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綿不絕的山脈,大部分山頂處都常年被積雪籠罩,山間環繞著淡淡的雲霧。
在山脈的深處,有一個被群山環繞的盆地,中間有一片延綿的小山包把盆地一分為二。
在盆地的入口處豎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地魔嶺”三個字!
在一座巨大宮殿裡的一張會議桌上,最上方坐著一個紅色頭髮赤色角的魔人,看上去相當於人類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下面坐著十幾名黑色頭髮,褐色角的魔人,大部分都是老者。
“族長,祭壇的開啟,還需要一些祭品!”
下方一位老者恭敬的說到。
聽到那老者的話,那紅髮魔人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不是已經派人去抓了嘛?這次進來的人不少!別說抓不到”
“這次是抓回來不少人,可是因為最新抓回來的一批,被突然產生的空間裂縫捲了進去!目前還差一百八十人左右!”
“這件事你去辦吧!若是這點事也辦不好,自己去當祭品!”
紅髮魔人又掃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這次祭壇獻祭的事情關乎我族的生存問題!關乎到能否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若是讓我知道誰敢陰奉陽違,我必將他挫骨揚灰!”
說完紅髮魔人敲了敲桌子,在場的魔都噤若寒蟬。
“殺害我兒的兇手找到沒有?”
這時一名身材矮小的老者站了起來說道:“稟族長,已經查出來是誰幹的了!是一名叫韓道德和一名叫韓有德的年輕人乾的!”
那紅髮魔人,陰著臉擺了擺手說道:“我沒問你是誰幹的,我只問你抓到人沒有?”筆趣閣
語氣聽不出來一絲的波動!
那矮小老者低著頭,雙腿發抖顫聲說道:“還…還沒有!”
“一個相當於六階修為的人族小輩都抓不到!要你有何用?來人給我把他拖出去當祭品!”
矮小老者渾身一顫,驚慌的喊到:“族長,饒命啊!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把他抓住!”
這時旁邊走進來了兩個中年魔人,把那名身材矮小的老者拖了出去,會議桌上的人全都低著
頭,沒一個魔人敢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
這時突然跑進來一個年輕魔人,跪在地上顫聲說道:“族…族長,申屠陽少主的命牌也破碎了!”
“甚麼!”
那紅髮魔人怒吼一聲直接站了起來!一掌向那個跪在地上的青年拍去。
“嗙”
那個青年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地上僅剩下一團血霧還能證明這個地方剛剛有一個青年來過!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所有人都給我去找兇手!若是找不到兇手,就都不用回來了!”
只是眨眼之間會議大殿,就只剩下紅髮魔人站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突然他發出了一聲怒吼:“若是讓我抓到你,必將你活生生練成血奴!挫骨揚灰!”
而此時張小藍走出洞外,趁著水穆瑤不注意把分身放了出來,然後走進去,美滋滋的把她抱了出來。
隨後向著東南方向飛去。
半天后張小藍就看到了一片巨大的宮殿群,只不過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照理說這個試煉就快開始了,怎麼一個人也沒有?空氣中還有一點淡淡的血腥氣息。
剛落地,還沒仔細打量一下這個地方呢,說話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喲,又來了兩個祭品!看來他們的試煉也快開始了!今天已經是第五個了,咱們的運氣不錯,到時候祭品抓夠了,咱們就可以拿他們來修煉了!兄弟們上,早點收工!”E
十來個年紀不大的人就走了出來,不應該是魔。
看著這些聒噪的後生仔,張小藍直接拿出了之前在拍賣行買的那把靈劍。
對著水穆瑤說道:“抱緊。”
一個烈陽穿心打了出去,那十幾個魔還沒反應過來就變成了一塊塊碎肉。
雖然這劍跟落日沒法比,但是他突破之後,又獲得了老祖的一些指點,比沒突破之前,用落日打出的烈陽穿心威力只強不弱!
此時現場只有那個剛剛說話的魔還活著。
“兄弟們上啊,他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只是很快這個魔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照理說平常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早就一群人
衝上去把這兩個人包圍住了!
“你看看你後面。”張小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到。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詭計,想趁我回頭偷襲我!你們人族最狡猾了!”
張小藍把臉往下插在地上,揚了揚頭示意他放心。
看到張小藍把劍放了下來,那個魔快速的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他亡魂皆冒!
地上哪裡還有一個活著的魔!
“說吧,你說的那個祭品是怎麼回事?”
“不…不…不可能!打死我…我不可能叛族的!”要不是他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張小藍差點就信了!
我這裡有一點特殊的藥,我想試試對魔有沒有用!
“乖,你先下來,我先處理一點事情,等下再抱你。”
張小藍說完,直接一把向那個還在顫抖的魔抓了過去。
很快那個魔就像小雞一般被提了過來。
張小藍拿出一個小瓶子,對著那個魔晃了晃說道:“這種東西叫做癢癢粉,我不知道對魔有沒有用,今天就拿你做做實驗,你其實說不說我真不在意的!既然做實驗我想劑量多一點應該問題不大的吧?”
一刻鐘之後,張小藍就看到那個魔已經把自己抓得渾身血肉模糊了,嘴裡不斷的喊到:“殺了我!啊殺了我啊!求你了!”
“你說了吧,我給你一個痛快!”
“是…是族長…族長說要拿你們這些人做祭品,打通我們回去的傳送陣法!我就知道這麼多了!殺了我!啊殺了我!”
張小藍看到這個血肉模糊的魔,好像確實不知道甚麼東西了,就一劍把他宰了。隨後用靈力化成陽炎把地上這些碎肉燒了。
張小藍剛做完這些,就被水穆瑤從後面抱住了。
張小藍轉過頭來捏了捏她的臉,臉上帶著壞笑問道:“才分開這麼一會就想主人了?”筆趣閣
“啊,討厭不理你了!”
“那可不行!從了我之後你就跑不掉了!”
此時一陣突兀的聲音在張小藍響起。
“殺了我的族人,還敢在這肆無忌憚的卿卿我我?年輕人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