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成長。
這種成長不是身高,不是歲數,而代表著一種思想。
只不過這樣的成長,往往需要用代價來換取,區別在於代價的大小。
餘慧經歷了那樣的事。
她成長了。
也願意拋棄那個被物慾佔據的自己,重新學著生活,試著用自己的勞動去賺錢。
可有些事情,真的可以推翻重來當著甚麼也沒發生嗎!?M.Ι.
很顯然。
並不會。
成長是一回事。
但她成長過程中犯下的錯誤,並非每個人都願意放下芥蒂幫她買單。
雨漸漸停了。
到了五點半左右,陽光穿過雲層,在城市的上空透射出如柱的光粒子,與地面的積水形成一道道反射弧光。
餘慧眯了眯眼簾,用手遮擋了一下。
將買好的菜放在電瓶車籃子裡,騎著電瓶車,她的身影伴著夕陽的光芒,慢慢消失在這座老橋上。
回到家。
餘慧先將買家要的東西,打包放在豐巢留快遞小哥來取。
除了包包外,她放在網上售賣的鞋子,也被買了兩雙,雖然屬於斷碼鞋,但她沒穿過,尤其還是限量版的,這兩雙鞋子,她一共賣了一千四。
可惜她買的時候,花了整整兩千八。
一次沒穿過,便打了骨折。
委實讓她心疼不已。
最重要一點,為了買這兩雙鞋子,她還熬到半夜十二點。
現在想來,以前的自己確實傻里傻氣。
總喜歡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幹完後還像佔了大便宜一樣,感覺到竊喜。
弄好這些東西,餘慧開始做飯。
煮米飯加水不超過食指關節,這樣煮出來的米飯不黏也不幹,有著恰到好處的精巧,這是她向樓下阿姨請教的。
現在的她。
已經沒有甚麼太多的想法,只想儘快學會做飯炒菜,然後等肖正陽回來,見到一個不一樣的她。
也許。
他的表情會很精彩。
餘慧有些期待了。
就在她認真學習怎樣去生活的同時,城市另一角,蘇小小第一次見到周老師。
僅看一眼。
整個人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洩了下
:
去。
“要不要這麼兇啊!”
蘇小小小聲嘀咕道。
她的目光從周老師胸口掠過,然後自尊心受辱般,一臉鬱悶的捂住臉。
“你就是小小吧!?”
周老師笑著和李牧口中有點像假小子的小姑娘打了一聲招呼。
回來的路上。
李牧與她聊過這個姑娘。
說話沒大沒小,做事有點瘋瘋癲癲,但秉性不壞。
“嗯”
蘇小小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小小”
李牧叫了一聲,隨後開口道“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回你秦後媽家了”
“死鬼,你當老孃是廁紙啊!?”
蘇小小一陣惱怒,鼓著腮幫怒瞪著李牧道“用時抽一點,用完立馬扔了,老孃告訴你,今晚不吃過飯,老孃哪也不去,就死在你家,爛在你家了”
“別逗人家小姑娘”
周老師笑著拍了一下李牧的肩膀,道“今天謝謝你照顧然然”
“你看看人家多體貼”
蘇小小氣道“再看看你,一點都不懂心疼人,剛回來就趕老孃滾蛋,你當老孃是球啊!”
“蘇小小”
李牧眉頭一皺,有點不悅道“我提醒過你的,說話歸說話,別把你口頭禪帶上,這裡除了然然和司檸,我和周老師都比你大很多,如果你再這麼沒大沒小,就給我離開,下午照顧然然的事,我也可以付你一筆報酬”
“那……那老……我就不帶唄!”
蘇小小語氣一頓,迅速改口道“在你家,你說了算”
說著。
這丫頭又調換出另一種語氣,嬌嗔道“死鬼,還挺霸道”
“咯咯”
周老師頓時笑了起來。
她對這樣的丫頭,可沒有任何吃醋的念頭。
主要因為這丫頭,不僅年齡小,而且就像李牧說的那樣,活脫脫一個假小子。
“呵呵”
蘇小小衝周老師笑笑,隨後一副自來熟模樣,親熱的挽著她的胳膊,小聲問道“周老師,你吃木瓜嗎?”
“不吃,怎麼了?”
周老師疑惑道。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小小連忙問道“為甚麼……”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李牧拽起廚房打下手
:
。
“李小牧,我警告你,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告你騷擾”
蘇小小憤恨道。
“把蔥剝了,再剝幾坨蒜”
李牧交代道。
“你讓我做我就要做啊!你當我是甚麼,你家下人啊!”
蘇小小嚷嚷道。
“這裡可沒人慣著你,想留下吃晚飯就得做事”
李牧一邊忙著手裡的事,一邊開口道。
“我”
蘇小小盯著李牧的後背,牙齒磨的咯咯響,可隨後嘴唇一撅,又笑了起來,道“我做”
臉色變化之快,讓人咂舌。
說完。
老老實實搬了個小墩子坐在廚房開始剝蔥,一邊剝,她的腿就像得了小兒麻痺一樣不停的抖動,腦袋緊跟著搖晃起來,道“死鬼,怎麼這麼霸道,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過了一會。
蘇小小將剝好的蔥和蒜扔在盤子裡。
伸頭朝客廳看了看,見周老師正在整理衣服,連忙收回目光,偷偷用胳膊肘抵撈抵正在忙碌的李牧。
“哎,哎”
蘇小小小聲喚道。
“幹嘛!?”
李牧轉身望著一臉神秘兮兮的蘇小小,疑惑道。
“你發現沒有”
蘇小小壓低了聲音,道“你這位女朋友的前面堪比珠穆朗瑪峰,後面肥沃的像HLBE大草原,你說她是吃甚麼長大的?”
李牧臉頰狠狠抽了兩下。
這形容。
絕了。
說著,蘇小小煞有其事的低頭朝自己身上貓了一眼。
然後。
她就像被針扎到雙眼一樣,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
“蘇小小”
李牧無奈道。
“不許叫小小”
蘇小小立馬打斷李牧的話,氣鼓鼓道“我長成這樣,我懷疑就是我爸給我取的名字造成的,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必須叫我蘇大大,你們越叫,說不準我就發育了,李小牧,你說現在可以改身份證上的名字嗎?”
“只怕不太好改”
李牧無奈回道。
“時也,命也,唉!恨也”
蘇小小自憐自艾道“一個名字毀所有,我這輩子倒就倒在名字上面,小小,真的好小哦!算了,小也是一種美,精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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