者。
冷清的月懸掛在蒼穹之上,月光落在大地,卻無法穿透j市的古宅,在幾分鐘前,古宅的陰氣忽然地暴增到了粘稠的地步,哪怕是千年鬼王都很難有如此冷冽的陰怨之氣,黑色的霧擋住了月光,整個古宅卻陷入了鬼蜮當中古宅之內,陽光正烈,破敗的建築物消失一空,映入眼簾的盡是美輪美奐的古風建築,十幾個小廝打扮的“人”在走道,庭院,後花園當中低著頭掃著地,這破舊已久的老宅子似乎在一瞬間又回到了前朝的模樣。
李牧原本還胸有成竹的等人入網呢,這個變故打得他措手不及,他趕忙的找出隱匿符貼到自己的身上,同時拿起手機,聯絡米萊迪。
只是,他還沒把訊息發出去,米萊迪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這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孩扎著高高的馬尾辮,臉上掛著憨厚與單純的笑容,她俏皮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你做甚麼呢?沒想到你佈陣那麼厲害啊!鬼氣都把月光擋住了!裡面的鬼至少有二十隻吧?那麼大手筆啊!有這玩意,不要說楊聰了,把第一名拉下來都綽綽有餘。”
“你說甚麼呢?”
李牧卻全然沒有看到女朋友的那種歡喜。
面對米萊迪說的那些東西,他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直顫。
他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他佈置的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他的家底也只夠佈置殺陣罷了,哪裡可以投放甚麼二十隻厲鬼?。
“唉?”
“先躲起來!”
眼看著灑掃的鬼注意到了這裡,李牧眼疾手快的把隱匿符往米萊迪的身上貼了過去,阻止她繼續曝露在鬼物的視線當中。
要知道,現在的老宅子已經被鬼蜮籠罩了,這代表著這個地方已經被實力強大的厲鬼當地盤了,
作為活人,他們最好是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不然會引起鬼物們的怒氣,屆時楊聰沒殺死,他們倒是先會被群起而攻。
這種事想想就讓人感到牙疼!
“難道不是你做的手腳嗎?”米萊迪被李牧著一驚一乍的態度給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大小姐,你也看看周圍的鬼都是甚麼樣的素質,我就一個普通的入門使用者,哪裡來的資本召喚這些鬼物呢?”
說著,李牧露出了幾分苦澀的笑容:“我猜想,這裡或許早已經被厲鬼給攻佔了,只是平時這厲鬼不顯山不露水的,所以我們疏忽大意了,這一次要是能夠出去都算命大了!”
“不是吧?我走進來的時候沒有被多為難啊!”米萊迪剛才可是直接走了進來的,那些鬼怪看了她也不攻擊。
“完了!”聽到這裡,李牧整顆心都涼了,這不就是說,人家厲鬼早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了?。
此刻,一個曼妙身姿出現在了前庭的院子裡,那女鬼穿著前朝的衣物,紫色的襦裙隨風飄揚,那面容美的驚心動魄,一舉一動皆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郎君可回來了?”女鬼詢問旁邊掃地的鬼怪,她的聲音婉轉悽苦,刺耳又扎心。
被詢問的鬼怪壓低了腦袋,女鬼並不死心,又重新詢問了幾句,依然沒有得到答案的她眉頭緊鎖,伸出了纖纖細指,抓住鬼怪,一口給吞了。
鬼怪在他手裡化作了桂花糕的大小,女鬼吃的很仔細,吃完以後,還滿足地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巴。
周圍的鬼怪瞧著這一幕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老老實實的抱著掃把掃地,吃完“桂花糕”的女鬼這才轉而看向了李牧和米萊迪,她微微一笑:“郎君還未歸來,不如先把家裡的老鼠清理了,免得郎君看了不開心。”
“不好!”與女鬼對視的瞬間,李牧頭皮麻煩,他轉身就想逃跑,不想,剛一轉身,米萊迪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撂倒在地,神色冰冷的撕開隱匿符,然後在李牧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跑了。
“為甚麼?”李牧震驚了,他自認為把人牢牢抓在手裡的,可沒想到米萊迪居然會臨時變卦。
“白痴,先前不過是利用的控制。
但目已經反應了過來,要肅清背叛者了,我置換的命格和一手裡,我還是不會輕易殺我的。
你可沒那麼幸運了。”
米萊迪臉上褪去了之前是嬌憨的使用者就沒一個傻子,他們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的災星命格者,夠爬到如今的地步,怎麼可能會輕易被感情所迷惑。
當初米萊迪只是在李牧的身上看到了一線希望,迫使自己全身心的當個腦殘戀愛腦罷了,只有這樣才能的暗示,當然,事實證明,她的反抗還是沒啥用,一給安排了。
“你!”李牧氣的半死,這對話也不過幾秒的事情,他想逃走卻慢了一步,女鬼飄到了他的身上,細長的胳膊繞過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的腦袋。
“好了,你就留在府裡吧。”女鬼的面目變得醜陋不堪,她尖銳的聲音從嘴巴里發出,帶著叫人發顫的詭異與陰森。
李牧微微地側過腦袋,一張滿是尖利牙齒的嘴巴在距離他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停留,一股子腐朽的腥臭味瞬間衝入他的鼻腔,嗆得他差點吐了出來。
李牧當機立斷的取出雷符全撒女鬼身上,雷符爆開的瞬間,女鬼吃痛的放開手,李牧趁機逃走,卻不想女鬼雙手化作利爪,往他的後背掏去。
在即將被捅個透心涼的時候,李牧加快的步伐,劇烈的疼痛在他後背升起,女鬼終究是沒來得及殺死他,只是在他後背留下了深深的爪印。
此刻,逃出生天的李牧不敢大意,從黑袍中取出幾張隱匿符貼在自己身上後,兜兜轉轉跑到了鬼怪最少的柴房內,柴房是用來堆放柴火雜物的,裡面除了劈砍好的柴火之外還有不少稻草,繩子之類的玩意。
因為李牧的事情,外面的鬼都跑動了起來,尋找李牧的蹤跡。
李牧靠在門板後面,後背的傷口火辣的疼,黑色的血液流淌在了地上,他眼神逐漸地絕望了起來。
在鬼蜮裡,被找到,是遲早的事情。
望著那簡陋的柴房,視線逐漸模糊不清,一股戾氣瘋狂的在李牧的內心滋生。
為甚麼會這樣?他只是想過好日子而已!
為甚麼一個兩個的都不讓自己過好日子了?
既然如此……。
一起死吧!
血色逐漸的充滿眼球,李牧顫顫巍巍的拿起手機,在他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刻,面目猙獰地給莫楚辰發去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