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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觀水法

2022-05-17 作者:匪夷

  雖然是大中午的,不過幸好是個陰天,沒有太陽,只是氣溫也不低,陳朵走得渾身汗津津的。

  “怎麼查啊?”陳朵用手扇著風問。

  兩人已經進了文蘭中學,不過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且那玩意兒又好像是藏在地下,這得怎麼弄,難道找個鋤頭和鐵鍬去挖地不成?

  說話間,就見徐來從包裡拿了瓶礦泉水出來,放在旁邊。

  “你帶了水啊,不早說。”陳朵拿過來擰開蓋子就喝了一口。

  “這水不是拿來喝的。”徐來說。

  “水不是拿來喝,那是幹嘛的?”陳朵又喝了一口。

  “做法。”徐來說著,又從包裡拿出個碗來。

  “你說真的啊?”陳朵剛還以為他是隨口瞎說的。

  “不然你以為呢。”徐來看她。

  陳朵有些不好意思:“那喝過了要不要緊?要不……我再去買一瓶?”

  “沒事。”徐來把瓶子接過來,把水到到碗裡。

  陳朵聽他說要做法,也是好奇得不得了,湊過去看他擺弄。

  就見徐來把那碗水端了起來,遞給她說:“你來拿著。”

  “噢。”陳朵雙手接過,小心地把水碗託著,“這樣行不行?”

  “可以,身子再挺直一些,端穩了。”徐來說。

  陳朵雖然不是行內人,但也知道做法可是件很嚴肅的事情,不敢大意,一一照著徐來說的做了,把水碗小心地託穩,平端在胸前。

  過了一會兒,就見徐來取了一根細如牛毛的毫針,手指一彈,那枚毫針就落到了水碗上。卻不下沉,而是飄在了水面上。

  陳朵看得驚奇不已,這毫針極細,如果小心地平放入水中的話,是可能靠著水的浮力不沉的,但這樣用手彈出還不沉的,卻是稀奇。

  她放緩呼吸,端著那水碗一動不動,不一會兒,就見那枚毫針在水上微微地轉了一下,針尖換了個方位。

  “這是它自己動了還是被風吹的?”陳朵忍不住問。

  徐來做了個手勢,說:“往這邊走幾步,儘量把水端平了。”

  陳朵吸一口氣,按著他說的方位舉步挪去,手臂平直,雖然人移動了,水碗卻沒太晃動。

  “房東你這是練過啊?”徐來還挺意外。

  “當然。”陳朵不敢大聲說話,怕震盪了水碗。她有段時間參加過禮儀訓練課,其中就有類似的一個專案。

  她在徐來說的那個位置站定,就見碗中懸在水面上的毫針又微微偏動了一個方向。

  “這是甚麼法術啊?”陳朵盯著針尖看了一會兒問。

  徐來觀察著周邊的地勢,說:“觀水法,也叫漂針法。”

  “用來幹甚麼的?”陳朵看著這針尖轉來轉去還挺神奇,只是看不出這樣有甚麼用。

  “定生氣流轉方位的。”徐來說。

  這觀水法是從清微派傳下來的一種秘法,用特殊手法將毫針漂入水中,讓其懸於水面。

  從五行陰陽來說,水本身是屬陰的,所以會受到陽氣走向的輕微影響,水錶面的張力會受陽氣強弱的不同而發生變化。

  清微派的觀水法,就是基於此理,以水中針尖的指向來確定陽氣流通的方向。

  當然,用來定陽氣走向,還有其他更精深更高階的法門,就比如星相沖九之法,這是利用北斗七星的相位來定陽氣七關的。

  但這星相之法操作極為複雜,而且所需要的條件也極高,必須在連續九天內觀察北斗七星的相位,並且以此進行計算,所以這種方法雖然精度極高,但太過麻煩。

  而觀水法測出的精度雖然十分粗糙,只是個大概,但勝在操作簡便,可用於應急。

  “陽氣的流通方向也能測?”陳朵只覺得很是匪夷所思。

  “是啊,其實在農村鄉野裡頭,像那些老鼠兔子的,天生就能察覺陽氣的走向,它們的洞都是順著陽氣走向打的。”徐來說。

  “真的假的?”陳朵還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她還想著要不甚麼時候找個地方去挖挖看,是不是真有這麼回事。

  “我說的是比較荒野的地方,城市裡你就不要想了,干擾太多,那些小動物早就迷糊了。”徐來說。

  陳朵也不知道他是說正經的,還是瞎編的,就問:“那咱們測這個幹嘛?”

  “找入口。”徐來說。

  “找甚麼入……”陳朵說到這裡,突然心裡一動,“你是說找下去的入口啊?”

  “是啊,難不成咱們真找臺挖掘機挖下去啊?”徐來說著,又往前邊指了一下,讓她走到那個方位。

  陳朵挺胸吸氣,平端著水碗過去,等站定了後,才開口說話:“那你怎麼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留入口啊?”

  “肯定有。”徐來說。

  陳朵很想問問他到底為甚麼肯定有,不過知道問了估計也是白問,乾脆不說話。

  “同學,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啊?”這時候,有路過的學生就跑過來問。

  他倆這端著水碗又走又停的,的確挺另類的,引得人紛紛駐足觀看。

  “練禮儀!”陳朵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別打擾小姐姐練禮儀。”徐來倒是接得快,讓眾人散開。

  不過這波人走了,又有另一撥人好奇地湊過來看。

  幸好陳朵的心理素質也不差,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能心平氣和,跟著徐來的指揮,又往一個方向走了十幾步。

  “累不累啊房東?”徐來在邊上問。

  “廢話,你來試試!”陳朵沒好氣,她端了這麼久,兩條胳膊早就又酸又麻。

  “辛苦辛苦,趕緊放下來歇會兒。”徐來說著,從她手裡接過碗,放到地上。

  陳朵鬆了一口氣,扭了扭腰,又甩了甩胳膊,這一趟下來真是渾身痠痛。

  她折騰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一件事:“這碗為甚麼要我來端?”

  “因為你適合啊。”徐來說。

  “甚麼叫我適合,你也能端的吧?”陳朵那個來火,這貨不會是自己想找清閒,所以故意讓她來端碗的吧?

  只聽他說:“一般的觀水法我自己來就行,不過這次有點特別,需要女人來主持。”

  “真的?”陳朵將信將疑。

  “當然真的,休息好沒,咱們繼續?”徐來問。

  陳朵甩了甩胳膊,吸一口氣,又把水碗小心地端了起來,按著徐來指定的方位走了幾步,突然間想明白一件事,不由得淚流滿面。

  原來這貨中午請她吃飯,好說歹說要她跟著來,原來就是需要一個女人來端碗!

  一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候,兩人終於把文蘭每個角落都走了一遍。這半天下來,碗裡的水都蒸發了好一截。

  “怎麼樣啊,找到沒?”陳朵累得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找不到。”徐來說。

  “甚麼意思?”陳朵驚,不會她累了半天,到最後全瞎忙活了吧?

  “這入口應該不在學校裡面。”徐來說。

  陳朵都快無語了,感情她端了一下午的水,最後完全是白端了。

  “算了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陳朵安慰道。

  就聽徐來問:“房東,你還撐不撐得住?”

  “幹嘛?”陳朵現在手臂酸得厲害,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隨便找個地方躺一躺。

  “看來還撐得住,那咱們再去那邊試試?”徐來說著,轉身往校門外走去。

  陳朵淚流滿面,她甚麼說還撐得住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動了好不好?

  “動起來動起來,抓緊時間。”徐來催促著,過來拖著她胳膊往前走。

  兩人到了校外之後,陳朵就問:“去哪啊?”

  徐來指了指文蘭中學周遭的房舍說:“試試那些。”

  陳朵愣了一下:“你是說那入口會在那些民房裡?”

  “有可能啊。”徐來一邊說,一邊帶著她往那邊過去。

  在文蘭周遭的這一批房子都是比較早期建造的,年代比文蘭中學還要悠久一些,所以沒有甚麼高樓,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兩三層的民房,每棟房子都是獨立的一戶人家。

  聽說之前市裡也有考慮過將這地方整體拆遷,但後來因為費用太高而擱置了。

  陳朵甩了甩痠疼的胳膊,繼續端起水碗幹活。兩人在巷道里穿梭,引得過路買菜的大嬸阿姨們紛紛駐足,嘰嘰喳喳的議論紛紛。

  陳朵也算心理素質好的,把個碗端的平平穩穩,這一路又繞著文蘭轉了大半圈後,天色都已經開始黯淡下來了。

  “實在是不行了。”陳朵兩條手臂已經完全舉步起來了,又酸又疼。Μ.χxs12三.net

  她正揉捏著,就見徐來正盯著左近其中一間三層的樓房瞧。

  “看甚麼?”陳朵湊過去。

  “房東,你去那邊看看有沒人過來。”徐來說。

  陳朵不知道他要幹甚麼,還是哦了一聲,跑過去入口張了一張,又跑回來說:“沒人來。”

  “那走吧。”徐來說著,就朝那間三層樓房快步走去。

  陳朵都來不及問,只好追了他上去,只見那房子門窗緊閉,而且全都拉了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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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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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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