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戰士要怎麼幫你治療靈魂上的傷痕呢?”
清亮的月光下,藍髮少女露出一抹迷人優雅的微笑,粉色的眼眸中散發著狡黠自信的光芒。
“安陵,你其實是有某種底牌,某種特殊手段,可以治療一切甚至包括靈魂上的傷勢對吧?我知道這可能是你不想說來的秘密,但是其實平常你也沒有隱藏甚麼。”
“有那麼明顯嗎?”
安陵撓了撓頭。
他確實不太想表露自己擁有治療他人的能力。因為現在自己的人設就是一個“近戰大劍戰士”“熱血方剛的少年冒險者”。
如果有治療他人的能力的話,就顯得人設“不純”了。
只見瑪琪輕笑一聲,點點頭,道:“你真的從來沒有掩飾啊。當時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希娜強行撕裂自己的靈魂受了傷,那種傷勢根本不可能那樣莫名其妙的神奇自愈了……”
“還有那天水潭的時候,嗯…安妮絲第一時間其實已經差不多是一個死人了。那種傷勢只有教會中的核心主教來才能起死回生。並且我對深淵的侵蝕也有一定了解,只能在短時間內得到淨化,否則長時間抵抗深淵侵蝕根本不可能。除非你身上某種光明聖器在抵抗一直在抵抗侵蝕。”
“額…”
安陵看了看天空,然後大大方方的取下身後的銀色大劍。
“這把劍,其實就是一把光明聖器,他是當年教導我走上戰士之道的光明主教送給我的。我也不懂這把聖器叫甚麼名字,但是它幫了我很多。也確實擁有一個很強的治癒效果。”
既然瑪琪點明瞭,安陵就乾脆順著她的話往下撒謊,也不需要動那麼多腦子。
瑪琪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表情,很可愛的彎下腰湊近觀察安陵的銀色大劍。
“好普通的外形,看起來跟普通的大劍沒有任何區別唉~如果這是聖器的話,估計是我見過最樸素的聖器了……”
安陵眨眨眼,微笑道:“能猜出它的名字嗎?”
“讓我想想~”瑪琪起身摸起下巴,認真思索了起來。
“光明教廷以前擁有的聖器很多,但是絕大多數都毀壞或遺失了。嗯,這把劍會不會有可能是八十前失蹤的那把‘光啟聖誓之劍’?不對…,應該是那把“天賜神佑之劍”?”
“不知道。”
安陵微笑著搖搖頭。
瑪琪不再說話,眼睛看著安陵,安靜了下來。
夜蟲鳴叫,涼風吹拂,
許久之後,瑪琪突然輕笑一聲,好看的眯著眼對安陵小聲道:
“安陵,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
安陵剛想答應下來,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怎麼了?”
瑪琪眨一眨眼問道。
安陵勾起嘴角,輕聲道:
“突然感覺就那麼答應就很沒意思。”
“唉?”
瑪琪微微睜大眼睛,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反問道:
“難道你還要跟我提條件嗎?”
“嗯~”
安陵眼睛轉了轉,說:
“提一個小要求吧。”
瑪琪詫異一下,隨後有點小緊張的問道:
“那你想要甚麼小要求?”
安陵下意識的想要索問她過去那段曾經發生過的痛苦過往。
但是想想好像這種氣氛下問不太好。
於是他便說道:
“把你的魔法斗篷送給我一件吧,我覺得挺好看的。”
安陵突然想起自己還是一個光膀子,赤裸臂膀的戰士,但是拿劍的戰士穿著一件披風會很帥,他需要一件精緻好看的披風。
瑪琪臉色露出奇怪的神色,疑惑問道道:
“想要我的魔法披風,這是甚麼意思?”
“單純覺得好看。”
安陵陽光一笑。
“好吧……”
儘管覺得很奇怪,但是瑪琪還是將身上的魔法披風斗篷解開,那給安陵。
“納,給你咯。先說明啊,這件法師斗篷是女式的,你穿出來被其他魔法師看見會被別人笑話的。”
安陵笑著接過這件柔軟,華麗而精緻的魔法披風,隨口問道:
“一件披風斗篷,一塊長布,為甚麼還會有女式男式的區別?”
“就是有,係扣,細節上的裁剪還有花紋……還有……反正挺明顯的。”
“我沒有感覺有甚麼差別。”
安陵隨口一聲,直接將這件披風系在肩膀脖子上。
“你……”
瑪琪頓時無語。
安陵擺擺手,甩一甩披風,說道:
“好了,瑪琪,你開始吧,一切有我在,沒問題的。”
瑪琪聞言楞了楞,隨後無奈的撥出一口氣,一瞬間又變回從容優雅的模樣。
“嗯,我們開始吧。我相信你。”
說完,她在身下勾勒出的精緻繁茂魔法陣上門放置上7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魔法水晶,然後隨意的在魔法陣躺下,閉上了眼睛。
安陵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此刻,瑪琪就像睡著了一般,但是安陵知道她是進入了深度冥想狀態,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自我撕裂靈魂,且控制好傷口。
只一會之後,藍髮少女的氣息開始極度不平穩起來,大片紛亂的魔力從身體中溢位,眼角邊流下兩行血淚。
“喔噢~”
安陵感嘆一聲。
魔法師最珍視自己的靈魂,想當初亞戈寧願靈魂自毀都不不願意安陵碰他的靈魂,沒想到現在瑪琪居然能這麼果斷的自我撕裂靈魂。
這其中過程極度痛苦不說,要是後續沒有完美補救,她這輩子法師生涯都會被毀掉,而且還可能一生神志不清的坐在輪椅上。
她是真的足夠勇敢,還是絕對的信任自己?
“唔…”
只聽見少女一身悶哼,直接陷入了絕對的昏厥之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身下的法陣啟動,綻放出純淨璀璨的銀月魔光,補救她的靈魂。
月光魔力對靈魂有很好的恢復功效,想法是沒錯的,只不過她設下的法陣不夠高階,很多月光魔力都逃逸浪費了,作用在她身上的那點並不足夠彌補她的傷勢。
這種情況下,瑪琪的靈魂就算不會遺留後遺症,也會讓她失去魔力不能冥想很長一段時間。
“還可以吧……”
安陵扭了扭鼻子,俯身摸向瑪琪的額頭。
純淨皙白的救贖之光從他的手掌之中益處,天使的光芒緩緩注入瑪琪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