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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農村電影數字化

2022-05-18 作者:休芸芸

 機場上, 羅布里正候機,就見大廳裡走出幾個人,朝著大陸電影團走了過來。

 仔細看, 似乎有點眼熟。

 有幾個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其中還有一個好像是金馬組委會接機的人, 怎麼,現在要來個十八相送了?

 羅布裡冷眼看著, 就見這一群人在機場勤務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趾高氣揚地盯著羅布裡,張口就道:“對不起,你不能走。”

 羅布裡:“走,或者不走,我就在這裡,看你呱呱。”

 這幾個人似乎聽不太懂羅布裡說的甚麼,臉色又冷又硬:“羅布裡先生,你從酒店單人套房裡拿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 現在請你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報警了,請警方介入。”

 大陸電影團本來都要登機了,突然被他們打斷,頓時都圍了上來。

 “怎麼回事?你們想幹甚麼?”

 就見這個酒店經理揚起下巴,指控道:“和你們沒關係,羅布裡先生從酒店拿走了一部價格超過3000臺幣的吹風機, 這個不算在日費用裡,要拿走的話, 必須單獨支付費用。”

 趙小菲聽得稀奇:“你說的是衛浴的那個白色吹風機?”

 趙小菲轉頭:“你拿那玩意幹甚麼?”

 羅布裡:“聽他放屁, 我就根本沒拿。”

 羅布裡當然沒拿, 他甚至就沒碰過吹風機,他頭髮又軟又短,洗個頭出來頭髮幹得比腿還快,還要甚麼吹風機。

 誰知酒店經理就是不依不饒,一口咬定羅布裡拿走了那個吹風機:“我們酒店人員清理了房間,就發現吹風機不見了,難道還是我們酒店監守自盜?”

 他一臉蔑視地看著羅布裡:“羅先生,你一個大明星,也要在乎自己的聲譽吧,總不能幹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糟蹋了你的形象……你說你也不是缺錢的人,一個3000塊錢的東西罷了,你要是現在就賠給我們,我們也就不阻攔你登機了,不然你還得跟我們回去……”

 誰知羅布裡扔掉行李:“那就跟你們回去唄。”

 酒店經理一愣。

 羅布裡呵呵道:“報警啊,快點報,讓警察介入,再通知灣灣的狗仔們,大新聞來了!”

 ……

 趙小菲皺起眉頭。

 她看得出來,羅布裡雖然說著貌似開玩笑的話,但語氣似乎還真沒開玩笑。

 她想要勸阻:“羅布裡,這畢竟……”

 畢竟不是熟悉的地方。

 灣灣是個充滿了政治偏見和隔閡的是非之地,自詡文化藝術開明——

 實際上,卻最為狹隘、短視。

 這種平地生波的事情,趙小菲已經隱隱約約看出來了,絕對是有意為之。

 先不說羅布裡拿沒拿那個甚麼吹風機,就看為了一個吹風機,酒店經理竟然追到機場,當著這麼多遊客的面討要——

 那邊已經有不少遊客唰唰地拍照錄影了。

 這種敏感,別說是身在娛樂圈的小花,就是普通人,都能感覺出來。

 趙小菲想勸羅布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賠點錢就賠點錢,關鍵是趕快離開,但羅布裡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羅布裡早就看出來了,他要是賠點錢急於登機離開,說不定還落入這幫人的圈套裡了呢。

 你想跟爺玩啊。

 那爺爺就陪你玩。

 ……

 那邊陳東陽也感覺不對,走了過來:“飛機馬上要起飛了,你們這是幹甚麼?”

 酒店經理硬是做出阻攔的動作:“你們可以走,但羅布裡不能走,他拿了我們的東西,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羅布裡還是嘻嘻哈哈,就跟灣灣電影裡的古惑仔一樣:“好呀好呀,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羅布裡的演技還真是爐火純青了,最起碼在趙小菲的眼中,她根本看不出來羅布裡是真心還是假意,就好像現在他還沒意識到這是個多麼嚴重的指控一樣。

 大陸電影團協商了一下,飛機畢竟不能久停,何況是電影局的包機,他們先回北京,至於羅布裡,就被暫時地留在了灣灣機場。

 ……

 飛機駛離寶島,大陸電影人終於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

 “一看就是灣灣不安好心!”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這群灣灣人,是在指控羅布裡偷了他們的東西是嗎?”

 說實話,演藝圈和娛樂圈這種聲色場,這種鎂光燈齊聚的地方,反而是最黑暗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你問問趙小菲這種好不容易熬出頭來的小花,是不是經歷了無數的明、槍暗箭——

 但說實話,跟灣灣一比,似乎內娛也不值一提了。

 這不是暗箭,這是明晃晃的栽贓陷害啊。

 “現在怎麼辦?”

 怒罵之後,大家都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們都回去了,羅布裡還被留在灣灣呢。

 “他們強行扣留我們的演員,沒有這個道理,給不出說法的話,這個事件一定會升級的,”還是陳東陽見多識廣:“現在就看他們怎麼跟我們交涉。”

 這可是不是他們普通演員能參與的事情了。

 必須電影局出面了。

 若是事件苗頭不對,說不定,下一個出場的,就是國臺辦了。

 飛機上的人們還在議論著,就見趙小菲神色複雜地攤開手掌,一個微型攝像機的儲存裝置,靜悄悄地出現在了她的掌中。

 ……

 酒店。

 酒店經理神色很不好,看著門口越聚越多的記者和狗仔,而他的酒店不得不因為這場風波暫停營業,“張總,我可是聽了您的話……現在事情可不好收場了啊。”

 張暘看著緊閉的大門,哼了一聲:“怕甚麼!人呢,還沒招?”

 酒店經理攥起拳頭:“死鴨子嘴硬,不僅死不承認,還說等會見到警察,一定要控告我們酒店非法人身拘禁。”

 張暘哼道:“警方早都打點好了,現在就是要把他這個偷竊的罪名定下來,讓他鹹魚翻不了身!”

 有星門這個資本團體帶風向,灣灣媒體很快就出現了鋪天蓋地的報道,比如頭條標著‘爆’字的第一篇報道,就是《大陸白玉蘭金鷹視帝羅布裡竟然難改偷竊惡習,酒店當場順走吹風機被追到機場帶回!》

 在這篇報道里,羅布裡被形容為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品德敗壞、惡劣無禮,而且難掩小偷小摸的習慣,文章順便諷刺了一把大陸演藝圈,聲稱讓羅布裡這種品質低下的人拿下影帝,大陸人均眼瞎之類的。

 灣灣娛樂還爆出羅布裡在臺北夜市上的幾張照片,拍攝地很模糊,但還是看得出來,羅布裡對飯盒裡的小吃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更是炒出了一場風波。

 但其實那是因為攤主口沫橫飛地說著要‘解放灣灣’,然後羅布裡親眼看著他的口水噴到了自己的飯盒裡。

 他能不嫌棄嗎!

 嘿!

 灣灣輿情發酵,不明真相的群眾甚至打出橫幅,群情激昂地要求‘驅逐羅布裡’。

 酒店裡的羅布裡:“……你們倒是驅逐我啊。”

 現在是你們把我扣留在酒店裡,死活不讓我走嘿。

 不光是灣灣輿情混亂,金馬獎的情況也隨著演員們落地,被公之於眾。

 本來灣灣這個地方就是大陸網民們操心關注的地方,現在金馬獎居然出現了當眾喊出‘灣灣是獨立國家’的言論,頓時激怒了所有人。

 沒錯,不管是豆瓣的文藝青年,還是虎撲的摳腳大漢,不論是八組的八卦姐妹,還是兔區的粉紅女郎,還有樸素的頭條觀眾,都紛紛對今年的金馬進行了深度扒皮。

 一幀一幀從主持人許大衛的僵硬神色,到娣娣的裙底角度,到尹賢的震驚一刻,到文一鳴的得意洋洋,最後到太毒導演的恬不知恥,活色生香地蓋起了萬丈高樓,還免費搬運到微博進行科普。

 標題‘金馬的牛、鬼、蛇、神們’。

 底下網友紛紛評論。

 “說實話我以前一點也不喜歡娣娣,三十六歲的女人了,天天往男明星身上蹭,作風big膽,說話也不經腦子,經常說一些令人無語的話,腦殘地不要不要的……但今天我忽然發現這女的腦子缺根筋居然也不錯,別人說甚麼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在那裡搔首弄姿,怪不得娛樂圈有花瓶人設呢……說實話今年的金馬還沒有她的大長腿吸引人呢。”

 “所以還是許大衛這個老狐狸見多識廣,看起來他完全意識到了金馬出了甚麼狀況,在那裡費盡心思地圓場呢,但可惜了,金馬已經爛透了,完全對不起他的苦心。”

 “最讓人噁心的是那個叫文一鳴的好嗎,截圖給上,看到了嗎,在尹賢開獎的一刻前兩秒,他就在眨眼,他知道自己會拿獎!”

 “操!內定的影帝啊!”

 “一個打敗了陳東陽、劉青山和羅布裡的傢伙,你以為一定是吳佩綸、鄭飛這樣的大影帝吧,錯!是一個只出演了一部電影,並且在裡面瞪眼睛甩鼻涕、景濤咆哮的奶油小生!”

 “《月光歌舞團》要是沒有提名金馬,誰知道這是一部甚麼電影,你們聽過這電影的名字嗎,看過這電影嗎?我告訴你們,這是一部拙劣的、模仿好萊塢歌舞片的電影,而且還是那種折磨耳朵的搖滾樂,然而就是這部電影,居然打敗了《飛翔托勒密》的配樂!”

 “《飛翔托勒密》的音樂是神不接受反駁,自從用這個背景音樂當鬧鈴之後,真的,每天早上起來都有一種身在飛行艙,準備拯救世界的感覺!”

 “老子心中最好看的科幻片,在你們金馬獎這裡,卻淪為陪襯,草擬大爺的金馬!”

 “看看宣佈文一鳴獲獎的那一刻,哈哈哈哈,那鴉雀無聲的一瞬間,太逗了,注意鏡頭左上角的趙小菲,嚇得項鍊都掉了!”

 還真是,因為趙小菲出席金馬穿的是勾邊裙,她脖子上那個鑽石項鍊太細了,勾住了蕾絲領子,加上她的動作幅度有點大,這一瞬間項鍊就滑落了下來。

 但趙小菲完全沒注意。

 那一刻所有在場的人都被震驚到恍惚。

 “還有劉青山,哈哈哈作為劉青山的影迷,我真的從未見過劉青山這種表情,就算焦國棟抱著他手把手教他滾床單的時候他也不是這麼個神情哈哈哈哈……”

 “等會,樓上的,焦國棟還有這個癖好呢,親自教演員床戲?”

 樓歪了七十多層,po出了一些焦國棟‘折磨’演員的照片之後,才算被樓主撥了回來。

 “這屆金馬已經釘死在恥辱柱上了,灣灣死性不改,讓政治左右藝術,合該被抵制!”

 “不去不就行了,就是這些演藝圈的太媚俗,非要千里迢迢跑到那麼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擠破頭要拿那個獎。”

 “樓上的也不能這麼說,金馬獎長盛不衰幾十年還是有他的道理的,以前的金馬說實話真的挺牛逼的,絕不像現在這麼墮落。”

 “還真是,哪怕是周露白,都拿下戛納影后了,拿金馬的時候感覺也是特別的激動,捧著獎盃連連道謝呢。”

 “金馬其實是三大華語電影獎最權威的一個,沒想到時至今日,聲譽居然敗壞至此,成了灣灣自娛自樂的把戲,所以我贊同羅布裡說的,金馬已死!”

 “你永遠可以相信羅布裡的嘴,這傢伙的嘴炮就沒有讓人失望過……還記得馬桂蘭嗎?”

 事涉辱華,一個丹麥的高奢品牌,愣是被羅布裡說的退出了中國市場。

 ……

 就在網上把金馬扒皮扒地底褲都不剩的時候,又傳出了羅布裡‘偷竊酒店吹風機’的報道。

 這下更是激怒了本就憋著一口氣的網友們。

 “灣灣已經毫無下限了是嗎,自己幹了噁心事不許別人說,要是別人敢說,它就惱羞成怒潑髒水?”

 “羅布裡一看就是得罪了灣灣資本,這個事情我看的很熟悉,你們還記得《天之奇》劇組嗎?”

 這個名叫‘呆頭鵝和喔喔雞’的網友幫網民們回憶道:“這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灣灣資本橫行,拍攝一部劇的時候,他們灣灣的主演當眾辱罵一個咱們的群演,當時劇組的男二看不下去了,就說了幾句,結果沒一個月,劇組就把他給開了,說他品德有問題,偷劇組工作人員的東西……網際網路都是有記憶的,一模一樣的套路,你以為還能再次欺騙大眾?”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這也太噁心了吧,怪不得東皇的顧總曾經暗指灣灣資本是行業毒瘤,我記得這番話當時還受到很猛烈的抨擊呢!”

 “他們演藝圈裡的人肯定更清楚,顧桓中是執劍的英雄,不然內娛早就被這些資本侵吞完了。”

 “因為羅布裡炮轟了金馬,灣灣的報復就來了,想抹黑羅布裡,你也得找點靠譜的理由吧,偷吹風機,這是把人當傻子玩呢!”

 幾個小時之後,居然有人在微博‘爆料’,自稱知道一些內幕。

 “吃瓜群眾們,清醒一點,羅布裡沒你們想的那麼好。”

 一開始,這個爆料人就以一種高出眾人之上的態度、別有寓意的語氣,暗示羅布裡偷竊是早有前科。

 “你們還記得羅布裡的‘木偶人’事件嗎?那時候也是爆出來羅布裡偷竊別家粉絲的禮物,這事情後來被壓下去了,但我知道的是,羅布裡上大學的時候就有偷竊行為,偷同宿舍室友的沐浴露和零食,甚至還偷偷登入被人的賬號,轉移遊戲裝備……”

 這個帖子還真有不少人圍觀。

 “樓主怎麼知道的?”

 “樓主哥哥就是羅布裡一屆的,甚至跟他還一個宿舍。”

 ……

 這個訊息被反饋到羅布裡粉絲群裡。

 還沒等群裡發動,就見駱之光站出來打假了。

 就見駱之光微博評論這條:“我們大學宿舍四個人,我沒有弟弟,剩下兩個我不清楚,不如你站出來指名道姓,把你哥的名字說出來,我問問他,到底有沒有你這麼個弟弟。”

 不一會兒羅布裡大學宿舍另兩個同學也回應了。

 “光棍三十年了,別說是老婆,弟弟都沒有。”

 “反正我可沒有這麼個弟弟,要是有的話,我一定抽他幾個嘴巴,看他還造不造謠。”

 羅布裡同宿舍的三個室友,除了一個駱之光在演藝圈裡,剩下兩個都從事其他工作了,本來今年羅布裡拿下影帝之後,大家還準備聚一聚呢,好傢伙,他們還真聚了一聚——

 以這種形式,在微博碰頭了。

 三個舍友都知道,羅布裡這小子雖然很擺爛,很不著調,很誇誇其談,很眼高手低,很惡劣——

 經常把自己的襪子塞到別人的盆裡。

 經常擠壓別人曬被子的空間。

 茶壺煮泡麵。

 養樂多調雞尾酒。

 但他媽偷東西這行為,還真沒有。

 羅布裡從來不偷東西,有東西都是直接拿走用。

 ……

 很快,這條微博自動刪除,甚至連賬號都登出了。

 不過神通廣大的網友早就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個ID所屬的公司。

 星門。

 瞧,灣灣的星門。

 ……

 大陸網友將隔岸嘲諷地上天入地,綠色的青蛙簡直橫掃微博,灣灣網民也急眼了,公佈灣灣警方最新訊息。

 就見民事案件訴訟書上寫著,被告羅布裡,被指控偷竊行為。

 然後甚至還公佈了影片,灣灣警方進入酒店,預備帶走羅布裡的一幕。

 北京警察官微在不到一個小時候之後,也公佈了一段影片。

 就見影片是羅布裡在灣灣的酒店房間。

 羅布裡在酒店裡衝了個涼出來,浴室門開著,裡面的白色吹風機看的清清楚楚。

 然後羅布裡拿出劇本,默讀了一段時間,此處快進了將近半小時,然後接了個電話,就換了個短袖出門去了。

 然後,好戲來了。

 不到五分鐘,房間大門又一次開啟了。

 鬼鬼祟祟走進來一個人影,東張西望,在羅布裡的床上摸索了半天,甚至還翻了一下羅布裡的行李箱,最後退入浴室,拿走了吹風機。

 再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羅布裡才返回房間,也沒有發現自己的房間有被入侵過的痕跡,稍微做了一下拉伸之後,倒頭就睡了。

 影片至此結束。

 但看到這個影片的網友們都炸了:“臥槽太可怕了!”

 “這是灣灣的酒店!房間居然可以隨便進人!”

 “這個入侵羅布裡房間的人是誰?是變、態嗎?還是私生飯?”

 不是私生飯,這個人很快被網友扒出來,居然是灣灣酒店的經理。

 ……

 灣灣,酒店經理被打了無數個電話。

 電話裡的親戚好友都用莫名的語氣詢問他,是不是他拿走了羅布裡房間的吹風機。

 酒店經理看到了這段錄影。

 眼前一黑。

 “為甚麼——”

 為甚麼,會有錄影?!

 酒店房間,怎麼可能有錄影?!

 ……

 羅布裡:“啊,感謝鄒導,讓我接了一部間諜片。”

 提高了警惕。

 擁有了覺悟。

 ……

 針孔攝像頭,外出必備,你值得擁有。

 ……

 趙小菲當時還嘲笑他呢,現在,只覺得羅布裡簡直是太有先見之明瞭。

 ……

 16日國臺辦發表宣告。

 “我們十分關注幾日以來,大陸演員羅布裡在灣灣經歷的一切,並敦促灣灣當局不要非法扣押大陸演員,造成兩岸非政治動態上的不安和情緒敵對……”

 “我們注意到,灣灣當局似乎打算利用金馬這個文化交流的平臺,試圖否認甚至違背一箇中國原則,我們已經表明嚴正的立場和態度,任何試圖分裂祖國統一,損害中國領土完整的行為,都將遭到堅決回擊。”

 17日早間,東部軍區的軍機開始了慣例繞臺一週的飛行。

 執行巡邏任務的海軍軍艦從山東膠東出發,目標南下。

 ……

 灣灣網民。

 “為了一個演員,大陸真的要動武了!”

 雖然天天喊著大陸要動武,灣灣常態性的草木皆兵——

 但這一次,情況似乎更嚴重一些。

 金馬執行委員會的文主席接到電話,咬牙切齒地命令:“上面讓我們趕快把那個瘟神送走!”

 這一回,是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面子、裡子全都丟掉了。

 甚至文主席還被當局罵的狗血淋頭,說這一個星期以來,灣灣都快要成了國際笑柄了。

 誣陷別人偷東西,結果最後證明居然是監守自盜。

 ……

 酒店經理被解僱,灣灣警方撤銷訴訟。

 顧總跟羅布裡打電話的時候,羅布裡還不願意回來呢。

 “顧總,啥也別說了,我就在灣灣不走了,我感覺我要見證歷史了,你說咱現在多待上幾天,是不是就能看到梧桐的一幕了?”

 顧總:“……”

 羅布裡手舞足蹈:“顧總!將來的歷史教科書上,我羅布裡要名垂史冊了!”

 “我這個事件,我都想好名字了,消失的吹風機事件!”

 顧總:“……”

 顧總:“你還是先回來吧。”

 羅布裡兀自激動:“我不我不!”

 顧總想了想:“我在北京已經聘請了律師,可以幫你反訴灣灣警方執法不公,要求賠償名譽損失。”

 羅布裡一下子被吸引了:“這個好!下午的飛機咩?”

 ……

 羅布裡飛回北京。

 意猶未盡。

 “這趟灣灣之行,給我的角色積累了不少素材,真的是藝術源於生活。”

 羅布裡對著奚蘭大言炎炎:“我感覺我對我飾演的間諜角色,更有信心了。”

 奚蘭:“……”

 奚蘭:“好吧,你收拾一下,央視有個訪談要你參加。”

 羅布裡來了興趣:“採訪我在灣灣驚險叢生的八天嗎?”

 羅布裡:“我感覺我這個事件可以拍個電影了,老美不是有個逃離德黑蘭嗎,我羅布裡也可以拍個自傳,灣灣驚情記!”

 ……

 他想多了,其實央視採訪的是第四個百億影帝感想。

 不過羅布裡很快又被請去了國安局喝茶。

 還碰到了他大群的群主腳毛,也就是廖一燕女士。

 羅布裡添油加醋,把自己在灣灣的表現吹噓地體無完膚。

 廖一燕聽他在那手舞足蹈地吹噓。

 “你怎麼想起來弄一個針孔攝像頭的?”

 羅布裡:“哦其實這玩意是劇組道具,我也沒想到這玩意這麼好用。”

 廖一燕:“……”

 ……

 鄒志鵬導演倒是真的為他提心吊膽了一把。

 上下打量羅布裡:“這次的事件很驚險吧。”

 羅布裡感動:“都過去了導演,多虧了導演您讓我演了這個角色,提高了我的警惕和覺悟……”

 鄒志鵬也感動地點了點頭。

 一個人影從兩人面前走過。

 羅布裡瞥了一眼,只覺得莫名有點眼熟。

 這臉型,這身材,怎麼有點像……

 “導演,這也是我們劇組演員嗎?”

 鄒志鵬想了一下:“是的。”

 鄒志鵬:“這是你的替身。”

 羅布裡:“替身?”

 鄒志鵬:“以為你回不來了,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我們就臨時找了個替身。”

 鄒志鵬:“放心,只是拍攝了幾個遠景,三五個鏡頭而已啦。”

 羅布裡:“……”

 羅布裡:“扎心了導演,我怎麼就回不來了呢?”

 ……

 羅布裡:“六耳獼猴!”

 羅布裡:“呔!六耳獼猴!”

 替身遲鈍地看了他一眼。

 羅布裡怒:“說的就是你!你孫爺爺我不在,你這個假獼猴居然翻了天了,想取我而代之?做夢!”

 羅布裡:“吃俺老孫一棒!看我不打出你的原形來!”

 替身想了想:“我原型不是你嗎?”

 羅布裡:“……很有道理怎麼破。”

 羅布裡想了想:“咱們打個商量唄,我給你雙倍的價錢,你替我演戲,我帶著顧總去土耳其……”

 ……

 《天網》這部劇節奏明快,在精不在多,總共拍攝了30集的量,據說還要精剪,羅布裡在揭陽拍攝了三百多個鏡頭,差不多也就結束了拍攝。

 羅布裡這劇拍得挺賣力,也很有感觸,最後羅布裡甚至被允許進入了國安局一個黑色的房間裡。

 螢幕上放映著一行行難以磨滅的姓名。

 只有姓名。

 甚至更多的人……連姓名都不能留下。

 他們是犧牲在情報這條戰線上的人,真正的英雄兒女。

 ……

 羅布裡又到了need a case的時候了。

 沒戲拍。

 然後閒出屁來,又往孟雪導演的劇組跑了兩趟。

 “孟導我來了!咦咦咦咦咦沈明明和駱之光呢?人呢?”

 “他們知道你要來,已經提前把他們的對手戲拍完了。”

 羅布裡大怒:“這算甚麼兄弟!難道兄弟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孟雪想了想:“他們覺得你不是來探班的,是來故意搗亂的。”

 羅布裡:“怎麼可能?導演您可不要信他們的鬼話,我是正兒八經來指導他們的演技的,這個男銅之間的戲可不好演,一不留神就擦、槍走火了……”

 孟雪:“……”

 孟雪:“那倒不至於。”

 羅布裡斷章取義:“甚麼?他倆連火花都擦不出來?”

 羅布裡:“完蛋完蛋了導演,我就說他倆不專業吧,這樣,您讓我看看底片,我一看就知道他倆演技哪裡不足,不行就把他們叫過來重拍。”

 孟雪:“……”

 好傢伙,為了看底片你羅布裡也是絞盡腦汁了。

 ……

 羅布裡沒事幹,真的很閒。

 閒到跟徐嬌直播,沒事幹敲摩斯密碼,還真被眼尖的網友破譯了。

 “我很閒……沒工作……來個人……帶我走。”

 然後,還真來了個人,把羅布裡帶走了。

 劉道培。

 羅布裡眼睛閃閃:“培哥,您要帶我上綜藝?”

 劉道培也是常駐綜藝諧星,不光是出演喜劇電影,綜藝表現也很亮眼。

 劉道培:“拉倒吧,你上綜藝節目效果比我還好。”

 劉道培不是邀請羅布裡上綜藝的,而是要拉他去農村放映電影的。

 劉道培是電影演員不錯,但他也是軍藝畢業的,所屬關係也在軍藝,這種人藝、軍藝、芭蕾舞團和話劇院的演員一般都受國家調配,比如現在,電影局組織了團隊,例行要去農村放映電影。

 中國電影的熒幕數量在增多,但這也只是相對於大城市而言的,小城鎮的熒幕數量比不上大城市的,而鄉村更是普遍缺乏大螢幕和放映電影的基礎裝置。

 國家從五六十年代開始就組織電影工作者去鄉下放電影,這種隊伍一般叫放映隊,或者文藝宣傳隊,問問自己的父母輩就知道了,他們的童年記憶裡一定有跟著村裡人跑去看電影的記憶。

 甚麼鐵道游擊隊了,南征北戰了,小兵張嘎了,都很受歡迎。

 一遍遍放映,一遍遍……百看不厭。

 就算是現在農民生活好了,物質生活跟上來了,但文藝生活,說實話還是普遍缺乏一點,比不上城裡豐富多彩,所以這種組織村民看電影的活動,到現在也在執行。

 劉道培是輕車熟路,他爸爸就是老式電影放映員,從小他就跟著他爸東遊西轉,現在回到農村也熟悉的很,一點也不陌生。

 “我告訴你這個電影怎麼放映,怎麼宣傳啊,”劉道培樂呵呵地帶著羅布裡進入江西婺源的小村莊裡,“開上這個三輪車,就順著這個大路轉就行了,見到地裡忙活的大爺大媽就喊……”

 “看電影嘍!今天晚上放映電影,在村東頭公所!”

 “一定要來,免費發放呦呦山泉和特侖蘇啦!”

 羅布裡嗆風而還。

 羅布裡:“培哥我不行了,太費嗓子了,嘎。”

 劉道培看著他,差點憋不住了,從三輪車上掏出一個喇叭,按了一下。

 就停裡面傳出來聲音:“今晚七點半,村東頭公所放映電影《卡布里拉歷險記》,瓜子免費,提供熱茶。”

 羅布裡:“培哥你別動。”

 羅布裡:“卡布,那個坑我的卡布又回來了!憑甚麼戲外我也要被坑啊!不服!”

 ……

 晚上劉道培教他怎麼支稜起放映機。

 “好玩不?”

 羅布裡猛點頭。

 “沒玩過吧。”

 羅布里昂昂。

 “來,培哥滿足你的心願,這個放映電影甚麼的,以後就交給你了!”

 羅布裡大喜:“培哥,太敞亮了!”

 羅布裡搗鼓搗。

 放映小隊的其他演員看不下去了。

 “培哥您也別太欺負他了……”

 “就是,我親眼看著羅布裡抱著那個老式放映機跟寶貝似的,還說掌握了一門放映電影的技術活……”

 “可那都是老式放映機了,現在的自動放映機一個按鈕就能自動播放……”

 劉道培卻打斷了他們。

 “你們不懂,老機子才有樂趣。”

 搭建起來,投影過去。

 看著村民們磕著瓜子看得全神貫注。

 這就是最簡單的快樂。

 反正羅布裡很快樂。

 還問蔥民們:“電影好看不?大家愛看不?”

 “好看!”

 “愛看!”

 “你個後生仔更好看!”

 一個大妹子吼道。

 底下一片中年婦女發出哦哦的笑聲。

 羅布裡:“時代怎麼進步這麼快捏。”

 羅布裡:“讓你們看電影,木有讓你們調戲我。”

 ……

 電影放完,蔥民們還不願離去。

 “小羅,你這個人出現在了電影裡咧!”

 “你說說電影是怎麼拍的呢?”

 看著遠處被圍起來的羅布裡,劉道培不由得笑了。

 “我年輕時候,說實話,比他還受歡迎呢,走到街上那都是一條街被堵住,哎哎哎人呢,我說你們走甚麼……”

 劉道培年輕時候是挺英俊的,軍藝的一株校草,但現在也給生活‘壓迫’地長殘了。

 ……

 羅布裡和劉道培在婺源還遇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姐?”

 羅布裡看著提著手提箱的周露白,愣住了:“你咋在這裡?”

 周露白也挺驚訝居然會在農村這地方遇到羅布裡:“不說我,你怎麼在這兒?”

 羅布裡:“我跟培哥兩個響應國家農村電影數字化放映工程,來到這裡給村民們放電影。”

 周露白看了一圈他們的放映機,笑了。

 “不錯。”

 她向身後招手道:“導演,在這兒遇到熟人了。”

 她說的導演自然是張明義導演,就見張明義導演跟攝影師走了過來,張明義一如既往地喜歡戴鴨舌帽,看著幹練又精神。

 “張導?”

 張明義哦了一聲,笑道:“有意思。”

 ……

 原來張明義導演和周露白他們是來婺源採風的,為了新電影,這種全國性的採風已經有數十次了。

 “張導的新電影?”劉道培嘖嘖道:“甚麼題材,準備了這麼久,一定是個大製作吧。”

 周露白哈哈道:“一部反應新中國七十週年舊貌換新顏的電影,你說大不大?”

 劉道培簡直肅然起敬:“真的?這也太厲害了吧。”

 沒錯,張明義導演的這部電影從兩年前就開始了籌備工作,畢竟是前所未有的反應國家狀貌的電影,從上到下都重視得很,一點不敢馬虎。

 可是,羅布裡卻提出了質疑。

 “電影該怎麼拍?”

 張明義似乎沒有料到這個年輕的演員居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不由得抬起頭來,饒有興致地反問過去:“你覺得,電影該怎麼拍?”

 羅布裡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

 “02年有一部電影,《芝加哥》,講的是兩起發生在美國芝加哥的案子,透過一個律師的炒作,讓這兩個案子縱橫勾連,從而聲名大噪,”羅布裡道:“這部電影反映出了1920年的芝加哥是個怎樣的城市,紙醉金迷、人情淡薄、利益至上、不擇手段,這就是一個城市的氣質。”

 夕陽灑在芝加哥建築物高聳的頂尖。

 就像黃金一樣令人迷失心智。

 那《中國》呢?

 羅布裡問張明義,該用甚麼去表現中國這麼大一個國家的氣質,風采和狀貌呢?

 張明義笑了,黝黑的麵皮上閃過一絲讚賞。

 ……

 “不錯,電影這個東西很有特色,你可以用一個鏡頭表現世界的廣大,表現宇宙的恢弘,但你很難用整部電影去展現這些,否則,這就叫紀錄片。”

 “電影,是要有情節推動的。”

 所謂,為大於細,圖難於易。

 所以電影更歡迎渺小的人物,透過這些渺小人物的悲歡,展現一個時代的東西。

 就像,時代壓縮在了人物身上。

 而張明義的電影的主人公,也不止一個。

 而是,三個。

 舊社會被壓迫被欺辱,淪落煙花,最後終於在新中國裡得到了解放的妓、女。

 在懵懂中響應號召下鄉,接受全然不同的再教育,最後順著大潮返回城市,同時打上農村和城市烙印的知識青年。

 最後一個,當代大學生村幹部。

 羅布裡頓時舉起手手:“這個我熟!”

 按張導所說,最後一個就是村官兒,就是扶貧下鄉的另一個小馮書記。

 劉道培一聽也道:“還真是,羅布裡演的那個小馮書記確實是出神入化,張導您用他絕對沒問題。”

 誰知張導端詳了一下羅布裡,搖頭:“不行。”

 羅布裡洩氣:“好直白的拒絕,導演,我的小心心其實很脆弱的。”

 周露白噗嗤一聲笑了。

 羅布裡鼓勁兒:“但我會努力上個十次八次,讓您不忍心拒絕我的。”

 張明義笑了:“這個角色你會演,就更不能演了。”

 張明義解釋道:“重複挑戰同一個型別的角色,對觀眾而言,很容易串戲,會不由自主帶入到別的戲裡。”

 羅布裡想了想,豎起大拇指:“您考慮的周到。”

 羅布裡:“那行,我不演村官兒了,我演知識青年唄。”

 羅布裡想了想,“不行的話,□□我也能演啊導演,真的。”

 周露白:“滾,這個角色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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