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過後, 整個村鎮都熱鬧起來了。
農業農村局會同市場監督管理局相關管理人員,對擬銷售農產品進行質量檢測之後,就召集了一批志願者, 成立了‘春暖助農團’。
來到田間大棚裡, 幫助收菜、分揀、袋裝, 然後聯絡快遞,徐嬌透過自己的渠道, 幫忙聯絡了空運, 畢竟是新鮮蔬菜,距離近的地方還可以,遠一點的地方就要走空運了。
對徐嬌和羅布裡的帶貨直播取得了這樣好的效果,團市委和市文明辦非常高興,專門舉辦了一個表彰會,給徐嬌和本地青年羅布裡頒發了錦旗,鼓勵羅布裡為家鄉做出了貢獻。
徐嬌初六早上就走了,來的時候羅布裡和王培根開的貨車把她拉來的, 走的時候全村敲鑼打鼓把她送走的。
還給人戴上了一朵大紅花。
還要給羅布裡也戴一朵。
羅布裡拼死拒絕。
他的原因很簡單。
搞得跟新郎新娘似的。
還以為辦婚禮吶。
但萬萬沒想到市裡還來了記者,抓住這個場面就是啪啪啪一陣狂拍,不出所料地,第二天晚上就在山東衛視晚間新聞看到了這個場面。
官方給羅布裡的介紹是,
本村三好青年。
本來一件挺好的事兒,嘩啦一下上了微博熱搜,‘本村三好青年’這個稱號簡直沒把廣大網友給笑死。
同樣的, 徐嬌初三晚上的直播也被一遍遍滾動播放,‘大王放屁’、‘你是幾娃’還有‘田裡的猹’各種梗輪番上陣, 給本來就歡快的春節更是增添了搞笑氣氛。
羅布裡不知不覺已經成了‘微博最受關注的明星’排行榜前五了。
最雞賊的是, 荔枝臺一看羅布裡的熱度居高不下, 立刻放出了他們的鎮臺之寶《崔克有約》。
論實力雄厚,荔枝臺比不過番茄臺,論資歷老牌,又比不過芒果,在綜藝節目的選擇上,跟藍莓又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唯一比較具有穩定收視率的就是《崔克有約》了,一檔人物訪談類節目。
主持人崔克穩重幽默,提問新穎,總能搔到觀眾的癢癢上。
就像這一期節目,採訪的是‘四小花’之一的張瑩瑩,崔克沒有像其他急功近利的主持人一樣,上來就問人背後的靠山的問題,而是採取迂迴手段,用攝像頭記錄張瑩瑩的三天三夜。
張瑩瑩算是黑紅體質,本來就吸粉,特別是節目里居然還出現了羅布裡的身影——
沒錯,崔克採訪張瑩瑩的時候,在劇組裡巧遇羅布裡,也就順帶著採訪了羅布裡一下,節目剪輯本來剪的時候還有點發愁,因為這麼看下來,羅布裡在一期節目裡佔的時間居然還不小,等節目播出去,張瑩瑩團隊很有可能會不高興。
結果羅布裡現在肉眼可見地火了,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張瑩瑩團隊,一點不反對,居然還有點樂見其成的樣子。
一想到張瑩瑩團隊捆綁小生的名聲,節目組和衛視就明白了。
合著這是兩方得利,互利共贏啊。
臺長大手一揮:“剪,多剪點進去!”
果然,這期節目一播出,收視率噌噌上漲,比以往節目高了好幾個點,居然將同一天晚上的芒果和藍莓兩大臺的底盤吸了不少過來。
這芒果和藍莓一看自己的節目怎麼莫名其妙降了不少收視,還以為是對方的節目吸走了人——
結果發現居然是一旁默不作聲的荔枝臺暗搓搓地升到了收視排行第三。
荔枝,老腹黑了。
主要是羅布裡這一期出現地很意外,而且還特有趣,尤其是鏡頭拍到羅布裡的臺本上面的小人的時候,差點沒把觀眾笑死。
其實荔枝臺還後悔了呢,早知道就提前預告一下羅布裡,他們收視說不定還能再升一升呢。
搞得好多網友沒反應過來,紛紛在官博下面要求這一期重播。
而看過的網友就開始討論:“羅布裡那火柴人畫得還挺可,讓我想起我小時候在課本上的塗鴉了。”
“羅布裡,老喜劇人了。”
“看樣子好像和張瑩瑩搭戲了,資源可以啊。”
“這地方我認識,是上海衡山路這邊,之前就有路透說是在拍攝天幕的新劇。”
“天幕的新劇?好傢伙,看來下下個季度,我媽又要霸佔遙控器了。”
……
初十的時候,奚蘭親自過來抓他了。
能想象羅布裡和王培根坐村頭木樁子上,你一把我一把嗑瓜子嘮嗑的時候,奚蘭從天而降的感覺嗎?
羅布裡被殺得連連敗退,跪地求饒。
“姐,你你你你神兵天降啊!”
“你來之前咋不說一聲呢?”
奚蘭:“我說一聲?我說多少聲了?你給我咋說的,你說你手機壞了,聽、不、到。”
羅布裡:“喂?”
羅布裡:“喂!”
羅布裡:“不是手機,是耳朵壞了,聽不到。”
奚蘭把他的耳朵扭成了麻花。
……
王培根捂住耳朵,看得牙酸。
看到旁邊的狗子小碎步後退,王培根分出一隻手,將狗子的耳朵也捂住了。
……
羅爸:“這就要走啦?”
羅布裡:“嗯吶,其實我不想走……”
羅爸:“爸就不送了,外面冷風嗖嗖的。”
羅布裡:“……”
羅媽:“怎麼說話的,就不能挽留挽留?”
羅布裡感動:“還是媽好。”
羅媽:“工作要緊,想媽了就給媽打個電話,沒事幹就別回來了啊。”
羅爸:“你回來這幾天,縣裡鄉里都來人,我和你媽都不適應,關鍵是你媽的廣場舞大會……被你給攪和完了。”
羅布裡:“爸媽,真的好戳心窩子哦。”
……
“咱村出了個羅布裡,聰明孝順又伶俐。”
“咱村出了個羅布裡,直播賣菜很爽利。”
羅布裡又被敲鑼打鼓送出了村,關鍵是大王帶著一群狗子,嚎地那叫一個開心快樂。
王培根送了一程:“鍋,你下去吧,我還要去東村送貨。”
羅布裡:“合著我只是順道?”
王培根:“鍋你別聽姑的,其實她可想你了,你不在的時候她天天抱著狗子喊你的名字。”
羅布裡:“……還不如不想我。”
奚蘭:“其實阿姨期待的是羅布裡你子孫滿堂的樣子吧。”
羅布裡:“姐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打擊我的。”
羅布裡和奚蘭在縣城搭車,去了市裡,轉道機場,終於在初十晚上回到了北京。
奚蘭:“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我開車過來接你。”
羅布裡昏昏沉沉,想不起來奚蘭在飛機上跟他說了啥了:“幹啥去?”
奚蘭:“去央視。”
羅布裡:“大褲衩?”
羅布裡:“不去行嗎?”
羅布裡:“顧總可以掐了他們的電的,真的。”
……
去央視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受到了邀請。
一□□廣播電視總檯製作的綜藝節目,對他發出了邀請。
羅布裡在中央電視臺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入後臺,見到了主持人馬一波。
羅布裡:“馬老師?”
馬一波這回不是西裝革履,而是一身傳統長袍了,一見羅布裡就哈哈笑了:“小羅來了啊。”
羅布裡:“馬老師看著挺精神的,那甚麼,我跟您帶了正宗的阿膠……”
馬一波:“能別提阿膠的事兒了嗎?”
馬一波:“我現在是《大國樂章》的主持人,節目組換廣告啦,改濃香型國酒一杯老窖了。”
羅布裡撓撓頭:“我沒甚麼妨礙,您老到時候別說順嘴了就行。”
馬一波:“嘿,我看你是盼著我說順嘴呢。”
《大國樂章》是一檔古典音樂探索類節目,央視和中央音樂學院、北京舞蹈學院合作,聯合推出的以尋找和復原國風音樂為目標的綜藝節目。
一共十二支在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音樂舞曲。
比如:霓裳羽衣曲。
秦王破陣樂。
廣陵散。
十面埋伏。
春江花月夜。
……
每支樂曲都擁有自己的‘演繹人’,也就是說,將會有特定的演員被邀請前來,講述和演繹這支舞曲的來歷,解讀華夏樂風。
作者有話要說:
下個星期要是還是入不了v,這篇就斷更吧,我去衍生頻道瞅瞅,看起來那邊好像比較好入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