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有德祭拜了先祖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來到了傳送陣處。
韓家的傳送陣可以直接到達,無盡海的無盡島。
在眾人穿過傳送陣之後,韓家的嫡系長輩就拿出了各式各樣的靈舟,輦車,飛行法器。
一艘巨大的龍頭靈舟在前面,一輛鳳凰輦車在最後,陣容豪華無比。加起來整整八十架各種各樣的飛行法器,當做接親隊伍。
在前往無盡海的路上鞭炮聲連綿不絕,好不熱鬧。
……………
在眾人回到韓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了,新娘跨過火盆之後,喜宴就開始了。
這時韓家突然來了個特殊的客人,一位慈祥的老者。
在老者出現的時候,韓家很多人如臨大敵一般。
不過韓昊蒼擺了擺手,走過來向老者拱了拱手。隨即開口問道:“寧大哥,我家小婕還好嘛?”
“韓家主,抬舉老朽了,夫人很好,只是目前家主和夫人脫不開身,無法親自前來了,只能派老朽來送點賀禮了。”
老者說完從懷中拿出了一枚儲物戒指,遞給了韓昊蒼。
老者送出了賀禮之後,轉過頭來看向了張小藍,笑呵呵地說道:“少主都長這麼大了。”
“寧伯”
張小藍問了一聲好之後,隨即又問道:“我爹孃他們還好吧?”
“家主和夫人都好得很,就是最近有些忙。”.
“那就好。”
在和張小藍打過招呼之後,寧伯轉過頭和眾人告了一禮之後說道:“各位,老朽還有重要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喜宴就不參加了。”
隨即寧伯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張小藍的腦海中卻傳來了寧伯的聲音。
“少主最近上面有些不安分的人跑到下面來了,您小心一點。”
在寧伯離開之後,不明所以的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個老者看起來比較慈祥,但是這個寧伯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不過一些前來參加韓有德大婚的其它勢力之人,眼中精芒閃爍。之前他們還以為這個老者是來找麻煩的,現在看來韓家還真不是表面上
的那麼簡單!
前段時間就聽說五家勢力帶著帝兵來韓家,最後只有帝兵回去了!
而觀戰的那些人只看到幾件帝兵騰空而起,和最後幾件帝兵匆忙逃離的場景,期間發生了甚麼竟然絲毫都記不起來!
細細想來這其中的關鍵就很值得深思了!
不過最恐怖的是,那個老者居然稱呼那名少年為少主!
張小藍現在可不知道那些人在想甚麼,他在想的是,一會鬧洞房之時要給韓有德整點甚麼么蛾子出來。
若是沒有自己,他們豈會這麼快就修成正果?.
為此張小藍不惜花費20積分的巨資,換了一瓶壯陽丹!
一個時辰之後,喜宴結束,張小藍等韓家的一群年輕人鬧過了洞房之後,他感覺差不多了,就把韓有德拉了出來,塞了一枚壯陽丹給他服下,隨後就把剩下的一瓶全給了他。
張小藍也不理韓有德一直問這是甚麼丹藥,他只是神秘一笑隨後說道:“今晚要給力啊!不能丟人…不然以後你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很快韓有德就知道那個是甚麼丹藥了。
“哥,其實我不用那個東西的…”
只不過此時張小藍已經遠去,韓有德的話他壓根就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在意的。
回到自己的住處之時,張小藍髮現,自己那一大池子的仙魂靈泉僅僅少了十分之一而已。
既然小姨就拿了那麼一點,那自己只能勉為其難的收回倉庫了。
張小藍也知道自己該突破了,不然的話,去那甚麼神魔古戰場沒點絕對優勢,怎麼能讓自己揚名立萬?
不讓那些異族記住韓道德和張小藍的名字就是自己的罪惡!
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之後,張小藍又向韓妤淑的住處走去。
他就不信那個妖精還在那裡!
“咚咚咚”
“小姨在嘛?”
“吱呀”的一聲門開了。
張小藍走了進去,這次他沒有再看見那個妖精了,隨即鬆了一口氣,繼續向裡面走去。
不一會一陣香風飄來,
“怎麼了,小冤家,難不成是反
悔了,還是寂寞難耐了?”
“小姨正經點,你就算把那個池子搬走了我都不帶眨眼的!你們家有沒有甚麼可以突破的地方?我想突破目前的修為,要能承受天劫的那種!”
“小冤家要突破了?你之前不是才至尊境四階的修為嘛?咦…現在怎麼變成至尊境巔峰了?”
張小藍無語,我就來找你幫我找個能突破的地方…
“既然小冤家要突破了,在小姨這裡突破吧,小姨幫你護法。”
韓妤淑說完就示意張小藍向內走去。
張小藍一進到韓妤淑的內院就發現這裡竟然別有乾坤,是一處摺疊的空間!
看似沒多大的地方,實則內部自有乾坤。
“你去裡面的修煉場突破就行,這裡都是你爹那個騙子幫我弄的。”
張小藍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徑直向內走去。他可不想摻和自己老爹的事情,要是這裡面有甚麼隱情的話,就更難扯清楚了。
“哼!兩父子裝瘋賣傻真的是一流!”
韓妤淑不滿的跺了跺腳。
張小藍找到修煉場,佈置了一個仙靈陣,和一個屛神陣後,就拿出了一瓶仙魂靈泉,如同喝水一般喝了下去。筆趣閣
這玩意不知道對自己有沒有用…
若是沒用的話只能進入系統靈境去看看能不能突破了。
不過在張小藍喝完了那一瓶仙魂靈泉後,張小藍就發現自己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
他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在星空中不斷地飄蕩,不知道飄了多久,他看到遠處有兩道巨大的身影正在打得難捨難分,他們抬手之間就能星辰毀滅,沒有各種花裡胡哨的武技,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抬手一般的自然,卻能散發出毀天滅地威勢。
張小藍在遠處看得如痴如醉,他感覺之前自己領悟到的那一絲東西,和他們交手所使用出來的東西,有那麼一絲的相似之處,但是又想不出來是哪裡有相似之處。
在他努力想要弄明白其中的關鍵之時,場中那道黑色的身影似乎發現有人在窺探一般,抬手就是一掌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