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兒自己並不在乎她奶奶是不是對曾爺爺大爺有意思。
只不過凌元琦的家人太多了,她是怕她們對這件事情有甚麼看法。
她猶豫了兩天以後,才決定跟凌元琦好好的談談這件事。
凌元琦一聽海心兒叫他,他就門戶就走到了她的身邊,摟著她,道:“怎麼了?”
“我想跟你說件事。”海心兒也沒有給凌元琦思考的時間,就直言不諱的跟凌元琦說道:“我看我奶奶和你曾爺爺相處的挺好的,我是這麼想的,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在一起要是能開心,還能有個伴,我覺得挺好的,如果你或者別人有了甚麼想法的話,你就直接跟我說,千萬不要藏著,掖著的,到時惹得我祖母傷心,非得要離開,那我恐怕也得跟著離開。”
凌元琦聽的一愣,一下子還真沒明白她說的是甚麼意思。
等她說完了,他再一回味,才覺察出來點不對勁,“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海心兒點了點頭。
“你奶奶喜歡上我曾爺……”
凌元琦話沒說完,就讓海心兒給捂住了嘴,“你瞎說甚麼呢?我是怕有人這麼想,我奶奶可甚麼也沒說。”
“我明白了。”凌元琦拿下她的手,點了點頭。
“你明白甚麼了?”海心兒看著他皺眉。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人說出個不字,”凌元琦道:“而且我覺得吧,這不同年齡的人在一起待著總是會有代溝的,如果曾爺爺和你奶奶在一起待著,兩人都開心的話,那就在一起待著唄,而且這樣子的話,奶奶就可以一直跟咱們在一起了,你也不用總是擔心她一個人過的好不好。”
“你真是這麼想的?”海心兒本來還以為自己可能得費點口舌呢。
“當然是真的。”凌琦抱著海心兒,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兩口,“想你之所想,急你之所急。”
海心兒面無表情的挑眉看著他。
“怎麼了?”
“我以前一直都覺得你應該是挺冷挺酷的那種男人……原來是我看走眼了,你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凌元琦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那我是甚麼樣的人?”
“你是一個很溫和,很有魅力的男人,”海心兒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所以你以後出去要小心了,對別的女人一定要冷一點,再冷一點,最好是她們剛一接近你,你就把她們全都凍住,讓她們都近不了你的身。”
凌元琦聽了大笑,低頭在她粉嫩的小嘴上,用力的嘬了一口,才道:“你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冷的都能有零下三十度,不對,能有零下五十度,不管是誰,只要到了我跟前,我就能直接把她給冷死!一點氣息都沒有的那種死!”
海心兒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我想說把她們凍活,可是凍活了,她們就得往我身上撲,到時你又該多想了,你說我怎麼辦?”凌元琦一臉的無辜。
“那還是凍死吧。”海兒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凌元琦的手就掐在了她的腰上,慢慢的伸進了她的衣服,摸上了她的胸……
嚇的海心兒忙開啟了他的手,紅著臉往退了兩步,嬌嗔的說道:“煩人”
凌元琦就嘆了口氣,苦著臉,讓她看自己的褲子,“咱們把你肚子裡的那個生下來以後,就暫時先別再要孩子了,要不然的話,能把我逼瘋了。”
海心兒的臉一下子通紅,“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那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再者說了,我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
兩人嘻嘻哈哈的下了樓,凌元琦的眼睛就不時的總瞟向大衛和海老太太。
海老太太到是沒在意,但大衛卻慢慢的發現了凌元琦目光的不同。
他持著凌元琦咳嗽了兩聲。
“你是不是著涼了?”海老太太擔心的問道。
“沒有,就是嗓子有點癢。”大衛道。
“嗓子癢,就是要感冒的前兆,我還是快去給你煮點薑糖水吧。”
大衛忙叫住了海老太太,“你別瞎忙了,我真沒有事。”
“你都多大年紀了,可不能太大意。”海老太太不聽,直接去了廚房。
“海老太太對您可真挺好的。”劉豔姿說完,才後知後覺的站起來,去廚房。
夏末和凌亦琛到是沒覺出來怎麼樣。
陸宛如更是不可能看出來甚麼不同。
“我明天就準備回國了,你在這裡好好的陪著心兒,你媽,還有你外婆和曾爺爺,等子琦他們放假的時候,我再跟著他們一起過來。”
“你們怎麼走的這麼急呀?”凌元琦道:“再多呆幾天吧。”
“是呀,多呆幾天吧。”海心兒也跟著勸道。
“還是讓你大姨和大姨夫回去吧,”夏末開口道:“家裡還有你三個弟妹呢,馮媽和陳媽的年紀都太大了,我怕管不了他們。”
凌元琦和海心兒便都不好再勸。
但陸宛如和許藝興的離開,對於眾人來說,到是並沒有甚麼影響。
大衛還是跟海老太太總出去,海心兒和劉豔姿、夏末呆在一起,凌元琦和凌亦琛白天不在家,晚上都早早的回來吃晚飯。
一家人在一起呆的都很開心,特別是夏末,不光頭髮長的飛快,就連體重也長了好幾斤,蒼白的小臉也有了血色,看著健康了不少。‘
而別一個長胖的,就是海心兒,她在離預產期還有十三天的時候,忽然發作,到了小島上專門給她開闢出來的產房,還沒等凌元琦和海老太太趕回來呢,她竟然就生了。
凌元琦滿腦子是汗的跑到產房裡,卻看到小嬰兒床裡躺著他六斤六兩的兒子。
他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走到床邊在昏迷過去的海心兒頭上連親了好幾下。
迷迷糊糊的海心兒,低聲道:“看到兒子了嗎?”
凌元琦卻柔聲問道:“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我要是知道你今天生孩子,就是天大的事兒,我都不可能離開。”