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來到公司。
廣告經過幾天的輪番投放,具體資料已經出來了。
“從市場反饋來看,你這次的廣告策劃很成功”
一身職業裝的胡莉,看著李牧笑著開口道。
今天的胡莉有點與眾不同。
臉上畫著淡妝,眉毛也刻意修剪了一下,而她的睫毛竟也用捲翹器朝上捲了一點,總之三十多歲的女人搞這麼一出,肯定不是簡單的愛美,很可能帶有其他目的。
不過這與李牧無關。
他現在的一門心思放在經營好自己的婚姻和事業上面。
至於其他事。
李牧自動排除在外。
“還算不錯”
李牧隨口應付了一聲。
縱然胡莉是老闆親閨女,但李牧又不是那種靠舔上位的諂媚之人,他自身有能力,所以與胡莉說話時根本用不著低聲下氣。
這就是典型的能力決定態度。
只是他越這樣,胡莉看他的眼神越發不同了。
望著低頭翻閱報表的李牧,胡莉感覺這時的李牧特成熟穩重,尤其偶爾皺個眉頭更是說不出的魅力。
其實。
魅力這種氣質沒有具體定義。
但李牧認真工作時,魅力彷彿就有了定義。
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值一個男人最有韻味的年齡段,而李牧做了好幾年總監,無論說話方式還是舉手投足間都有著說不出的氣質,所以胡莉時常會為自己剛來公司經常與李牧針鋒相對感到惋惜。
要是當時能好好相處,也許她和李牧也能成為情侶。
到了現在,天成公司肯定會多一段佳話。
可人總會天真的以為,當下的看不順眼和嫌棄人家帶兒子,就誤以為未來也會看不順眼和嫌棄,最後落個想做後媽都沒了機會。
多好的男人!
顧家。
工作能力強。
關鍵和徐建華那種人渣待在一起這麼年,還能堅守底線,這就太可貴了。
畢竟好男人很多,可大多數男人的好,都是因為沒受到外界誘惑導致的“好”,李牧受到多少誘惑!?據公司內部小道資訊傳言,徐建華為了拉他下水,都將自己前妻這張王炸扔了出來,偏偏李牧依舊不為所動。
一到下班時間,立馬回家。
越是細想,胡莉越發感覺到深深的遺憾。
“沒工作嗎!?”
被一直盯著,李牧感覺渾身不自在,無奈問道。
“啊!”
胡莉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回道“有,但可以等會處理”
說著。
胡莉雙手搭在
:
辦公桌上,十指交疊著問道“李牧,你們夫妻感情怎麼樣!?”
“很好”
李牧無奈回了一句。
他也確實無奈,昨晚他都說自己腿有點痛不太方便,偏偏周老師開燈看過之後,居然讓他……忍忍。
這還怎麼忍,最後李牧還是忍了。
“哦,這樣啊……”
胡莉語氣絲毫未變,可眼睛中還是掠過一抹失望之色,她起身道“我回去忙了”
“回去幹嘛!?”
徐建華不緊不慢走了進來,笑道“可以留下來繼續看李牧,胡莉,不是我說你,人家李牧都結婚了,你就別打他的注意,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你要真缺男人,可以花點錢出去包養幾個,現在不少年輕男人都想躺平,你這麼有錢,正好讓他們好好躺著,甚麼姿勢行”
“動物園今天放假,居然讓你這隻大熊貓逃了出來”
胡莉一見到徐建華,立馬譏諷道“怎麼!?眼沒瞎吧!要是瞎了,可以請病假”
“我眼瞎不要緊”
經過一夜恢復,徐建華的眼眶顏色已經變淡不少,不過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區別,徐建華倒不介意被胡莉咒幾句,反正他以前被女人咒的次數太多了,也不差這一次,相比其他女人“尿膿”的咒罵,胡莉這兩句的攻擊程度堪比撓癢癢,還是越撓越癢那種。
徐建華笑道“別說李牧了,我現在都看不上你”
“那還真是感謝你的看不上”
胡莉咬牙切齒道。
“不用感激,畢竟我們都是同事”
徐建華大度的揮揮手,表示不用在意,就是揮完之後,他嘴角抽了一下,下意識捂著昨晚扎針時被俞渝手指壓過的位置。
看得出來。
這老傢伙眼眶好了不少,但手還沒好利索。
“讓開”
很明顯。
胡莉不是徐建華對手,她氣的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威脅,道“徐建華,我告訴你,你手裡那個廣告方案再做不出來,就等著被撤職吧!”
一邊走。
胡莉嘴裡一邊說道“做了這麼多總監,連一個像樣的廣告策劃都做不出來,牽條狗坐在你位置上都比你強”
“這死女人更年期到了”
徐建華倒也不生氣。
他的臉皮很厚,暫時也只有昨晚被俞渝擊穿過,其他時候依舊牢不可破,等胡莉的身影消失,徐建華順勢拉開椅子坐在了胡莉剛才坐的位置,開口道“怎麼樣,你女兒學不學!?”
“我老
:
婆不讓”
李牧簡單回了一句。
“那算了”
徐建華有點可惜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堅持。
他更沒有鄙視李牧怕老婆這種行為,各自都帶孩子的重組家庭需要衡量的地方原本就很多,別說那姑娘不是李牧親生的,哪怕就是他親生的,他也得尊重他老婆的意見。
“你真打算將子芸和子蘊交給她教!?”
李牧斟酌了一下,開口道“我雖然不懂練武,但不管甚麼事都得講究一個循序漸進,硬拉硬扯很容易將孩子練傷的,徐建華,我覺得你有必要考慮一下,別將孩子練出甚麼問題影響一輩子”
“你錯了”
徐建華收斂起笑容,認真道“首先,壞人不會給你循序漸進的機會,練武就得忍受疼痛,你覺得我拿幾萬送到那死女人那裡,她就一定教嗎!?她也在挑學生,要是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我再多的錢估計她也不會教,你別不信,那死女人腦子與正常人不一樣,不然也不至於只收幾個學生,家長心疼孩子,那就帶回去繼續養著,受不了疼痛,就回去好好讀書,我告訴你,這死女人要求很多的”
“是嗎!?”
李牧是真不信,反問了一句,道“那昨晚俞渝踩子蘊時,你為甚麼衝上去!?按你的說法,她不是應該讓你將孩子帶回去嗎!?”
“我不一樣”
徐建華指了指自己,笑道“我叫徐建華”
“……”
李牧驚詫不已。
他感覺徐建華現在很囂張,卻不明白他囂張的理由。
就憑他昨晚被打時,一個勁求饒叫“姑奶奶”,所以這親屬關係就攀上了嗎!?E
這也太扯了。
“早上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警告她教我家子蘊和子芸必須溫柔一點”
徐建華冷哼一聲,接著道“要是再像昨晚那樣,我就送她四樣禮物”
“甚麼!?”
李牧好奇道。
“毛茸茸的老鼠,五大三粗的蟑螂,軟綿綿的小蛇,還有渾身疙瘩的蛤蟆”
徐建華冷笑,道“而且我說了,我這人送禮不喜歡只送一個,要送就送她一群,反正這東西便宜,不按我說的方式教,我腦子一發熱,就拉一車倒在她家院子裡,打不過你,我就噁心死你”
“……”
李牧歎為觀止。
用女人的四大天敵對付俞渝,徐建華的想法還真他絕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死!?
李牧看著徐建華,莫名感覺徐建華的生命進入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