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小聊天，李牧感覺特有意思。
至少擴充了他的知識領域，也不能叫知識，最多可以歸納與多了一點見識。
“李牧”
周老師眉頭微蹙，道“以後別和他來往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徐建華”
李牧開口道“就算是他也沒關係，無論以前幹過甚麼事，可他現在變好了，何況就算他做了那種事，充其量也只屬於不道德，真要違法，他早就進去了，哪還活蹦亂跳的讓你看到”
李牧說的是實話。
這社會很多事就是這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各取所需罷了。
何況這種事也並非全是徐建華的過錯，如果所有姑娘都潔身自好，不被金錢腐蝕，徐建華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他渣歸渣。
可讓他冒著坐牢的風險來硬的，徐建華還真沒這膽量。
女孩的道德標準低了，遇到一個既有錢又沒甚麼道德標準的男人。
一個付出金錢，另一個付出自願，一場相對公平的交易，甚至為了規避這種交易，以李牧對徐建華的瞭解，他都不會選擇直接掏錢，很可能事後以禮物的方式進行饋贈。
這叫甚麼！？
帶保險玩法。
“你這麼幫他辯解，是不是證明你以前也是這類人！？”
周老師疑惑的盯著李牧。
“咱不能不講道理吧！”
李牧有些無奈。
女人和男人的理解往往處在很大的差異。
李牧考慮的是市場供需關係，而周老師想的卻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老公只要靠近徐建華，就被徐建華身上的墨水沾上，她根本不會想如果李牧真這麼容易被影響，哪還會像現在這樣。
“你想和我講道理！？”
周老師反問道。
“算了，我儘量和他保持距離”
李牧開口說道。
“這還差不多”
聽到李牧的回答，周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
她也知道李牧和徐建華都在一家公司上班，怎麼可能保持距離，可有時候女人要的並不是明確答案，而是一個態度。
只要態度端正。
其他都好說。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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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人的思想，有點不可理喻，偏還自我感覺美好。
晚上。
李牧躺在床上，想起小小說的話，不由發了一條資訊給徐建華。
“老徐，我聽小小說幾年前有個老男人會在星期五下午，開輛奧迪停在學校門口，還在車頂放瓶脈動，是你嗎！？”
過了一會。
徐建華回了一條言簡意賅的資訊。
就兩字。
“不是”
“真不是？有人可將那車的車牌號拍下來了，需不需要我發給你看看！？”
車牌自然沒有。
李牧這是想詐一下徐建華。
一分鐘之後。
徐建華的回資訊過來，這一次他沒有否認，而是這樣說的。
“年少輕狂不懂事，攪亂的學校正常教學秩序，我深感歉意，不過在我的幫助下，有幾位貧困生完成的學業，功過相抵，此事無需再談”
“脈動得罪過你嗎！？”
李牧問道。
“……滾”
與徐建華聊完。
李牧終於對徐建華的過去了解更多了一些。
他以前還以為自己對徐建華足夠了解，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依舊留有徐建華的傳說。
一輛奧迪。
一瓶脈動。
譜寫了一段人生，還真是可歌可泣。
看時間差不多了，李牧關上燈，將已經熟睡的兒子和司檸摟在懷裡，大概今天玩的太兇，加上被周老師帶去逛街走了不少路，兩個孩子剛躺到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這時周老師抵了抵李牧的胳膊。
“幹嘛！？”
李牧問道。
“我想……”
周老師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牧打斷，道“我腿真沒好利索”
“我就想讓你摟著我睡，你想甚麼！？”
周老師氣的拍了李牧一下，道。
“那好吧！”
李牧慢慢放下懷裡的兩個孩子，翻身躺在床邊，周老師抬頭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而腿順勢搭在李牧大腿上，做完這一切，周老師還不忘將手伸進李牧睡衣裡面，和李牧晚上睡覺時的下意識動作一樣。
區別是李牧受不了。
他伸手拍掉周老師的手，小聲道“再亂動，我就繼續帶孩子
：
睡覺”
“那就不動”
周老師在李牧臉頰上親了一下，道。
這時。
客廳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該不會又是一恆吧！？”
周老師頗為惱怒道。
與李牧起床來到客廳，開啟門才發現並不是週一恆，而是樓下程東的母親，見到李牧，程東母親王霞一臉焦急道“李牧，請你幫個忙，我婆婆喊胸口疼，我怕現在叫救護車來不急，所以想請你將她送到醫院”
“這事”
李牧有些猶豫。
雖然鄰里之間幫個忙也在情理之中，可這社會就怕好心幫忙落了一身麻煩事。
尤其王霞婆婆屬於心臟有問題，這要是送往醫院途中人突然沒了，李牧不想沾上麻煩事也得沾上。
李牧不介意做好事。
可他也得衡量得與失，因為很多事，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萬一真出事了，他是有理也說不清。
大概也知道李牧有顧忌。
王霞急忙道“李牧，你放心送，要是真出意外，我們家絕對不做那種連累子孫的缺德事”
“王姐”
李牧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送沒問題，但你得讓你老公籤一筆，我雖然相信你們夫妻，但有些事，不是光靠信任就能解決的，今天你籤一筆，我沒有詛咒阿姨的意思，而是哪怕阿姨真在送的過程中在我車裡發生點甚麼，我也不說甚麼”
李牧的意思很明確。
他可以做這個好人，但得有保障。
也許。
這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可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李牧深刻的理解“先小人後君子”，遠比最後大家鬧的不愉快要好。
而人性這種東西。
只要不給它放出惡意的機會，一般情況之下，人與人相處都是善意的。
假設。
有了貪婪的機會，人性中的善，就會被惡意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碾壓，所以李牧不會去考驗人性。
因為人性經不起任何考驗。
類似於做了好人，最終沒得到好報的例子比比皆是，李牧從不惡意揣測別人的內心，但他做事就是這種方式。
先度己。
再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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