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孩子不哭了,又見李學武哄著孩子,那邊幾人都看了過來。
幹部皺著眉頭,剛要訓斥李學武怎麼自己過來了,那個男青年指著李學武嚷嚷道:“孩子不是他救出來的嘛,讓他負責,誰叫他多管閒事,那孽種在火車底下就應...”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學武要吃人的眼神嚇住了。
李學武懷裡的孩子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又哭了起來。
晃悠著孩子慢慢靠近那幾人,見孩子收了哭聲,把包裹的上角蓋在孩子的頭頂,省的頭頂的日光燈刺激孩子的眼睛。
“你特麼要是再敢對我吼,我就把你腿打折了,看看是你吼的聲音大還是叫的聲音大”
那青年被這穿著警服的疤瘌臉一嚇,色厲內荏地衝著周幹部和劉局長道:“你們這個警查同志敢威脅我!威脅受害者家屬,你們不管嗎?”
被青年懟的冒火的周幹部低著頭掏了掏耳朵,嘀咕道:“歲數大了,剛才你們吵吵的我耳朵嗡嗡的”
見青年又看向自己,那劉局長咧了咧嘴道:“他不是我們的人,是京城的警查,你要是舉報他威脅你得去京城找他們領導”
兩人因為死的那個女人實在是慘,所以動了惻隱之心,對家屬也是很客氣,外事官那邊習慣於對待受害者的慰問,沒想到這客氣和慰問被當成了歉意和賠償的意願。
李學武看著吃癟的青年被他物件拽了回去,也不再搭理他。M.βΙqUξú.ЙεT
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再咬狗一口,腿打折就好了。
抱著孩子,李學武對著周幹部道:“既然你們都不要這個孩子,那就給我吧”
“你說啥?!”
周幹部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屋裡其他人也都各種神情看向李學武。
“我說,我來領養這個孩子”
李學武正色地對周幹部說道。
聽見李學武的話,那一家子都不再吵吵兒,婦女感激地看著李學武,她男人則是瞪著李學武不說話,只有那對兒年輕的情侶小聲嘀咕著甚麼。
周幹部再次打量了李學武一眼,問道:“你今年多大?你怎麼養這個孩子?這可不是小貓小狗,這是活生生的人”
李學武抱孩子的手換了個方向,對著周幹部道:“小貓小狗都有人要,孩子卻沒人要,既然你們都不要,跟著我總比被你們推來推去的強”。
說著,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了周幹部。
幹部接過證件看了看,道:“我知道你的資訊,也相信你的人品,但是你的情況?”
李學武拽了周幹部一下,往臥室走,那邊的劉局長和外事館的外事人員也跟了進來。
在門口的年輕辦事員懂事兒地把門關上,站在了門口。
進了臥室,李學武開口說道:“我家的住址就在那張字條上,我是軋鋼廠保衛處的幹部,我父親是中醫院的醫生,哥哥嫂子都是大學教師”。
“家裡有母親和奶奶可以幫忙照顧孩子,哥哥嫂子,弟弟妹妹一家9口人都在一起住,我相信我的條件收養這個孩子還是養得起的”
“看你證件你才19歲啊,你還沒結婚吧?不考慮以後?”
“是,但是我的履歷你也知道,我的品格是接受過考驗的”
“我知道,我知道”周幹部不住地點頭,嘴裡說著但是神色還是有些猶豫。
劉局長拽了周幹部一下,道:“李保衛的條件再適合不過了,這個案子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知道...”周幹部是猶豫的,考慮了一下對著李學武正色問道:“你知道孩子父母的情況嗎?你還決定收養?”
“是,他的父母是甚麼情況我從鐵路那兩位口中大致瞭解了一些,但是孩子是沒有錯誤的”李學武輕輕晃了晃懷裡的孩子道。
“你們的意思呢?”周幹部問向外事館的人員。
這兩人都是點頭同意,還要了李學武的地址。
“那好,我這就出去跟那家人說一下”周幹部要開門出去,卻被李學武攔住。
“我需要那家人寫一份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保證書,他們家所有人都得簽字按手印,還有我放在孩子包裹中的錢去哪了?”
“用得著寫保證書嗎?我給你出具結案書和證明不就行了嘛,有使館的人作證呢,還有你的錢應該在那家人手上,我去給你問問”
李學武正色道:“他們的保證書我要,您的結案書和證明我也要,而且使館也得在證明上簽字蓋章”
那周幹部看了看李學武,見他態度堅決,又怕他撂挑子,點頭答應著走出去了。
使館的人員對著李學武道:“這個孩子我們雖然沒辦法處理,但是會有撫養費給你的”
“用不著了,我能領養他就能養得起他”
既然決定收養,那麼就一定是跟著自己的姓,自己的國籍,用不著這些人再來裝好人。
使館人員搖了搖頭道:“那是你認為的,但是我們的工作程式就是這樣”
不收還不行唄?
李學武對兩人的話不置可否。
因為周幹部出房間時門沒有關,李學武與外交人員的談話自然被外面聽見了。
這兩個外交人員說的都是走音的漢語,但都能聽得懂。
外面那小年輕又起了么蛾子:“我跟你說,要是有賠償和撫養費,也得是給我,那是我姐的孩子”
“剛才怎麼不說是你姐的孩子?”周幹部瞪了房門口的辦事員一眼,對著青年嗆聲道。
“剛才是剛才,這協議我們不簽了,把孩子還給我們吧”這青年說著就要往裡屋闖。
屋裡的劉局長火了,一巴掌就糊在要闖進屋那男青年的臉上。
“你特麼要是再跟我撒潑打諢,我就送你去笆籬子鬆鬆骨”
地方上的警查可沒有京城警查那麼客氣,說話辦事都帶著一股子狠厲,不然也震懾不住現在的地方環境。
更何況是局長級別的,劉局長剛才顯然被這男青年磨的心煩,可下子找到機會了。
“你怎麼打人?”那男青年捂著臉不忿道。
“打你都是輕的,我問你,包裹裡的錢呢?李保衛放的時候值班員和車長可都在,拿出來”
“我...我還以為那是我姐的錢”
“放屁,值班員口供都說跟你們交代清楚了,你還敢跟我打馬虎眼,拿出來”
“憑甚麼啊,那是他給的”
“給你的啊?”
“我...”
“不用跟我倆支吾,我告訴你,不拿出來你今天就跟我走吧”
這男青年見這老警查動真格的,捂著臉去了自己物件那哀求著。
那姑娘很不情願地掏出了錢,使勁兒塞到青年手中,瞪了男青年一眼,一擰身子跑了出去。
男青年想追不敢追,因為門口進來兩個警查堵著門。
男青年把錢遞給劉局長,又被周幹部用眼神逼著簽了字,這才跑出去追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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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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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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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他威脅我啊!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