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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壓身

2022-11-04 作者:匪夷

尼瑪驅一次邪收三萬?他們和大神辛辛苦苦,拿性命去搏,也才收了兩萬,還是接的懸賞。

  這貨他媽的輕輕鬆鬆就要拿三萬?這到底哪門子的苦修派?

  “兄弟,法師不是你這麼當的吧?是不是太黑了?”高翔忍不住開口。

  那李大叔倒是趕緊解釋說:“這都是之前說好的,只要大師能救了我家兒媳婦,這三萬塊錢小意思的。”

  真他媽的獅子大開口啊!

  孫沐雨忍不住譏諷:“你不是苦修派嗎,要這麼多錢幹甚麼?”

  那邋遢漢瞪了他們一眼道:“苦修是一回事,但我的本領就值這麼多錢!”

  那李大叔身旁兩邊又吵起來,趕緊勸架。

  高翔和孫沐雨給主人家面子,也就閉了嘴,只見那邋遢漢拎著瓶子朝李大叔晃了晃,說這瓶子邪性,放在家裡不合適,要不就賣給他,讓出個價錢。

  李大叔一聽,哪裡肯要錢,忙說大師要是喜歡,儘管拿走就是。

  那邋遢漢果然也不客氣,就把瓶子往他的破袋子裡一塞,之後就大搖大擺地出門走人了。

  徐來三人見這邊事情已了,也就告辭了出來。

  路上高翔尤自忿忿不平:“這鳥人哪裡算甚麼法師啊,簡直是給咱們丟人!”

  “就是!還搞甚麼苦修,整一個財迷,連個破瓶子都不放過!”孫沐雨附和著。

  就聽徐來笑說:“其實那瓶子有蹊蹺。”

  高翔和孫沐雨兩人聽得一愣,忙問怎麼回事。

  徐來說:“這瓶子應該是前人制作的一件法器,就像封魂罐一類的。”

  “臥槽!”兩人好歹也入行數年,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白。

  如果這破陶瓷瓶子是法器,對普通人來說,可能也沒甚麼。但對於法師來說,那價值可就不好說了。

  “這傢伙也真他媽的奸!”高翔惡狠狠地點評。

  “讓他收走了也好,那東西留在普通人家裡終歸是個麻煩。”徐來笑說。

  高翔和孫沐雨不由得喪氣,這可是法器啊,怎麼在大神說來跟棵大白菜似的。

  其實他倆是很想要的,只可惜大神當時沒說……

  三人一路說著話,緊跟著去下一個地方,從手機地圖上看,兩邊離得倒不遠。只是到了地方,三個人卻有點迷路,因為這片兒屬於舊城區,巷道實在太多了,錯綜複雜,一時間繞得有些迷糊。

  正巧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從前面巷子路過,高翔連忙叫住她。

  “老徐,兩位哥哥,是你們啊!”那小姑娘聞聲跑過來,見到是他們,立即甜甜地喊了一聲。

  徐來三人錯愕,沒想到這麼巧,居然遇到了熟人。

  這小姑娘穿著一件白色短袖,七分褲,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兩個辮子,看著異常清爽,正是趙小敏。.

  “敏敏,你怎麼在這兒啊?”徐來笑問。

  “是啊,這麼巧又遇到你這個小妹子。”高翔也是高興,他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還是印象很深的。

  倒是孫沐雨,見到趙小敏就不由想起她姐姐,心中有些黯然,一時間悶不做聲。

  “我過來給我同學送兩本書的,正要回去呢。你們去哪啊?”趙小敏

撲閃著漆黑的大眼睛,脆聲說。

  “那你對這裡熟不熟啊?”高翔一聽,忙問。

  “熟啊,這一帶就沒有我不熟的,不信你問老徐。”趙小敏頗為自得地說。

  高翔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從甚麼時候開始叫大神老徐的,聽她說熟,不由高興,道:“那你幫我們個忙,帶我們去這裡。”說著,給小姑娘報了一個地址。Xxs一②

  “沒問題。”趙小敏說著,就在前領路,一蹦一跳,帶著三人往巷子那邊去。

  徐來跟在後面,見小姑娘活潑開朗,似乎已經從她姐姐的陰影裡出來了,也不由得欣慰。

  有趙小敏這個老江湖帶路,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這戶人家就住在一樓,趙小敏上前拍門。

  過了一會兒,房門嘎吱一聲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眼睛有黑眼圈,一臉倦容,似乎很久沒有好好休息。

  開門見是趙小敏,露出一絲笑容說:“是小敏啊,璐璐住她外公家去了,你……”

  她話剛說到一半,趙小敏就脆聲說道:“張阿姨,我不找璐璐,你們家是不是請了法師?”

  那姓張的女人愣了一下,注意到趙小敏身後跟著的徐來三人,疑惑道:“你們是……”

  “您是張女士吧?我們是上門的法師。”高翔立即笑著介紹道。

  “快請進快請進。”那位張女士一聽,連忙將三人請了進來,一邊連聲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我女兒的同學上家裡來。”

  高翔忙說沒事,客套了幾句,就趕緊進入了正題,問是府上出了甚麼事。

  一提起這個,張女士就滿臉愁容,嘆了口氣,帶著眾人往裡走,進了一間臥室。

  “是……是誰來了?”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頗為昏暗,床上臥著一個人,大約是聽到聲音,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

  “是咱們請的法師來了。”張女士答應了一聲,又朝徐來他們道,“這是我丈夫,你們快看看他到底是怎麼了。”

  說到最後,張女士的眼圈都紅了,聲音哽咽。

  徐來三人上前,見這男人體型高瘦,雖然是臥在床上,但姿勢卻是很古怪,不是平常的仰臥或者側臥,而是趴在床上。

  但這個趴又不是平平地趴,而是將兩條胳膊撐在床上,胸口和肚子下又墊了兩個枕頭。

  “張女士,高先生這是?”高翔疑惑。

  “是這樣的。”張女士平復了一下心情,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她丈夫是個烘焙師父,工作幾年後自己開了一家麵包房,平日裡身子健健康康,沒病沒災的,前不久還剛去醫院做過一次體檢,各項指標也都正常的很。

  可是五天前一個晚上,她丈夫吃完飯在書房正琢磨新的麵包款式,突然間大聲喊難受。

  張女士當時正在廚房收拾碗筷,聞聲跑過去,就見她丈夫已經弓著腰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氣,滿頭大汗。

  張女士急得不行,問他到底哪裡難受。

  她丈夫只是喊後背很疼,非常疼,更針扎似的。

  張女士慌忙打了急救電話,等救援的時候就想著把她丈夫先扶起來,但只

是一動她丈夫就大叫,說是身子沉得很,像是有甚麼東西壓著他,直不起腰來。

  過不多久,她丈夫就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氣,連說話都已經斷斷續續發聲困難。

  只說是胸口悶得難受。

  張女士急得手足無措,只能用力去拉他,想把他翻過身來,好透氣一些。但是她這一拉,卻硬生生沒拉動。

  雖說她是個女人,力氣偏小,但她丈夫也不胖,按說用力扯動一下還是可以的。但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卻是愣是沒能把他丈夫翻過身來。

  她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後來救護人員來了,兩個人去抬她丈夫,一開始非但沒把人抬起來,自己倒差點摔倒。

  後來是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抬上車,一邊還嘖嘖稱奇,說是他們就從來沒抬過這麼重的人,簡直比兩個人還要沉。

  再之後就去了醫院,醫生檢查來檢查去,卻是始終沒甚麼結論,說是各項指標都挺正常。

  但她丈夫就是背痛難忍,而且時間越久,痛得就越是厲害。

  這還不是最難熬的,最難受的是她丈夫的身子極為沉重,不管是平躺還是趴著,都會被壓得胸口喘不過氣,最後只能用胳膊撐著,然後在下面墊一些軟的枕頭,這樣子還稍微能撐一下。

  一連四天下來,醫院各種檢查,卻是毫無結果。

  眼看著丈夫身子越來越虛弱,張女士急得不行,東奔西跑,四處打聽。後來是有個遠方親戚過來看望,悄悄把她拉到一邊,說是小高恐怕是招了邪祟,是得的邪病,在醫院沒用。

  起初張女士還不肯信,但眼看著丈夫一天天瘦下去,醫院裡又束手無策,咬咬牙,也不管醫院裡苦勸,就辦了出院手續,帶著幾個親朋好友把丈夫接回了家。

  後來她又託那位遠方親戚找了門路,請法師上門。

  高翔和孫沐雨聽完後,都覺離奇,只聽大神問:“介不介意我們解開高先生的衣服?”

  “沒事沒事,你們想怎麼樣請隨便。”張女士忙道。現在她能想的辦法都已經想了,只能指著徐來他們三根救命稻草。Xxs一②

  徐來要了把剪刀,將高先生後背的衣服剪開,露出後背。

  “張阿姨,大師哥哥很厲害的,你別太擔心。”趙小敏拉著張女士的手脆聲安慰道,兩對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轉,好奇地往前湊去。

  不過看起來,高先生的後背並沒有甚麼異樣,只是有些瘦而已。

  “醫生也檢查過了,沒發現甚麼問題。”張女士插嘴說。

  高翔和孫沐雨聽得點頭,看起來的確是沒甚麼特別的。正琢磨著,就聽徐來說:“你倆誰有聚陽符?”

  “我有。”兩人同時說。之前在裴家的時候,高翔曾在蔡飛身上用過聚陽符,所以這次兩人身邊都有攜帶。

  “用黃酒化一道聚陽符。”徐來說。

  兩人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馬上反應過來。

  “我去吧。”高翔說著,跟張女士去廚房找了黃酒,倒在一口碗中,又從符囊中取了一道聚陽符,手指一抖,聚陽符無風自燃,等它快燃盡的時候化入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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